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久铮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遇见春厌。
魏邢简直太卑鄙,竟然用如此下流的手段,想让他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他只好找个借口离席,宴会人多眼杂,谢久铮便想寻个清净的地方。
他眉眼沉下来,想也没想,站起来,转身就要走。
谢久铮不想让她得意。
春厌连忙拽住他的衣袖,她力气大得很,居然扯得他一时间动弹不得。
“放开。”谢久铮的声音又低又哑,他握紧拳头要将自己的衣袖拽回来,想到她在晋王府的冷漠,想到她跟晋王联手,想到昔日种种……
春厌不但不放,还拽得更紧,把他往洞口里面拉。
借着微弱的光线打量着谢久铮微红的眉梢,她问道:“大人,你怎么了?”
“哼……”谢久铮忍不住冷哼出声,他转头看向站在暗处的女人,“你不知道?这不是你们一起算计好的吗?”
“是晋王吗?”谢久铮脸上露出几分嘲弄,春厌便知道是了。
她伸手想碰谢久铮的脸,谢久铮却伸手将她的手打开,忍不住嫌恶说道:“你别碰我。”
一想到她从头到尾都是晋王的人,谢久铮很恶心。
当然,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似乎有什么溅落到他的手背上,谢久铮抬手随便一擦,黏糊糊的,还带着血腥味。
他脸色微变一下,想起春厌砸碎花盆好像被割伤了。
但……这又关他什么事情。
春厌倒是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血溅落到他身上,目光直勾勾盯着谢久铮,她能察觉到他好似被下药了。
晋王怎么能给他下药。
她伸手抱住他,谢久铮一时不察被她抱个满怀,他轻哼一声,反应过来想推开她,“你干什么?”
春厌抚摸着他的腰身,“大人,我可以帮你。”
谢久铮拽住她的手腕,语气冷冰冰的,“不需要。”
可是身体却因为她的贴近,温度更高更热,谢久铮很恼,正要用力将她推开,手掌又摸到一大片湿漉漉的液体。
是血,一大片血。
他愣了愣,继而发现她的衣袖都被鲜血打湿,一时间没推开她,反而让她贴进怀中,他下意识抱住她的腰身沉默。
春厌在他肩头蹭了蹭,嘟哝说道:“大人,我好想你。”
谢久铮捏住她的手腕,撕下身上的衣袍给她手腕紧缠好,“怎么那么多血。”他记得那伤口也不是很大,不至于血流不止。
他这才想起她为什么也在这里。
还没问清楚,春厌就单手勾着他的脖子,唇瓣亲着他的脖子一路往下,又湿又热,谢久铮没忍住将她的脑袋推开,“你再亲我就把你扔出去。”
春厌抿了抿唇,不亲了,黑眼睛委屈地看着他。
她在胸口摸了摸,掏出一方帕子塞给他,洞里光线昏暗,谢久铮没看清帕子上的字迹,皱着眉将她塞过来的帕子给扔回去。
“什么脏东西不要往我身上塞。”
春厌又将帕子塞到他怀里,“不是脏东西,是我给大人的生辰礼,大人,这是你想要的名单。”
谢久铮正要扔的手一顿,再次把帕子拿到眼前细看才发现上面写着字,听得她的声音又响起来,“冯程死了,这是他给我的。”
春厌说完抱着他又亲一口,见他一动不动的,没什么反应,那就是不拒绝,她安心又亲了第二口。
谢久铮将帕子仔细收好,放入怀中,深吸一口气,他抱过她,低头在她肩头咬一口,痛得春厌抽了一口气,她抬手扯开他的腰带。
假山洞口,幽闭昏暗,狭窄潮湿,温度却越升越高。
谢久铮发冠被扯下来不知扔哪里去,绸缎般的黑发如瀑布撒落下来,他靠在石壁上,白色的袍衫凌乱,春厌一时激动,便有些没轻没重。
他的手抱住她的腰,暗哑的嗓音轻颤,“你……别急……”
春厌脸颊发热,慢慢地缓了动作。
……
谢久铮将她揽在怀中,重新将她手上的伤口包扎好,春厌靠在他怀中,看着他仔细将伤口包扎好,确认血已止住。
他皱眉看她,“伤口怎么撕裂得那么严重。”
春厌没有隐瞒,她对伤害自己的人恨意滔天,“是二公子干的。”
那个什么二公子好像是大人的弟弟,但是春厌不管,她看着他。
谢久铮的眉头锁得更紧,“好,我知道了。”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道:“我送你回房,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
春厌却从他身上起来,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道:“大人,我要回晋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