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缘故吗?
千木梨奈喷射在他脸上的鲜血明明已经洗去,可那一幕却一直在夜深人静时浮现。
心脏隐隐约约地刺痛,情绪憋闷难受。
“啊,是啊,怎么可能不在意。”家入硝子深深吸了一口烟,又将其轻轻吐出。
虽然她一直极力将自己的情绪抽出,把自己当作一切的旁观者,但人又如何能完完全全控制自己的情感呢。
烟雾缭绕中,病房里忽然传出来了细微的响动声,已经成为特级咒术师的夏油杰瞬间察觉到。
将香烟掐灭,他冲进了病房内,窗户此刻敞开着,郁郁葱葱的树木倒映进眼底,闻声回头的千木梨奈微微歪了歪头,朝他笑着,“夏油杰……”
燥热烦闷的夏天忽然轻快了几分,蝉鸣声在这时他竟不觉得那么难以忍受了。
“千木小姐……”
“真是太好了。”千木小姐醒了。
夏油杰捂了把脸,再抬头时他已经收拾好了刚刚不受控制的神情,细致而耐心地搀扶着对方的手臂,温声道:“千木小姐,你才刚醒,不要在窗前吹风。”
家入硝子检查过后确定她的身体并无不妥的地方便松了口气,“千木小姐,你睡了一个月多……”
“什么!!一个月多!”千木梨奈震惊。
“是啊,七海和灰原已经入学了,刚才灰原也在哦。”
说起灰原雄,千木梨奈自然想起了她昏倒前的事,她顿时焦急起来,她当时说的话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听到,能不能透露出去。
她急切地张开口,而一旁的夏油杰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
千木梨奈愣了下:?
家入硝子满脸无奈,“千木小姐你好歹也重视重视一下自己的身体吧,才刚醒来又想违背束缚吗?”
夏油杰心有余悸,“不要说,什么都不要说了。”
千木梨奈看看硝子又看看夏油杰,终于认真地点了点头,夏油杰这才松开捂住她嘴的手,“抱歉,刚才是我失礼了……”
千木梨奈摇摇头表示不介意,“所以你们是听见了吧?”
夏油杰:“嗯,听到了。”
千木梨奈醒过来了,家入硝子一边给其他人发去消息,一边和千木梨奈说了声之后离开了,她还得去诊疗室那边看看。
房门咔哒一声被关上了,病房内只剩下夏油杰和千木梨奈,千木梨奈抿了抿唇,“我饿了,能让你的咒灵给我打包份粥吗?”
“啊,当然可以。抱歉,我应该注意到你刚醒来会饿的。”夏油杰微笑着召唤出咒灵让其跑腿去了。
“夏油同学……”千木梨奈鼓起勇气道,“最近心情不好吗?你看起来比之前瘦了一些,脸色也不怎么好。”
夏日、咒灵、苦笑的夏油杰这三个一组成就要暴雷。
“千木小姐因为我们躺在病床上,我怎么可能开心得起来。”
千木梨奈一悚,不会吧!不要吧,苦夏的夏油杰已经够苦了,还要因为她……
她眉心纠结,眼底闪过自责。
夏油杰:“不要胡思乱想了。”他笑着道:“说来我们还得谢谢你呢。”
千木梨奈摇摇头,“我们……未来是朋友。是我应该的,总不能看着你们……”
她在夏油杰不赞同的眼神下又咽下了未说完的敏感的话语。
恰在此时,咒灵拎着粥到了。
“千木小姐吃完就休息吧,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千木梨奈抿了抿唇,“你也吃一点?”
“我不饿……千木小姐自己……”吃吧,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实在是千木梨奈那担忧的眼神让他心难安。
他选泽了妥协、顺从,转而道:“好吧……”
千木梨奈这才露出笑意,许是粥很烫,所以食堂的阿姨在打包袋里还多给了一个小碗给她分装散热。
千木梨奈将粥分装在另一个小碗里,然后将大碗推给了夏油杰。
夏油杰没有多说,两人静静地吃完了粥。
夏油杰正要告别,千木梨奈忽然道:“夏油同学,即使再没有食欲也请好好对待自己的身体。”
夏油杰脚步一滞,千木小姐难道是知道的吗?关于咒灵的味道……
未来的他到底和千木小姐是什么关系,关于咒灵的味道他连悟都未曾说起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