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千木梨奈和枷场姐妹一起玩着游戏,夏油杰站在对面三楼的窗户边看着三人玩闹的场面,眼里的郁气散去几分。
他的身后,菅田真奈美额头青筋直跳,“五条悟从上个月就将东京翻了个遍,要不是我放出干扰他视线的消息,我们这早就被他轰了。”
“悟真心急啊!”夏油杰装模做样地叹了一声。
菅田真奈美:……
谁家老婆孩子不见了,能不急!
“总监部和御三家最近也闹起来了,大概是从五条悟这种状态下察觉到什么。”
菅田真奈美心里暗暗吐槽,谁能想到是夏油虏走了人。
*
与此同时,高专——
教室里,禅院真希、狗卷棘、熊猫以及乙骨优太等了许久都不见他们的老师前来授课。
“悟又迟到了啊?”熊猫挠挠头,身子懒懒地半趴在桌面上。
狗卷棘:“鲑鱼!”
禅院真希冷哼一声,“难道你们还没习惯吗?”
“说得也是呢!”熊猫附和。
唯一没有参与对五条悟“批判”的乙骨优太一副揣揣不安的样子,“五条老师是有什么事吗?”
他问出这句话时,熊猫和禅院真希倒一改反常的态度,认真地思考了起来。
特别是对消息更为灵通的熊猫道:“悟最近有点奇怪,他好像在找什么重要的东西。”
“哼。”禅院真希冷笑道:“把御三家和总监部高层搅得一团乱才好。”
前几天,禅院家的家主居然暗底里找她打听五条老师的事。
半响,就在学生们以为这节课被五条悟直接放了鸽子的时候,五条悟终于姗姗来迟。
“呀~久等了呀,没办法,老师刚好有点事呢~”
明明已经是压迫感极强的成年人了,说话却总是一副轻快散漫的JK味。
“悟!你终于来了!”熊猫激动又八卦,“悟你在搞什么啊?”
“欸?什么意思嘛?”
熊猫抱胸,一副你别想骗我的样子。
双眼上缠着白色绷带的男人渐渐收起了脸上笑嘻嘻的神色,“啊,难道你们也听说了吗?”
“不知道才奇怪吧。”禅院真希一阵见血道:“你是故意搞出这么大的阵仗的吧?”
虽然五条悟做事情一向随心所欲,从不可以低调,但这么高调倒也还是第一次见。
五条悟对于这个问题不置可否,他摇摇晃晃着长条身的自己,竖起一根食指,“说实话,老师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呢?”
“切……不说刚好。”禅院真希不上心道,正好避免了还要和禅院家主说谎话这一茬,她落得自在。
“真希好体贴呀——”五条悟眼底闪过明了。
他其实说的是事实,但没人信也正常,不知道怎的,从入夏以来,他总有种日子过了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既视感。
原以为是祓除的哪个咒灵残留在他身上的术式效果,但很快他就排除了这个猜测。
在东京到处晃荡的这段时间,这种既视感更加强烈,强烈到在做某件事上他无比确定那不是错觉。
他食指搓着下巴,忽然兴致勃勃问道:“哎,我可爱的学生们,你们觉得是老师有问题,还是这个世界出现了故障啊?”
禅院真希:……
熊猫担忧道:“悟你该不会无下限一直开着,终于脑子烧坏了吧!”
狗卷棘:“鲑鱼!”
“欸?”乙骨优太“一副发生什么事了”的样子,看看老师又看看同期。
“嘛,算了!”五条悟双掌一拍,“好了好了,虽然这节课快要结束了,但现在开始上课!”
……
阴暗无光的某间和室内,一头白发、穿着和服的女人冰冷地望着和她一桌之隔的男人。
“复活宿傩大人的计划到底何时开始?”里梅心底满是蔑视,要不是她一直找不到宿傩大人的容器,哪里需要和对方纠缠。
“还不到时间,如果想达成你的愿望,五条悟的存在就是障碍,我需要你帮我。”佐藤林,不,脑花羂索神色冷淡。
里梅冷哼一声,从宽大的袖袋里甩出一大叠的照片和文件资料。
有些照片的镜头感看起来像是监控摄像头拍下来的。
照片的背景无一例外都是在医院。
羂索垂眸看着,双眼下意识眯起,他拿起照片反复琢磨,夏油杰居然会带着一个女人去妇科医院的产科看病。
他的视线瞥到文件资料上的某一行字,不,不是看病,居然是保胎啊……
“但是,我怎么觉得这个女人有点眼熟?”羂索狐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