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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所有人都笑我戴绿帽子,不知我守的是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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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一个明明还不到四十岁,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高大英气的男人,可身上总带着一股远超同龄人的沉静与沧桑。队里的年轻保安都喊他老刘,不是因为他老,而是他性子太稳、太通透,仿佛世间所有琐事,都很难在他心里掀起波澜。

只有和他自己知道,这份温和豁达的背后,是普通人难以承受的半生委屈与背叛。

老刘和李鹏是一个村的老乡,为人正直、孝顺且善良,最主要的是特别专情,在年轻保安的口中,他是个努力上进、对媳妇温柔体贴的“老好男人”。老刘年轻的时候,家境虽然贫穷,但他身材高大,相貌周正,颇有几分英气。那时候,村里的媒婆踏破了老刘家的门槛,甚至连书记家的漂亮闺女,都对他心生爱慕,上赶着想要嫁到一穷二白的老刘家。

然而,老刘却有着自己的坚持,他选择了同村一位长相普通的姑娘秀珍。原来,二人是自由恋爱,在那个大多靠媒妁之言成婚的村子里,这份感情显得尤为珍贵。就这样,老刘和秀珍喜结连理,婚后二人的感情也一直很是融洽。

秀珍身材不算高挑,长得也不算漂亮,脸蛋圆圆的,却有着一种独特的韵味,属于风韵犹存的类型。尤其是她走路时那扭动的大屁股,特别招男人和村里老人们的喜欢。在村里,秀珍听到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屁股大生儿子”,因此,她一直对自己的这个特点颇为自豪。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可二十刚出头的秀珍,精力却比许多三十多岁的女人还要旺盛。每天晚上,秀珍都渴望着和老刘生孩子。即便老刘干完农活累得筋疲力尽,几乎散了架,也还是心甘情愿地配合着妻子。日子一长,老刘的身体渐渐有些吃不消了,那段时间,他面色苍白,像是被吸干了元气,整个人憔悴得如同干尸一般。

老刘的娘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心疼儿子的她,变着法儿地熬制各种大补汤给老刘喝。一方面是希望儿子能补补身体,另一方面,她也盼望着能早日抱上孙子。也许是这些补汤起了作用,也许是老天眷顾,不久后,秀珍就为老刘家生下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子。这可把老刘的爹娘高兴坏了,一家人沉浸在喜悦之中。

孩子出生以后,家里的开销一下子增大了许多。仅靠家里那二亩三分地的收成,根本不足以养活一家人。于是,老刘便托在大城市打工的李鹏,帮自己介绍一份工作。刚好李鹏所在的地方在招新一批保安,李鹏便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老刘,老刘也顺利地来到了城市,成为一名保安。

工作后的老刘,为了能多挣些钱寄回家,不仅当了保安,还另外找了一份在海鲜市场杀鱼的兼职。他省吃俭用,生活十分俭朴,每个月挣的钱,几乎都寄回了家给老婆孩子花,自己留下几百块钱的生活费,平常更是一件新衣服都不舍得给自己买。

然而,老刘常年不在家,这让欲望比较强烈的秀珍夜夜辗转难眠。刚开始,秀珍还能坚守妇道,恪守着对婚姻的忠诚。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寂寞像潮水一般,一点点地侵蚀着她的心。

隔壁有个无赖光棍,得知老刘天天不在家,便打起了秀珍的主意。每次看到秀珍那丰满的大屁股,他就像猎人看到了猎物一般,眼睛直勾勾的,口水都快流了下来。因此,每次见到秀珍,他都会忍不住言语挑逗秀珍一番。一开始,秀珍总是义正词严地骂他是流氓,对他的行为极为反感。

但日子久了,秀珍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寂寞的侵袭,在光棍一次次的撩拨下,她终于没能坚守住自己的底线,与光棍搞在了一起。此后,秀珍经常趁儿子、婆婆和公公都睡着的时候,半夜偷偷跑到光棍的住处,与他夜夜笙歌。

光棍的家境还算不错,人也没有什么大毛病,只是生性放荡不羁,不愿意结婚生子。躺在光棍臂弯里的秀珍,心中充满了疑惑,她不解地询问光棍:“你条件也不差,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结婚呢?”

光棍眼神闪烁了一下,略带害怕地反问秀珍:“因为我知道自己是个流氓无赖,不会对谁负责任,就想自己潇洒快活地过一生。你……你不需要我对你负责任吧?”

秀珍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你想什么呢,当然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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