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你胡编的吧。”启司道,“课上会讲这些?除非老师疯了!”
楼稚笑道:“那是因为你还没见过那样的老师。”
“谁啊?”启司问,“觅云大学的老师?”
楼稚顿了顿,回忆道:“是的,骆教授有一段话是这么说的——医院里有五个人等待着器官移植,一个人心坏了,一个人肺坏了,一个人脾坏了,一个人肝坏了,一个人肾坏了。结果你从旁边经过,医生说,小伙子身体怎么样,要不过来一下,牺牲你一个幸福千万家。后来发现这五个年轻人都是北大的高材生,而这个走过来的年轻人是一个智力残疾,那牺牲一个智力残疾者的器官,来挽救五个大有前途的年轻人,你觉得这合理吗?如果你觉得这个合理,那其实纳粹的种族屠杀似乎也有合理之处。纳粹当时就认为对于没有生存价值的精神病人和这种弱智可以进行人道毁灭,因为这符合最大多数的规定。所以对于我个人而言,那种忽视道德的功利主义,我是非常非常的厌恶的。当然如果你讲究道德的功利主义,这个我是能够接受的。虽然我们在现实生活中经常性看不见正义,但是我们依然相信正义是存在,要朝着正义去前进,而不是朝着邪恶前进。虽不能至,心向往之。这就叫做正义。”
启司默默鼓掌道:“什么脑子啊,这都能记下来。”
楼稚道:“出去以后打听打听,学生会副会长的名号吧,新生。”
启司露出惊讶的表情,“哇,真厉害!那这位骆教授还说了些什么?”
楼稚微笑着说:“骆教授还提到,正义并不是绝对的,它会随着时间和环境的变化而改变。但无论如何,我们都应该追求正义,即使它可能并不完美。”
启司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真是深刻的见解。我想听听更多关于骆教授的观点。”
楼稚接着说道:“骆教授曾经说过,有时候,我们需要在个人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之间做出选择。这时候,我们应该思考什么才是真正的正义,而不仅仅是眼前的利益。”
启司感叹道:“学生会副会长都这样了,那会长还得了?!”
“会长啊......她可是个极端。”楼稚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尹韵轩说,“不过,我这会才发现一件事。”
启司问:“什么?”
“尹韵轩?我们会长的名字也叫尹韵萱 。 ”
“巧合吧。”启司看向尹韵轩,小声道,“总不会他俩是一个人吧。”
楼稚立刻道:“男的女的,我还是分得清的!”
启司摸着下巴,发散思维:“那还有别的可能,他俩是兄妹?姐弟?或者亲戚。”
“你快别猜了,越猜越离谱!”楼稚阻止道,“去大厅吧,看看大家怎么样。”
三人走向大厅,一路上,启司还在不停小声地猜测尹韵轩和学生会会长的关系。楼稚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祈祷着他能赶紧安静下来。
到了大厅,他们看见众人或坐在沙发上休息,或在吧台喝水。
汤雾瑶见楼稚走来,立刻上前询问。
楼稚扫了一眼她,发现汤雾瑶原本胳膊上中毒的黑线消失了,“你毒解了?”
汤雾瑶回答:“是,刚才铃声响后,毒就解了。”
楼稚不可思议的看向她,又查看了其余人的胳膊,如她设想一般,所有人的毒都解了,包括傀悲木和花粉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