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让羞愤的恨不得直接原地死球直接埋了算了,他完全不敢去看龙璟之铁青的脸。
这一跤林让摔得不轻,唇角让牙齿划开血牙齿划开唇角,脚踝扭了,手指也因撑着地面关节错位,手腕也扭了下。
龙璟之的脖子被他抓出几道血痕,又被连副将看到他们两人在浴室里上演的‘激情’一幕,连副将回去后指不定怎么跟老将军说呢。
家庭医生过来给林让做了简单包扎,叮嘱他这段时间手腕和脚腕都不要太过用力,过两天再来给他复诊后便受不住龙璟之的冰山脸攻击,拎着药箱逃跑了。
原本凌乱不堪的客厅也被收拾干净,被龙璟之教训一顿的炎狮罕见乖巧的趴在巨大的‘猫’爬架上晃悠尾巴,跟做错事的孩子也没什么区别,反正是压根不敢下来。
“刚才,为什么不让家庭医生帮你脖子上的伤上点药什么的?”林让瞟了一眼龙璟之脖子上的抓痕,耳尖悄悄染上红晕。
“不是有你吗?”龙璟之在看书头也没抬,下巴点了点桌子上的药膏,意味明显。
我也还是个伤患呢,林让敢想不敢说,认命的瘸着腿拿起药膏,“那,我现在帮你上药?”
龙璟之轻轻‘嗯’一声,为方便林让帮他上药还歪了下脖子,“你抓的,你负责到底。”
“哦!”林让觉得今天真是听倒霉的,其实见完渊哥之后他心情很郁闷的,不知道为什么就闹腾成了这样,几乎没有一件顺心如意的事儿。
林让挤了点白色药膏在手指上,随后轻轻将药膏擦在龙璟之的伤处,抓的挺深的,他都不敢去看自己指甲里是否有龙璟之的血肉。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酒香,像是龙舌兰酒的味道,所以龙璟之的信息素是龙舌兰酒?
龙舌兰信息素气息本就冷冽、浓烈、鲜明、极其具有冲击性,炽热的像是刚出炉的焦糖红薯被掰开时升腾的热气,浅淡时又像是混杂着泥土厚重,青草锋利,甚至还夹杂一丝烟熏火燎的质感。
由浅到浓时,有种可可与咖啡的深邃交织缠绕,又有种像是荒漠与烈火交缠才有的最原始的野性。
是一种很特别的信息素。
就像龙璟之,也是个很特别的人。
林让指尖的停顿让龙璟之眉头微凝,他回过头就见林让盯着自己的手指发呆,圆润的指甲里夹杂着一丝丝血色,那是从他脖子上抓下去的血肉。
“林让,你露出这副表情是想要把我解剖了吗?”龙璟之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压下心头的怪异情愫,开口时声线里惨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啊?”林让局促的咽了口口水,连忙摆手,“没,没有啊,你怎么总是怕我给你解剖了啊,我看上去很像是喜欢解剖人的人吗?”
“‘解剖狂人’应该不是浪得虚名吧?”龙璟之嗤笑一声,“每次你看解剖视频时专注的恨不得亲手操刀,你很享受手术刀划破肌肤时的感觉吧?”
林让急忙为自己辩解:“我就是喜欢学医,想更多了解人类的身体结构罢了,所以看,看视频的时候就有点旁若无人,专注的有点过分,这不是想多学习点知识嘛。”
龙璟之哼笑,淡淡道:“晋安教授都没你这么认真吧?”
林让静了几秒,缓了缓气息:“晋安教授闭着眼睛都能把人解剖,把内脏组织什么的拿出来,我哪有那本事跟晋安教授比啊。”
说起来,他也很久没有去晋安教授的实验室里,不知道里面那个怪物怎么样了,也不知道晋安教授是否还在生他的气,他以后还能不能再踏入那间实验室。
龙璟之瞥了眼他被绷带包裹起来的左手,把药膏从他手上拿过来,“行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上去休息吧。”
“你,不去休息吗?”林让闷闷地问。
“我还有个课题要完成,你先睡吧。”龙璟之拿出手机,打开战争游戏界面。
林让瞥瞥那战争游戏,什么课题还得在游戏里面完成啊,想打游戏就直说嘛,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的。
盯着屏幕有半分钟,龙璟之抬头,俊美的脸上透着些许不耐烦:“你还有事?”
“没,没事!”
林让尴尬摸了下鼻尖,转身瘸着腿往楼上走,走到楼梯口又觉得脚腕没好上楼太麻烦了。
想了想,趁着龙璟之不注意转道儿去了一楼客房,好在房间里还有被子枕头,能将就睡一段时间。
龙璟之余光一直等到客房门关上才收回来,他展开胳膊,露出被一直被挡着的地方,从压到林让身上有反应到现在就没消下去,他一直用胳膊肘挡在这儿。
要是再抱着他睡一晚上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虽说林让算是他的‘所有物’,想对‘所有物’做什么都行,可他们已经提前做好了协定,他不能因为这种事而破坏协约,这无疑是真把林让当成可有可无的玩具。
林让是个很乖巧的Omega,又干净、又有分寸,很符合龙璟之用来对付老将军的标准,万一他们真迈过了一条界线恐怕事情就不会变得那么容易,他一直以来的坚持也就是个笑话。
何况,他心里一直惦记着一个人,可能是把林让也当成了那个可怜的小Omega,所以才会对他多了些许恻隐之心吧。
这段时间住在客房也好,他们的确需要拉开一点距离了,有连副将这个跟屁虫在只怕爷爷现在也以为他早就被林让俘获,两人也是只差一张契约书的‘真夫妻’了。
说不定此刻爷爷连重孙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龙家老宅书房内!
听完连副将的汇报,老将军费了很大力气才勉强克制住内心的狂喜。
老将军把书本合上,对连副将抬了抬头:“行了,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再去学院给他们添堵了,正好我有别的事情要交给你。”
说着,老将军把一份资料递给他:“这是林家今天才送过来的项目企划书,你就负责接受这个项目吧,该投入多少资金不要吝啬,就当是对他们贡献出林让的谢意了。”
“是!”连副将拿过企划书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