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越说越激动,那八卦的劲头简直要溢出来了,绘声绘色地描述着。
“更炸裂的还在后头呢,这位张大少爷居然还有实时拍摄记录的癖好,被抓之后,网上不知道怎么的,流出了不少相关视频,那画面…..简直辣眼睛得很!”
“跟个…….男的?”
木轻盈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语气中满是疑惑。
白兰用力地点点头,脸上一副“你还不知道吧”的神情,接着揭秘:“据说这不是他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但这次栽了——”
她压低声音,“听说这一次人家男孩告他儿子强制猥亵!现在人在里头蹲着呢,他爹这几天到处撒钱找关系,但好像都没有啥用,对方咬死了不松口。这罪名要是坐实了,可不是拘留几天就能了事的,得坐牢!”
她顿了顿,脸上又露出一点看好戏的促狭:“我给你说,现在网上可热闹了,但没人在乎案情的真相,全在吵他儿子到底是‘0’还是‘1’,哈哈哈哈,笑死了我!”
“这么……离谱?”木轻盈喃喃道。
这回,连她都着实被惊到了,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而且正朝着一个极其离谱的方向一路狂奔。
“是啊!我还听说张金生导演的新片刚开拍还没到一半,投资方听说这事儿后就连夜撤资了。”
她撞了撞木轻盈的胳膊,语气带着看热闹的雀跃:
“你说这事儿巧不巧,前几天不还在传张导要为下一部电影海选男一号吗!这下好了,出了他儿子这事儿,你说还有人敢去吗?你说他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人家故意整他啊?”
白兰还在眉飞色舞地补着瓜。
木轻盈扯了扯嘴角,勉强的挤出个惊讶的笑。
那天自己被迷晕后,虽然听不清那些人在说什么,但她又不是死了,昏昏沉沉中还是感知到有人曾试图脱自己的衣服。
正因为如此,她这几天就像只鸵鸟一样,几乎屏蔽了所有的网络信息,试图逃避现实。
虽然她知道公司会帮她公关,柳韶冰也不会不管她。
但她是在底层挣扎过的小人物,她太知道女性一旦陷入这种带点桃色的争议话题中,几乎无法从中脱身,舆论会将你牢牢钉死在桃色漩涡中。
而如今,从白兰兴致勃勃的八卦中,她清晰地意识到柳韶冰竟真的将自己从那天的事情中彻底地、干净地“剥离”了出来。
刹那间,无数的感动如潮水般在木轻盈心里汹涌澎湃,那股暖意,从心底最深处缓缓升腾,蔓延至她的全身。
正当木轻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白兰开口询问她这两请假的事情。
“对了,你前两天请假,我听李华说你进医院了,怎么回事啊?”白兰关心询问。
“嗐,说起来也怪我自己。那天晚上兴致一上来,没把控住,一不小心就喝了太多酒。再加上前一段时间工作几乎连轴转,身体都有些吃不消了,脾胃也变得特别虚。去卫生间的时候突然胃疼的厉害。”
“要不是柳韶冰来找我,您今天可能就见不到我喽!”木轻盈故意做出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半开玩笑地说道。
“去!少说这种不吉利的话!”白兰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佯装生气,随后又赶忙追问,“那医生怎么说呀,这情况要不要紧?”
“没什么大事!医生让我多休息,好好调整调整作息饮食就好了!”木轻盈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