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说胧市的议员是猪,议员也要陪笑,说是是是,今年猪肉上涨,我很荣幸。
今天又绕了回来。
其实在楼下跟蔡卓讲话的时候,虞醒就发现了,纪槐宵的发怒是不动声色的,也是雷霆万钧的。
周遭人,不论第二性别,都免不了受到他信息素的威压。
唯独自己不会。
不仅不难受,反而因为纪槐宵的情绪浓度增加,会觉得……
少年匆忙打了个手势,又在纸上写:「是我闻错了吧?」
他以为纪槐宵完全不认得手语,才敢大着胆子心口不一。
可纪槐宵认得的。
他的手语在说——
好像更甜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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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虞醒知道了纪槐宵动怒的原因。
那时候他正在做发声练习,重金请了专业老师教,课后要自己多巩固。
他赖在纪槐宵的书房不走,笨拙地嗯嗯啊啊,像破锣嗓子学唱戏。
听着头大。
但纪槐宵并不打算把人赶走。
少年练两句就瞄一眼三爷,好似这么做能给自己充电似的。
被逮到偷窥也没有丝毫负罪感,反倒堂而皇之顺杆儿爬:「您能不能帮帮我?」
帮?
许多人都想要纪三爷的帮忙,可没有这么毫无回馈,还理直气壮的。
然而小狗最懂得什么时候恃宠而骄。
他轻柔地捉住纪槐宵的手,一点点试探,缓慢得像是卡顿的、失去指令的机器人。
见对方没有拒绝的意思,才小心翼翼抓着它放在自己的喉咙上。
成年人的手很凉,相比之下,少年的体温算得上灼热了。
指腹轻摁住发育中的喉结,纪槐宵想,上一次自己这么做,是扼断了对方的性命。
此刻只感到声带振动,如同快要破茧而出的蝴蝶。
虞醒则在想完全不同的事情。
手腕的脉搏跳动,温度高,信息素的气味最明显。
扑面而来的、浓郁的甜,叫他头晕目眩。
明明在初见的那一天,项圈就已经被解了下来。
又好像以另一种形式重新戴上。
还是自愿的。
“……”
少年张了张嘴,那么想要喊出对方的名字。
仍旧发不了声。
可以的话,其实他想要他多停留一会儿。
想要更多的……更多的触碰。
但聪明小狗不会贸然逾矩。
只是在下定决心舍得放手之前,先前他曾打断过的人,又反过来打断他。
莱茵向来最知轻重,很少会这么急促地敲门。
虞醒撇撇嘴,不甘心地松了手,躲到纪槐宵身后。
莱茵已经习惯了书房多出一个人,看都没看虞醒一眼,径直向纪槐宵汇报。
“先生。”他声音迫切,“人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