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克莱尔埃斯波西托,1982年1月1日14:14分出生在某个地方,堪堪刚满月的1月30日被放在米兰孤儿院门口。
据说这一天是有记录以来米兰日气温最低的一天,零下10摄氏度,下或者鹅毛般的大雪,在这样的天气里,我被包裹在一张不太厚实的毛毯中在孤儿院门口趟了大约一个晚上,才被清早出门的梅丽莎院长发现。
梅丽莎经常说我被上帝保佑才没有冻死在门口,每次听到我就点点头但心里不以为然。
我有幸活着大概被那对遗弃我的父母或父或母最后的一点善心,在天亮后才被放在孤儿院门口,我怀疑他们踩点了解过梅丽莎院长的生活习惯,我该感谢他们的善心,没有将我随意丢弃在某个垃圾桶内、某个街道角落、某个人迹罕至的地方…
我没有被上帝保佑过,虽然嗓音独特加上美貌技能全开的我每周前往米兰大教堂参加唱诗班。我也没有信上帝,这是为了生存并非信仰。
从小聪慧过人早熟到梅丽莎希望我快乐的像个孩子,可当我了解到孤儿出意味着什么的时候,我无法当个孩子。
我的名字是克莱尔,意思是光明的,姓氏埃斯波西托,意思是因为被父母遗弃所以在街上流浪,这个名字被放在我的襁褓中,梅丽莎说“姓氏是父母给予子女最初的最美好的祝福,亲爱的克莱尔,院长希望你的前途一片光明,请不要在意姓氏代表的含义,也许它就是你父母家族的姓氏”
我一度怀疑梅丽莎和我的血缘父亲或母亲保持联系或者有过联系,但直到梅丽莎在我30岁那年因年老患病去世,我都没有开口问过她,爸爸妈妈在我长大后已经成了一个专属名词并不重要,或者说在我12岁那年明明是唱诗班唱的最好长得最漂亮最有气质却因为是孤儿院的孩子,没有得到进入米兰舞蹈学院的机会后,我就不再幻想爸爸妈妈,白天黑夜都不在有…
梅丽莎病危是接替梅丽莎成为孤儿院院长的特雷萨通知我的,我从米兰离开后一直在罗马检察院工作,米兰是我长大的地方,但我在25岁离开后从未踏入过米兰的土地。
我定期和梅丽莎通话,梅丽莎向我隐瞒患病的消息,我以为梅丽莎可以陪我很久很久,但在她80岁生日的那天永远离开了我。
我从罗马城匆匆返回米兰城,想要将梅丽莎转院到罗马的医院,如果罗马治不好她,我要带她到美国治病,可梅丽莎握着我的手,她说“克莱尔,我亲爱的孩子,你瘦了好多,最后的日子里你陪陪我吧”
梅丽莎的医生告诉我即使在美国治疗,也不过延长最多2个月的寿命,但最后的治疗会让梅丽莎异常痛苦,医生建议珍惜最后的相处时光,尊重病人的意愿…
我在米兰圣拉斐尔医院陪了她2天,48小时后梅丽莎靠在我怀里闭上眼睛,回到她的上帝身边。
梅丽莎临终前对我说了很多话,她说克莱尔你是一位好检察官,你帮助很多需要帮助的人,你将很多罪犯绳之以法,你没有辜负所学,你会是意大利最好的检察官;她说克莱尔,如果可以我想请你找个人照顾你陪伴你爱你;
我向梅丽莎承诺我会找一个人我爱的人爱我,梅丽莎欣慰的闭上了眼睛。
可我…让梅丽莎失望了,我没有重新爱上一个男人,我想如果任何人和我一样,曾经精神上拥有过保罗马尔蒂尼,在失去后也不会再爱上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
后来我才知道我在医院陪着梅丽莎的时候,保罗也在医院陪着住院的父亲,我们可能走过医院同一个过道,再次呼吸同一片空气,但不再有交集。
当我将保罗带到梅丽莎面前后,梅丽莎看我的眼神带着失望、不解、不认同。
我是她最大的希望,我是她当做女儿一样照顾长大的克莱尔,但在我将保罗领到她面前、在我不自爱无可自拔的对着一个已婚有孩的男人诉说爱意、在我不道德的逼迫保罗抛弃家庭抛妻弃子抛弃两个儿子给我一个名分的时候、在我恬不知耻脱下衣服试图让保罗要我的时候、在我期待保罗为了我身败名裂站在全世界面前说爱我的时候…
我已经不再是那个梅丽莎用爱浇灌用爱呵护的克莱尔了,我也不在是米兰孤儿院的骄傲,而是一个人人喊打的小三。
从进入初中开始我便一直在思考未来的职业方向,如果我选择模特行业,不用多努力我都能成为最会赚钱追最被追捧的模特,演员、主持人、歌手等职业同理,这是基于我美貌夫人长相和独特的气质的自信。
在我高中时候意大利的检察官们联手对西西里家族进行侦查,当一个检察官成为我的职业目标。
意大利实行 “审检合署”,检察官有高度独立的宪法地位,检察官的人事直接由最高司法委员会负责而非意大利司法部门。
检察官有着独立办案权,是意大利自主独立的司法体系的一部分,主导刑事侦查,指挥包括宪兵、民警、财政警察等在内的司法系统的警察们开战侦查活动,警察在发现犯罪行为后必须在48小时内向检察官报告,进入诉讼阶段检察官拥有量刑建议权。
毫不夸张的说我研究分析过上百个职业利弊,最终确定成为检察官是一个孤儿可以达成的最高事业成就。
社会地位高、工资也不错、还能庇护孤儿院…哪哪都不错,凭借我的能力和美貌,我有足够的自信可以跻身上流社会,找一个爱我痴狂的丈夫,从孤儿摇身一变成为独立自主有着体面事业的贵族夫人,如果…如果我没有遇到保罗马尔蒂尼的话。
我和已婚男人保罗马尔蒂尼一段4年11个月零8天的精神出轨感情史,是我从孤儿院一路逆袭考入米兰法学院用5年时间完成本硕博、在24岁那年进入米兰检察院入职三个月独立完成一件大案、25岁调职进入罗马检察院负责27岁成为刑侦二部最年轻的正检察官、35岁成为罗马检察院有史以为最年轻的女性最高检察长…等等辉煌的事业履历中唯一的黑历史。
而黑历史是会暴雷的或早或晚,都会让犯错的你年轻不懂事的你得到该有的沉重教训。
不好意思请允许我用黑历史一词概括我和保罗马尔蒂尼这一段不道德的私情。
我一直相信语言是有魔力的可以修饰一个人的好坏、善恶,你看我就是其中之一。
所以别被犯了错的人说的话骗了,保持对一切事物的怀疑是我从事检察官以来得出的一点心得,也让我在工作中无往不利,也让我在意大利检察系统中名声赫赫,战绩斐然。
我和保罗的私情在2026年3月30日,毫无征兆的被意大利媒体公开,原因在于2025年11月,国际米兰与AC米兰以约1.97亿欧元从市政府购得球场及周边区域。
米兰检察院怀疑这一场交易过程中存在操控程序、串通以及泄露机密信息等违法行为。
为此当年面试我进入米兰检察院已经是米兰检察院最高检察长的菲亚特检察官特意将我从罗马检察院借调到米兰检察院工作,他怀疑米兰检察院内部不安稳,存在泄密可能。
事实证明老师菲亚特的直觉很准,我从12月开始调查,直到2026年3月20日才将圣西罗球场交易案的来龙去脉调查清楚。按照我以往调查案子的时间,这一次长了一倍,愿意就在于我在调查的同时需要对米兰检察院内部人员进行分辨。
我领导的检察官调查小组最终确定从2017年开始至2025年交易完成前,AC米兰、国际米兰、米兰市政府的部分工作人员存在非正式协议和合谋行为。
我将全部证据交给菲亚特前我的办公室出现一张我和保罗的亲密合影,我将照片和证据一起带到了菲亚特办公室。
菲亚特老师问我,“克莱尔,你要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