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秦萦望着窗外的柳树眼神深幽,“我比你了解迟大哥,不管他对那小妖是不是爱,但凡有人抢必然大怒。愤怒的迟大哥太可怕,和昔,我们赶在金员外行动前离开华木城。从此以后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我们不知道有金员外这个人,更不知道他的目标是拒霜。”
“是。”和昔恭敬回话。
秦萦唇角扬起一抹痴迷地笑:“迟大哥,我在都城等着你。”
翌日,一行人动身回都城。
几日间,金员外花重金召集拥有异常能力的人,准备行动!
在去往华木城的官道,三个穿虎啸军军服的人驾马疾行,为首为一个眼含期待的女子。
木芙村。
又到赶集的日子,拒霜睡得迷迷糊糊不愿意起床。
无奈笑笑,迟醉做好早饭交代起来记得吃。
拒霜含糊应声,迟醉这才背上背篓与王妈等人一同出发去赶集。
村民们有说有笑慢悠悠走去隔壁村,殊不知金员外带人浩浩荡荡策马飞快赶来。
经过一个时辰的快马加鞭,金众人到达木芙村外。
马儿轻轻扬蹄,金员外一脸邪笑遥望木芙村。
美人,他来了!
“进村!碍事者杀!”
金员外首先冲进村,一众人拿武器紧随其后。
村中百姓见此阵仗纷纷躲进屋里不出来,难道这帮人是凶恶的土匪?
此时,刚起床的拒霜正昏昏欲睡吃着饭。
众人直奔拒霜家,“嘭——”粗鲁院门踹开。
拒霜瞬间被吓醒,忙跑出屋看情况。
不少牛高马大的男人骑马挤进院子,院门被破坏,地里的菜被践踏。
拒霜看到为首的人一脸嫌弃:“你们想干什么?抢人财物罪责可不轻。”
“美人,我不抢财物,我抢你。”金员外贪婪注视那张美丽的脸,“你应该属于我!”
拒霜气得跳脚,气势汹汹怒吼:“放屁!我已经成亲,敢抢你就等着被抓吧!”
金员外邪恶一笑扬手:“有人罩着我可不怕衙门。过去几个人,把他抓住带走。”
“不许动!”
虎娃气呼呼翻墙跳进院子,跑到拒霜面前双手张开护着:“谁都不许动!”
“还以为是谁,没想到是个小毛孩。我不光要动,还要动遍他全身。美人,劝你乖乖跟我走,否则我可不保证对这个村子做什么。愣着做什么?都上啊!”
众人听命正准备行动,不成想马突然嘶叫摔倒在地。
金员外愤怒回头,看见村民们拿着扁担锄头等狠狠打马腿,致使手下摔倒。
吴叔扬起锄头砸马上的人,凶巴巴吼:“谁敢动拒霜一下!我们村的人你们也敢欺负!还不统统哪来滚哪去!”
虎娃见大伙都来了,叉腰骄傲笑。
拒霜担忧望村民,怎么办?大伙都会因为他遭殃。
“找死!”
金员外怒不可遏,脸怒到扭曲:“杀!把这些愚蠢的村民全都杀光!”
村民没一个害怕,哪怕年纪大的赵婆婆拿着扁担也不退缩。
众强壮大汉听命,纷纷跃下马杀向村民,手起刀落招招致命。
村中男子尚能抵抗,老人与女人一下被打倒,吐血昏迷。
一个大汉挥刀砍向刘婶,虎娃迅速跑上前踢大汉的腿。
刘婶看着心惊不已:“快走!”
“不许伤我娘,滚开,坏蛋!”
虎娃怒喊凶狠抬脚踢大汉,尽管力量微小依旧不放弃。
大汉黑着脸愤怒扭头瞪,手上的刀刃寒光闪耀。
“不!”拒霜咬牙飞到虎娃面前,抬手挡落下的刀。
锐利的刀在手臂划下一道很深的口子,他立时抱着虎娃退出老远。
拒霜受伤之时,后院的芙蓉树枝断掉一截,好似被人用刀生生砍断,落下凄凉的花叶。
金员外舔嘴角眼神贪婪:“没想到受伤另有一番美。来啊,在他身上多留几道伤痕。”
年老的赵婆婆被大汉一击打飞,吐血倒地瞬间断气。
受伤的刘婶爬到身边撕心裂肺哭喊。
虎娃挣脱拒霜的手跑到母亲身边,小小身躯坚强挡在面前。
力量悬殊,村民死的死伤的伤。
拒霜突觉肚子绞痛,额上冒冷汗捂住:“大家快走吧。不要管我。”
“不行!”吴叔被打飞倒地吐出一口血,全身剧痛无比,“拒霜,你是妖,能逃到他们找不到的地方。不要管我们,快走啊!绝不能让你落在这些人手里,拼死也不能!”
“对,不能!”
“拒霜,你快逃!快逃啊!快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