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遇到这种事情,他绝对不逞强了,一定先跑再报警,让警察叔叔来处理。
回想起来,要不是练过几年跆拳道,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直接硬碰硬。当时也是看那两人没什么真功夫,加上他们顶着纪宴辰的名义胡说八道,让他实在不爽,也说不定他们在背后顶着纪宴辰的名号还干过其它坏事呢,就想着教训他们,才动手的,没成想还是大意了,挨了一闷棍。
吃一堑长一智。
远离纪宴辰,就相当于远离了危险。
*
时钟指到七点半,还有半小时,就要乘上回学校的大巴车了。? 沈栀整理好最后一件行李,刚拉开房门,就被堵在门口的陈述和沈逸舒吓了一跳。
“你们……”沈栀看着这个场面,不由得迟疑道,“站我门口干什么?”?
沈栀见沈逸舒就在门口,省得再去找他,便说道:“对了,纪宴辰落了块手表,我拿给你,你帮我还给他吧。”?
那块表是沈栀在床头柜发现的,表盘上镶嵌各种宝石,表带也是格外精致,一看就很贵,他没敢多碰,到临走时才把它收进盒子里。?
沈逸舒一听,头摇得像拨浪鼓:“他在国外,给我也没啥用,你们不是一个宿舍吗?你直接放他书桌上,等他回来自己拿。”
“他那手表是Blancpai,全球限量款,我要是不小心弄丢了,把我卖了都赔不起!”?
这是其次,谁知道纪宴辰心里卖的什么葫芦药,他才不敢擅自作主,不然遭殃的是他。
得,这哪里是手表,沈栀分明是捡了个烫手山芋。
陈述眼珠子一转,给出了个馊主意:“纪宴辰都没表态,说明他压根没发现表丢了。要不咱们直接把它卖了吧?这辈子直接实现财富自由!”
见两人没接话,他还振振有词地补充:“你不说我不说他不说,天知地知,除了咱们三个还有谁知道?”
沈逸舒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那是全球限量款!懂不懂什么叫限量款?卖黑市都没地销赃!”
“……”沈栀无奈:“要是被他发现表丢了,难道把我卖了,就能赔得起这表了?”
陈述忽然反应过来:“既然这么贵的东西,他没找你吗?”
沈栀摇摇头:“没有啊。”随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迟疑道,“等会儿……他好像加过我微信,但我拒绝了好几次好友申请。”
他心里咯噔一下:“他该不会……就是想找我说这个吧?”
“……”
陈述一把拉过沈栀的行李箱,直接打断了刚才的话题:“别废话了,走走走,先去占座位,晚了就没位置了。”
沈逸舒见状,也顺手接过了沈栀肩上的背包,“你手不方便,我帮你拿。”
“我只是左手受伤,又不是两只手都废了。”沈栀无奈地抗议。
话音未落,又走来一位男生,正是之前沈栀帮忙的那个。
他径直凑到跟前,二话不说直接抢过了陈述手里的一个包裹,爽朗道:“给我拿一个吧,你们拿满了也不好走路。”
沈栀看着眼前这一幕,无语极了,但架不过三人的热情,只能任由他们大包小包地护着自己往外走。
*
考虑到沈栀左肩有伤,三人特意选了大巴最后一排,还让沈栀坐在了最左侧靠窗的位置,生怕路上颠簸压到他的手,陈述和沈逸舒则坐在他身侧。
没过多久,李珩宇清点完人数,确认无误后便示意司机发车。
这时,有人提醒李珩宇:“我这边还少了个人,张博睿还没来。”
李珩宇头也没抬,随口应道:“他不和我们一起出发。”
随即,车厢后排便响起了窃窃私语的议论声。
“你没听说吗?”
“听说什么?”
“昨晚张博睿被人揍了!”
“被谁揍的啊?”
“不知道,被人用麻袋拖到巷子里了,打了十分钟呢。”
“等张博睿反应过来,人都跑没影了。”
“只能说那两人也是真的厉害,敢得罪张博睿。”
“……”
听着前排同学兴致勃勃的讨论,陈述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沈栀往旁边瞥了一眼。
陈述立刻收住笑,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旁边的沈逸舒则坦然自若,依旧垂眸玩着手机,仿佛前排讨论的事情跟他毫无关系。
沈栀心里却跟明镜似的,直接挑明了问:“你们俩干的吧。”
陈述含糊其辞地应了一声:“嗯……可以这么说吧。”
“少来这套,到底怎么回事。”
陈述清了清嗓子,拿腔拿调地起范儿:“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狂风呼啸,树影婆娑……”
沈栀毫不留情地打断他:“说重点!”
陈述瞬间泄了气:“哦。”
“事情就是,我和沈逸舒把他堵在巷子里揍了一顿,孙卓负责在巷口望风。”
沈栀眉头微蹙:“你们因为我得罪他,不太好吧?”
“这有什么好不好的?我们可是朋友啊!”陈述理直气壮地反驳,“眼睁睁看着好朋友被欺负,我还能袖手旁观不成?”
沈逸舒也适时插了一嘴,语气淡定:“你就放心吧,有我和宴辰给你撑腰,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做什么。再说了,宴辰手里还捏着他的把柄呢。”
沈栀:“……”
所以到底谁才是混混啊?就算沈栀想着收拾他,也不是通过打架的方式,这两位收拾人难道就没有稍微体面一点的方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