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久铮也坐直身体,长发落在春厌的身上,随着身体坐直慢慢剥离开来。
“端进去吧。”
……
春厌走后,长平有些着急地进书房,谢久铮正握着手中的书卷,思绪却全不在书卷上面,“大人,属下刚才没看错吧,你跟她亲了!”
被他这么一提醒,谢久铮忽然觉得自己的唇瓣还发麻发痛。
他冷冷看长平一眼,不愿意提此事,“这有什么惊奇的。”
“大人,你这牺牲是不是有点太大了,属下担心春厌不动心,反倒是大人你动心了。”
“你想多了。”谢久铮有些烦躁。
“大人,你以前要是个情场高手,属下也就不担心什么,可是你不是啊,在此之前你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属下真担心你第一次接触女色沉沦懂吧,要不大人你把安夫人那两个丫鬟也收了,多接触几个就不怕……”
他话还没有说完,谢久铮抡着手中的书本朝他扔过来,“不用你操心,我心中有数。”
长平接住他扔过来的书本又给他递回去。
谢久铮重新翻开书本,“说正事。”
“林大人叫大人你过去一趟,京城中又发生三条命案,可能和晋王有关,想叫大人过去商量。”
谢久铮听罢,眉头深深皱起。
春厌陪同谢久铮一同外出,一起携手下了马车,刚到大理寺门口,林文远就迎接出来,看谢久铮身旁陪同着一个女人,愣了愣才看向谢久铮,谢久铮捏着一张雪白的帕子,捂着咳嗽,“咳咳……林大人什么命案?”
林文远从诧异中回神,“谢大人,你看看这几个人你眼不眼熟。”
说着往大理寺的停尸房中走去。
春厌搀扶着谢久铮跟着一同走过去。
走到门口,谢久铮的脚步顿一下,看向春厌,“里面都是尸体,你要是害怕就在外面待着。”春厌抱紧他的手臂,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怕尸体,我家乡天灾死了很多人,我都看习惯了。”
见她不像说谎,也不抗拒进去。
谢久铮没说什么,带着她进了停尸房。
林文远站在三具被白布盖着并排的尸体房间,身边的小吏挨个掀开尸体上面盖着的白布,露出三张青白僵硬的面容,分别是一张老妇,年轻男人以及年轻女人的脸。
看起来年轻男人和年轻女人是一对小夫妻。
“这三个人是一家人,却意外全部意外死亡,老妇是在家里脚滑摔到后脑勺男人上山打猎摔下山崖,女人失足落水……这些巧合让人诡异,我想起这处理手法很像晋王,之前晋王为魏凌处理后续手段也是这样。”
“我猜如果真是晋王动的手,他为什么要对这一家三口动手,所以请大人过来看看。”毕竟最了解晋王的是谢久铮。
谢久铮仔细打量这三张面容,又仔细询问这一家三口的底细。
“都是普通人家,周围的邻居也反馈,这老妇平日和善,儿子儿媳也是孝顺孩子,没看出有什么特别。”
“再去仔细查查,把这家人往上三代的族谱都查清楚。”
他一边思索一边对着林文远吩咐道。
“是。”
最后拉着春厌出去。
林文远随后走出来,看见谢久铮拉着春厌的手,两人肢体接触自然,林文远不由地好奇问道:“太傅大人,这位是?”
谢久铮最近不是在府中养病吗?
什么时候和一个女子这么亲密?
他怎么没听说过?
难道是他这段子过于忙于公务错过什么了吗?
林文远眼中顿时闪着八卦般的光芒。
谢久铮笑了笑,“她是我喜欢的人。”
春厌朝他看过去,林文远惊讶,“嗯……这是哪家姑娘……”
林文远开始怀疑他是不是错过谢久铮的大婚。
“她是我房中的丫鬟,但是我喜欢她就不分贵贱。”
谢久铮一张俊脸,说起这话正得发邪。
“……”
林文远不知道自己是掏耳朵好,还是擦眼睛好。
明确自己耳没聋眼没瞎。
……不是,这是他认识的太傅大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