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得实在是太多了,又很会搞人情往来和员工人文关怀,没多久就收获了一批新的忠犬侍卫给她办事。
这批人也不是吃素的,暗卫一进来马上就发现了,两方人马围着药渣打得有来有回。
宋临听了都啧啧称奇。
这年头药渣都这么值得争抢了吗?
她也可以肯定是萧予安干的了,来找她下个棋,又怀疑上她的小马甲,偷药渣这种事都干出来了。
宋府好不热闹。
比祭天那日还要热闹,
不管别人信不信,萧予安对宋临的话深信不疑,提前做好了放冰雹的准备,别伤到了人和牲畜。
不少人不以为然。
国师都没说有问题,老天怎么可能下冰雹?
无稽之谈!
有人甚至认为新科状元宋临就是个搞噱头的疯子,野心勃勃想借机讨好新皇,借着打压国师像萧予安献媚。
败坏江山的奸臣之相!
宋临的名声从淮南奸商变成了朝廷奸臣。
直祭天当日。
艳阳高照,蓝天白云的天气不错,怎么看都不像是暴雨下冰雹的样子,一些防着冰雹的观礼官员也松懈了下来。
不少人窃窃私语。
“这就是要天谴的日子?”
“这也不像是有问题啊,难道小宋大人失策了?
“这一看就是祭天的好日子,可惜陛下误信了宋临!”
“果然还是国师更胜一筹。”
“宋大这把输定了,她这官帽才刚戴上就得摘下来了!”
“她就是一个大骗子,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术把陛下哄得团团转。”
“她给陛下下蛊了。”
……
一群人见风使舵,一看风向不利宋临,又开始风言风语了。
宋临心想:‘一群墙头草,果然靠山山倒,靠人人跑,还是靠我自己了。’
‘一会说我神棍,一会说我下蛊,等下冰雹来了砸晕你们。’
她还是先防一下冰雹对她重拳出击。
她怕死。
在议论声中,萧予安轻咳一声,藏宋临解围:“稍安勿躁,未到时间不急,朕相信小宋大人是为了江山社稷着想。”
他那身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戾气十分骇人,凤眸一抬,一群人突然感觉脖子上凉凉的,九族突然在奈何桥上招手,大多都闭嘴了。
朝臣们心中纳闷。
陛下是不是太护着宋临了?
这奸臣到底哪里好了?
国师势力和晋王势力在主公暗示下,顶着被萧予安弄死的目光,依旧出来对宋临唱衰,哪怕被拖下去赏了几棍也不依不饶。
萧予安透过人群看着镇定自若的宋临,
他实在是好奇宋临遇到这种情况会露出什么表情?
宋临面对任何事不慌不乱,目光镇定,自信张扬,剥开了个橘子品尝了起来,仿佛一切在她掌控之中。
果汁浸湿她的唇,好看的唇形更显诱惑,让人心头一跳。
不少人好奇她面对这种场景还怎么破局,怎么保住自己的官帽。
“陛下,宋大人干扰祭天其心可诛,还请陛下稍后处置她!”国师看到天气不错,心情畅快,一边讥讽宋临一边催促萧予安开始祭天,“陛下,我们已经准备好了祭天仪式,还请不要误了时辰。”
“钦天监毕竟是钦天监,阿猫阿狗三言两语改变不了今日适合祭天的事实。”
宋临还在吃橘子,一口炫一个,桃花眼看猴一样看着国师:“急什么,还没到时间。国师大人稍安勿躁,还有一刻钟下冰雹。莫非你这点时间都等不得?”
说谁阿猫阿狗?
她一边说一边带着萧予安她们往安全的地方躲。
天气预报系统精准到秒,比宋临穿越前的天气预报还要准,还有一刻钟冰雹就要来了。
国师不信邪:“你这么自信?你能精确到一刻钟?到这个时候你还敢骗陛下,不见棺材不落泪。
“我说可以就可以,也是时间了。”宋临身后一仰直接一躲,险些撞到萧予安怀里,站稳身体以后,伸手指天,一副高深莫测,“现在就是天降雷雹之时,速速躲开。”
走开!我要开始装逼了!
国师:“你以为你有呼风唤雨的本……”
国师的话戛然而止,愕然失神。
变天了。
刚才还艳阳高照,没一会就乌云密布,拳头大、西瓜大的冰雹如暴雨一样从天上落下,冰脆的冰雹砸在房屋上和地上噼里啪啦作响。
冰雹来得太快太突然,不少人轻视了冰雹,没有做好防护准备,甚至有人被砸得鼻青脸肿,甚至有人被砸断了鼻梁骨,叫苦连连。
“哎哟!我的脑袋起了个大包!”
“蜜瓜一样大的冰雹跟我擦肩而过,我差点去见我太奶了!”
“好端端的怎么就变天了?!”
“我的骨头断了!”
……
祭天场地哀嚎声一片。
只有宋临、萧予安他们早早躲避起来没有被砸到,正在吃瓜暗中吐槽。
哇!还好早做准备,不然她的脸蛋非得被砸得青一块紫一块!
她这身子骨被砸死了都可能。
她对这妈生脸十分满意,砸伤了她能难过一段时间。
她心里疯狂吐槽,表面装得云淡风轻,在风雨中身影如呼风唤雨的世外高人,在天子旁边依旧气势逼人,逼格满满。
不少人看她的目光像是在看什么绝世高人。
人群中突然有人惊呼了一声。
“天谴!真的是天谴!小宋大人她说对了!她还说自己不会观天象!”
一群人看宋临的目光顿时都变了,看她的目光越来越畏惧。
宋临,你真的会观天象啊!
你瞒我们瞒得好苦啊。
常威,还说你不会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