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开船,要去钓鱼吗。”
夏箛酩端着一碟形状很奇怪的饼干放到桌子上:“这是饭碗的新品。”
安槐顺着他背后看,饭碗正严肃地擦柜台,在他的视线中背过身去。
“我不喜欢这个味道,但是他很喜欢。”夏箛酩掂起一块送到安槐嘴边,安槐想也不想张开嘴。
他装作不经意地问:“柚子味,挺新奇,我以前在国外吃到过这种口味的饼干,感觉还不错。”
夏箛酩笑着:“是吗。”
“嗯,在Polaris,”安槐似乎突然想起,“你不是也在A国吗,有没有去过?”
Polaris是祁盏星照片里的酒吧。
夏箛酩笑容不变:“去过,我还见过你。”
安槐呼吸一滞,借着拿饼干缓解紧张:“哦?”
“嗯,但是你不认识我,”夏箛酩承认,“我当时觉得你长得很漂亮。”
“过奖过奖。”安槐松了口气,看来他不认识原主,赶忙转移话题:“很好吃啊,星星你尝尝。”
祁盏星端着手机:“没手。”
玩起手机像是被粘住了一样,安槐喂到他嘴边,故意说:“我没洗手。”
祁盏星侧过脸叼走,瞟了眼夏箛酩含糊道:“你住院的时候我都没嫌弃你。”
“住口,”安槐最不想回忆的就是住院时候的事,突然想起来:“今天有《小巷里》的直播。”
是斑斓白复活赛首次出场,沈皖他们提前三天就去了。
白天酒吧人不多,夏箛酩落下幕布,找出节目直播。
酒吧里没开灯,饭碗很有眼力见地把窗帘拉上,方便他们看得更清楚。
《小巷里》请了很多出名歌手当评委,热度还是很高,弹幕一层接一层,安槐很少看这类节目,看了半天才看出其中一支叫做白鲸的乐队最受欢迎。
终于等到斑斓白出场,现场响起欢呼声,沈皖经过专业妆造,原本出色的眉眼更加夺目。
他站在台上握住话筒,神情鲜活明亮,身后老郭他们跟着挥手。
同时,弹幕的风向开始变了。
-斑斓白?我好像有印象,也没有厉害到能复活吧?
-听说根本没复活赛这东西,我看是傍上金主了吧。
-这主唱挺帅的,我去看看隔壁大眼。
弹幕上多的是质疑声,偶尔闪过几条支持的弹幕。
夏箛酩撑着下巴:“沈皖是你们的朋友?好像没几个人支持。”
祁盏星附和:“是啊,快出手帮帮他们吧,金主。”
安槐无动于衷:“这很正常,就当磨练了。”
-我听了内部消息,说是斑斓白的主唱傍上了有钱人,退赛发起来。
-我这有主唱和金主出游,想看sx我。
“这不行,”安槐点进恶意弹幕主页,发给秘书让他查,要求对方澄清并道歉。
夏箛酩看着他咬牙切齿的小表情,唇边挂起笑容。
还挺护短。
本次比赛采用积分制,淘汰后三十名队伍,斑斓白作为复活选手,默认初始排名在最后。
定好下次比赛时间,本期节目就结束了。
“因为你,我开始对这档节目感兴趣了,”夏箛酩举起杯子在安槐的杯子上轻轻碰了下,“以后可以来找我和你一起看。”
祁盏星闻言轻哼了声:“你还真是随波逐流。”
夏箛酩耸耸肩,在手机上鼓捣了半天,随即推到安槐面前。
安槐扫了眼,差点一口气泡水没喷出来。
夏箛酩在自己五百万粉的大号上转发了关于斑斓白复活的图文。
点赞评论量迅速上升,一群人在评论区喊着“你终于回来了”这种话。
安槐擦擦嘴,以为他买粉了,小心问:“你哪来的这么多粉丝?”
夏箛酩小幅度歪头,配上脸很无辜:“我之前画画的时候喜欢开直播,受伤之后就没再登过。”
怪不得,顶着这张脸画画,谁看了不得驻留几分钟。
安槐看着下面一溜:“我去支持。”其中不乏担心鼓励夏箛酩的留言,看得安槐想起管家说过让他劝夏箛酩去看医生。
夏箛酩正给几个评论点赞,察觉他的目光抬头:“怎么了?”
安槐视线移开:“没事。”
同一时间机场。
老郭刷着热点,突然吼了一嗓子,沈皖坐在椅子上补觉,不满睁开眼。
其余乐队成员也纷纷看过来,短短劝他:“都说了让你别看了,全是恶评。”
“不是,”老郭给他们看,“这个画家转发了咱们的复活……”
他激动得前言不搭后语:“咱们的粉丝涨了一倍。”
虽然都是看在画家的面子上来走个过场,也有真的感兴趣的人愿意留下支持的评论。
“你们谁认识他吗,”赵奇奇疑惑,“总不能真是被咱们吸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