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槐对比照片上好看的贝壳,又看看自己找到的,十分不解:“为什么别人捡到的贝壳颜色都很好看,我捡的贝壳又灰又小。”
祁盏星戴着眼罩补眠,闻言懒洋洋回答:“运气不好。”
安槐撇嘴,还是好好收起来,准备回去加工一下穿成项链。
在海边住了一晚,第二天回程得很早,老郭是个行动派,昨天晚上就联系了玩得好的乐队一起去街头表演。
此时车上安安静静,都在补觉,只有祁盏星和安槐小声说话。
安槐睡不着,溜溜达达去餐厅看厨师做饭,身后传来脚步声,是沈皖,看见安槐显然有些尴尬。
厨师拿出小蛋糕放到桌上,安槐十分大方推给沈皖:“一起吃。”
沈皖没拒绝,接过勺子迟迟不动手,安槐疑惑看他:“怎么了,有过敏的东西?”
沈皖摇摇头,给自己纠结烦了,最后把勺子一放直截了当地问:“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才让我们可以继续参加节目?”
安槐腮帮子鼓鼓:“怎么说?”
沈皖看着他无辜的样子,怀疑自己猜错了,可是他想了一晚上,身边根本没人能轻松改变节目组的想法。
说白了那个王×做的事,节目组恐怕也是知道的甚至默认,否则不可能这么嚣张地闹到选手面前,
安槐不答反问:“白芍怎么和你说的我?”
“说你是个少爷,”沈皖不懂他怎么突然这么问,谨慎回答,“家里有点钱。”
“我有点钱,但是不多,”安槐诚实地说,“相对于其余人来说真的很少了。”
沈皖听懂他的言外之意:“真的不是你?”
安槐专注吃蛋糕:“真的不是我,如果那个神秘人打算投资你们,之后肯定会联系你们的,到时候问问他是谁不就好了。”
沈皖沉默半晌,挖了块蛋糕塞进嘴里:“我知道这次你是特别为了我们才来海边。”
他别扭转过头:“谢谢。”
安槐刚开始的理由是乐队要解散,实在难过让他们陪自己去海边散心,承诺包吃住,额外一个人还给五百块钱误工费。
老郭和别人商量后,觉得可以当朋友一起去玩,坚决不要钱。
后来一起去沈皖家绑人,也是他们共同的主意,这些事沈皖昨晚才从醉醺醺的老郭口中知道。
安槐:“不客气,你有一群很好的朋友。”
沈皖看着他毛绒绒的后脑勺,一时无话:“我回去会去和白芍谈谈……”
安槐动作顿住:“你很信任白芍?”
沈皖毫不犹豫点头:“虽然观念上有些不合,但是他也帮了我们很多。”
安槐奇怪白芍到底帮他们什么了,才能从沈皖嘴里听见夸奖的话:“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他救了我,”沈皖脸上闪过回忆:“雨天有人醉驾,白芍及时拉开了我。”
有点熟悉的剧情。
安槐想起撞自己的车根本没司机,尝试问道:“那个司机有没有什么异常?”
“说自己没喝酒,但是吹气测试含酒精,”沈皖冷笑,“看来是喝多了,把脑子都喝得不好使了。”
安槐给侦探发消息,让他们查查这件事:“还是对身边的人有些防备比较好。”
沈皖明显没听进去:“出去比赛的时候白芍还说给你寄特产,你收到了吗。”
收到个屁,不给他寄毒药就不错了,还特产。
安槐啊了声:“收到了,今晚当面和他说谢谢。”
他不能先和白芍撕破脸,万一白芍再对男主用万人迷,他就能直接出局了。
手机收入消息,是顾行筠:
-明晚七点在宴宾楼,你有时间吗。
宴宾楼不是祁家的产业,安槐有些犹豫要不要换个地方,如果在祁家产业会方便很多。
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安槐回复了个“有,收到。”
回到C市已经晚上,所有人在车上睡够了,下了车直奔商业街。
安槐跟在他们后面,看清是那条街后和在队伍末尾的祁盏星拉长声调:“哎呦,这不是我们祁少爷的街吗。”
祁盏星抱着肩膀十分冷酷:“我现在是他们的投资人。”
老郭很惊讶:“我们能在这唱?这条街不是不允许街头表演吗。”
其余乐队的负责人也很兴奋:“是这条街的负责人找的我们,邀请我们来这唱。”
这条街的人流量及其可观,很快周边就围了一群人,吉他声响起,斑斓白开场。
沈皖站在话筒前,身材修长挺拔,这是一首民谣,听得周围的人忍不住跟着一起唱。
周边店铺的灯光落在他身上,形成五彩斑斓的舞台,安槐轻轻哼唱,视线穿越人群,和对面的人对上视线。
“这是你干的,”
咖啡店内芍语气笃定,推到安槐面前的手机上是一条来自《小巷里》的邀请回归信息。
白芍发现这条消息后立刻联系了节目组里的线人,对方说有人以投资为条件强硬要求斑斓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