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和他再续前缘吗?”遥岑在电话那头问。
“想什么呢,说不定他和他女朋友都要结婚了。”宁知一边把收下来的衣服叠到衣柜里,一边说,“而且,我觉得他喜欢谁都不会再喜欢我的,吃一堑长一智啊喂,你会和伤害过你的前任再续前缘吗?”
遥岑:“我是不会啊,但万一他不长记性呢。”
宁知:“你够了啊。”
遥岑:“我说真的啊,他在国外这么多年,万一他和他女朋友早分了呢,你打听一下呗,你真的就不心动,不想再试一次吗?”
“我不敢。”宁知站在挂满衣服的衣柜前,渐渐忘了自己下一步要做什么,她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带着颤抖的音调,“我想我其实是不敢。”随即她自嘲道:“没办法了,年纪大了就是会变成胆小鬼喽,要搁我17岁说不定真就虎上去了。”
“哎···”电话那头传来长长的叹息。
结果没几天,遥岑又打了个电话过来:“宁知,你知道柏林要给宁忍接风吗?”
“啊?我不知道啊。”
“他没和你说?”
“他应该和我说吗?”
“但他俩和我说了,知道我这半个月在本市的分公司,还邀请我过去。”
宁知又开始无意识地来回踱步了,她问:“他俩都邀请了谁?”
“我没问,但应该没太多人,毕竟大家都很忙,也并不都在本市。只是很奇怪啊,我和柏林联系得也不多,和宁忍就更不多了,我还以为是邀请了你顺便邀请了我,结果竟然没请你,我还期待着你俩吃顿饭旧情复燃呢。”
宁知:“那没办法了,宁忍看起来真的不想见到我,让你失望啦。”
“那你和我一起去,就当陪我了。”
宁知失笑:“就这么不请自来吗?”
“宝贝,最重要的是你想去吗?你想见他吗?”
宁知在电话这头沉默了,她是想的,她当然是想的,这是她梦境里都在渴望的事。
······
周六一早,宁知就醒了,下午五点的约会,宁知从清早起就做不下去任何其他事。脸上的妆化了又卸,卸了又化,三点她已经出发去找遥岑了——此人还在苦逼地加班。
遥岑还在工作,宁知只能在楼下咖啡厅等,期间收到本科舍友小群的多人吐槽:
“哇,知知,你今天打扮的方向不对啦。你这样不像是想去旧情复燃的,更像是想要赢对方一头,证明自己过得比他好的,你懂不?”
宁知:“那该怎么穿?”
“当然是清纯白月光风,再配一些有记忆点的小饰品,可以勾起对方对你的回忆啊。”
宁知一思索,他俩之间竟真的存在一个有回忆价值的饰品,那个绿色塔夫绸的发圈,不过那个发饰早不知道被她塞哪儿去了,现在要找同款也不容易。
“你平时跟我们出去玩都不穿高跟鞋,你那个细高跟到底是怎么开的车?”
宁知:“车上另备了一双运动鞋,下车就换。”
“我去,知知,今晚你不把他钓到床上,都对不起你这么用心。”
“男人一过了25就没劲了,钓到床上还有用吗?”
“那得先钓到床上才知道啊,知知你加把劲啊。”
宁知笑:“行,我努力。”
“不过说实话,男的一过了25不发福也肿了,白月光存在记忆里才是白月光啊。”
宁知:“已见过,没发福,没肿,有健身痕迹,还是很帅。”
“得,白替她担心了,此人决计不是恋爱脑,分明算得很明白啊,不管怎么样,睡个帅哥都不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