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醉回答，“齐愿。”她笑了笑，又说，“田老师，我可以相信您吗？”

“当然。”田莱目光坚定看向覃醉。

覃醉表情淡然，走向天台边沿，双手搭上扶手，“齐愿死亡的前天还约我出去散步，那天晚上就在吉达大厦楼下，我们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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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队，接到报案，有人在华森加工厂发现尸体。”

片刻后，华森加工厂四周被明黄色的警戒线围起，周围围满了周边工厂的工人。

冯德宝巡视了一圈案发现场，尸体已经呈现白骨化。

“冯队，是这位大爷最先发现的死者。”

冯德宝打量对方一番后，淡淡开口道：“你是这儿的工人？”

对方摇摇头，“我就是路过的，之前听人说，这个废工厂里有宝贝，就试着想看下。我一进来，就瞧见这个人，一半身体在墙里，一半在外边，太恐怖了。”

“行。”冯德宝招了招手，“带大爷去做个记录。”

女警点头。

冯德宝绕着白骨转了几圈，随后戴上手套，轻轻拨动白骨。

他眉头微蹙，死者为男性，初步判断死亡时间至少在一个月以上，具体还得等法医鉴定。接着他又抬头看向四周，“这里应该就是第一案发现场，传令下去，加派人手寻找其他线索。”

这时，一名警员匆匆跑来，“冯队，死者身份确定了，是秋水书院的学生，叫李语嫣。”

“秋水书院，李语嫣？”冯德宝摩挲着手指，想着些什么。

“秋水书院啊。”

冯德宝闻声扭头看去，“哟，老贺，今天怎么没让你徒弟来啊？”

“嗐，那小子前个假期把腿摔了，还住着院呢。”贺凯装备齐全后，前往尸体检查，“刚听你说秋水书院啊，你也知道？”

冯德宝问，“秋水书院怎么了？”

“你没听说啊，秋水书院背后的投资链出了问题。听说是让人举报了。”

“这种小道消息，你也能知道？”

“嗐，我有一朋友在秋水书院工作，我听他说的。”贺凯说，“就是你上次负责那起案件死者的哥哥，吴作蔼。他之前在中学教书，后面被人介绍去了秋水书院，就是那个秋水书院的创办人何良海，他俩好像是什么亲戚。”

“原来如此。”冯德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其中说不定有什么关联。“对了，老贺，你顺便再打听一下关于何良海的事情。还有，今晚老田叫我们老地方见，说有事和咱们商量。”

“好嘞。”贺凯应道。

冯德宝转身对其他人说道：“大家加把劲，看看还能不能找到其他有用的线索。”

众人纷纷行动起来，仔细搜索着每一个角落。冯德宝的目光落在了墙上的血迹上，心中暗自思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