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从未想过要用这种手段来赢钱,但现在她不得不这样做了。
“玩这个!”千木梨奈对着站在她身边的伏黑甚尔道。
伏黑甚尔瞥了一眼,挑挑眉,二十一点?
“嘛,随你咯…”
都是赌,玩啥对他来说都一样。
很快,伏黑甚尔轻慢的表情就渐渐挂不住了,从千木梨奈坐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了,她每一局都赢了。
和她同桌的赌徒表情越来越难看,要不是看着她身后站着一看就不好惹的伏黑甚尔,他们都要翻脸了。
“我累了。”千木梨奈忽然道,她终于收手了,同桌的赌徒松了口气。
千木梨奈冷淡地从包包里掏出一个黑色塑料袋将钱全部扫进了里面,然后将一大袋现金塞在了伏黑甚尔的手上。
伏黑甚尔撇撇嘴,有点意思。他默不作声地跟在女人身后。
两人开了间休息室,休息室内应有尽有,千木梨奈揉了揉酸涨的两侧太阳穴拉了张椅子坐下。
伏黑甚尔打量着休息室,微微眯眼道:“要用这些钱买我一次服务也不是不行……”
千木梨奈正喝着水,闻言狠狠呛了一口,咳嗽不断,“不、不……你……”
“那你到底找我什么事?杀人放火?”伏黑甚尔打量着长相温良的女人摸着下巴道,“钱给到位都好说。”
“你、你先坐下。”千木梨奈亚压住喉咙里的痒意,急忙道。
伏黑甚尔啧了一声,看在钱的份上到底坐下了。
“这笔钱虽然不少,但也不多吧,如果我把我怎么赢的教给你呢?”千木梨奈循循善诱道,“你学会了,想赢就赢,想赢多少就赢多少,而且以你的能力也不怕被人抢劫吧?”
“有意思。”伏黑甚尔微眯着眼,“那我要付出什么呢?”
“帮我教训一下两个人如何?”千木梨奈露出微笑。
就这?
伏黑甚尔扯扯嘴角,漫不经心道:“行啊,那两个人的名字报来。”
“夏油杰……五条悟……”
伏黑甚尔:……
他掏掏耳朵,“你说谁来着?”
“夏油杰。五条……”
呼——
伏黑甚尔以快到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将千木梨奈掐住了脖子,压在椅背上,他阴森森道:“看不出来嘛?你是咒术师?诅咒师?”
“天、天与咒缚……我、我也是。”她磕磕盼盼说着,脸憋得青白。
确认女人毫无还手之力的伏黑甚尔拧起眉头,他松开手,双手抱臂又懒懒地靠回了沙发上,眼神危险:“什么意思。”
“我说我也是天与咒缚,和你一样。”
这是谎言,虽然五条悟如此下了定论,但她更觉得自己能免疫咒灵的伤害其实是此世界力量体系在她身上“水土不服”的具现。
但这个谎言却也是接近伏黑甚尔的最好借口。
伏黑甚尔,一个成长在咒术界御三家之一禅院家的男人,无咒力的他甚至比无咒力的女人地位更为低下。
他从不被看见,明明实力强劲却永远被轻视、瞧不起。
关于伏黑甚尔本人,她也看过很多关于他本人短暂一生的阐述,因此,她有把握他愿意接下这笔单子。
伏黑甚尔嗤笑一声,从刚才的反应,他就知道面前的女人和普通人无异,“天与咒缚……我实在看不出毫无咒力的你有什么能力?”
千木梨奈坐正身子,一本正经严肃道:“我能免疫咒灵对我的伤害。”这可是她推五条悟六眼认证的。
伏黑甚尔眨眨眼,发出嘲笑声,“居然有比我更逊的天与咒缚存在,哈哈哈……”
他狂笑了几声,又狰狞着表情恶狠狠道:“真如你所说你能免疫咒灵的伤害,那又怎么样?”
他打量着弱不禁风的年轻女人,“稍微锻炼过的普通人都能杀死你,更不要说拥有咒力的人。”
千木梨奈对他的嘲讽充耳不闻,“你真的觉得你逊吗?没有咒力又如何,多少所谓的咒术师都死在你的手下。要试试吗?咒术界看不起天与咒缚的我们,难道你不想好好打他们那张傲慢又高高在上的脸。”
她微笑道:“而打败他们口中的最强五条悟便是最有力的反抗,如何?”
休息室一阵沉寂。
伏黑甚尔抿着唇微垂着眼帘,谁也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良久后,他嗤笑了一声,不知道是对千木梨奈还是对他自己。
“行啊,你这单子我接了。”
神经紧绷的千木梨奈终于露出了笑意,“那我们从长计议?”
伏黑甚尔:“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