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舒】:严重吗?
【沈逸舒】:要不要去医院拍片子?
【沈逸舒】:该死,还是便宜了那个人。
......
几分钟后,又弹出几条消息。
【沈逸舒】:有需要说,我马上联系人。
【沈逸舒】:那我先在车上等你。
“搞定?”
“什么意思?”
“是帮他处理了那个闹事的人嘛?”
那时小田冲回操作间,手忙脚乱地拨通了店长的电话,小田也被刚才那男人吓到了,声音带着哭腔:“店长!你快点回来!店里出大事了!有人闹事,你在外面磨蹭一秒,回来只能看到我们被砸烂的店啊!!!”
她夸大其词地催促着。
挂断电话,小田急匆匆跑回露天区,正好看到纪宴辰稳稳扶着快摔倒的沈栀,两人之间有种说不出的熟稔。
她不敢贸然上前打扰,直到那个闹事者离开,才赶紧冲到沈栀身边,声音还带着颤抖:“栀子,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吓死我了。”
沈栀摇摇头,回答:“就脚崴了。”
小田看向旁边这位,问:“你是沈栀的朋友?”
纪宴辰颔首。
小田:“那你把他扶进里面的休息室,我去拿药。”
说完,小田就飞快地从自己储物柜里翻出一瓶跌打扭伤喷雾、棉签、湿巾塞到他手里,“可以先用这个,缓解一下疼痛。”
沈栀刚接过,就被纪宴辰无比自然地接过那些药瓶......
沈栀脑子又开始乱糟糟地思考。
同学情谊?
算是吧。出门在外,看到同学受到欺负,出手相助合情合理。
但......帮擦药也算同学情谊的范畴吗?这也太.....熟稔了吧。
等会——
沈栀突然想起纪宴辰还是他的室友,虽然他一次都没在宿舍住过,但也是名义上的室友。
看到室友行动不便,出手帮忙......
嗯...这样解释好像就说得通了。
“想什么呢?”
低沉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沈栀的思绪。
“没啊......没想什么。”沈栀眼神飘忽,心虚地否认。
纪宴辰嗤笑一声,他一边调整着沈栀的腿,一边用那种他惯有的、带着刻薄意味的语调说道:“瞎琢磨什么?在外面撞见同学兼室友被人欺负,难道还能袖手旁观假装没看见?那我也太没有道德心了吧。”
“再说,就你这小身板,我要是不扶你,你这些天挣得那点工资,怕是不够在医院挂号用。”
“谢......”沈栀那句酝酿半天的答谢硬是被纪宴辰这番话堵得严严实实,噎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沈栀转移话题问:“刚才那个男人……”
纪宴辰:“没事,沈逸舒会搞定,最多让他把损坏的东西赔了,再让他少出现在这里。”
但沈栀还是得感谢他,如果不是他扶着自己,自己摔下去磕到玻璃碎片,这些天就真白打工了。
“谢谢你。”
沈栀侧着头,小声说道。
纪宴辰看到他的耳垂正微微泛着淡淡的红,忍不住想逗逗他:“害羞了?”
“没有……”
回答他的是一声极低的笑声。
纪宴辰把他的左脚更侧过来一点,放稳在自己腿上,随后,他小心地脱下鞋子,脚踝暴露在眼前,红肿得吓人,像一个发面馒头。
纪宴辰眉头紧蹙,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是不是笨,劝架都不会挑角度躲开点?闭着眼睛就往人拳头底下冲。”
语气带着些许责备,但更多的是关切。
他将喷雾对准那只肿得像馒头的脚踝,轻轻按下。
微凉的药雾接触到肿胀发热的皮肤,激得沈栀又是一声压抑的抽气。
纪宴辰像是没听见,温热的手掌染上药水,力道沉稳地覆盖上去,由外向内打着圈按压揉搓,嘴上依旧在说:“疼就对了,让你长个记性,下次就不会这么不管不顾冲上去劝架了。”
然而,他揉搓按压的力道,最终还是在他下意识间放轻了些许,带着温柔和小心翼翼。
沈栀看向他的眉眼,回忆起第一次见他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