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这才不情不愿地走进来,还故意在陈少枫的鞋子上踩了几脚,跟在上面跳芭蕾舞似的。金毛平常在家比较听路川的话,而陈少枫的话,它是一句都不听的。
李圆规被金毛逗笑了:“陈哥,你家这条狗真有灵性。”
陈少枫挤眉弄眼,压低声音,以免被大小姐听到:“灵性个屁,天天跟我杠,气死了。”
“你这次要去哪啊,金毛要放在我这那么久?”
闻言,陈少枫这才美滋滋道:“当然去领证呀,顺便去度蜜月。”
这段时间,被受爱情地滋润,陈少枫整个人荣光满面,跟别人说话总是笑眯眯的。
李圆规从高中被冲击到现在,对他俩的事已经习以为常了,也毫不意外。
再说,两人交往了那么久,有领证的想法,也在意料之中。即使国外办的证,不受国内法律认可,但求个心理安慰也好,至少别人问起的时候,可以说自己已经结婚了。
其实一开始,路川就是觉得国外领证,在国内没有什么实效作用,才说可以不领。对他们来说,有证没证都差不多,出什么事,在双方手机上找紧急联系人就行了。
李圆规现在还是单身,听说在大学有交过一任女朋友,不过后面毕业,女生不想异地恋,便跟他提了分手。
陈少枫简单地跟他聊了一会,也没在他这呆太久,他还得回去收拾东西,下午要赶飞机。
他走的时候,金毛懒洋洋斜了他一眼,倒没有闹大小姐脾气,因为十套裙子的承诺,彻底牵制住了它。到时候,要是姓陈的给它买的衣服不漂亮,它再找他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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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能娶到自己喜欢的人,恨不得拿着大喇叭昭告全世界。
如果,他们的感情不受父母反对,不受别人抵制的话。
论陈少枫的性格,肯定会请上所有朋友,或者办一场轰轰烈烈的婚礼,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有他们俩冷冷清清地把人生大事给办了,连一个祝福的人都没有。
二月份,加拿大多数地方,还在下雪,偶尔是小雪或者雨夹雪。
天是灰蒙蒙的颜色,整座城市仿佛笼罩上一层灰白,远处暖黄的字母,看着很复古。
这边有些标志性建筑,陈少枫经常在高中外面的奶茶店看过,那家奶茶店大多采用这种唯美复古的风格,很多都是黑白灰的元素。
黑色的人行道上,堆积起一层白雪,陈少枫对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两只手紧紧握着,各自的手指上都戴着一枚象征婚姻的戒指。
最终,他还是把这张牵手的照片,以及结婚证,一起发到了朋友圈,他不管他爸妈能不能刷到,也不管别人怎么看,反正他就是要发。别人不想刷到他,或者觉得他烦,那就把他屏蔽掉好了。
第一个给他点赞的人,是陈芯桐,点完又马上取消了,估计是怕被陈家夫妇看到,过了一会,别人陆陆续续点了赞,陈芯桐又把赞点回来了。
朋友圈发出去,不到一个小时,已经积了很多个赞,连他们二班那个沉默寡言的学委,都难得给他点了个赞。
陈少枫随便扫了一眼,便把手机插进口袋里。
走着走着,路川突然停了下来,接着往街口的店铺看去,两人拐进了一间装饰品店里。
来到异国他乡,路川依旧没忘记他那丑儿子和傻女儿,在一堆娃娃衣服和小发夹里挑挑拣拣,每件衣服都拿起来看,过了一会,又放回去了,紧接着又拿起另外一件小衣服。
这家店里东西不少,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有,开在一条隐蔽的街道里,要不是外面穿着玩偶服的人员,不停向两人招手,根本没人能注意到。
“这两套衣服,哪套好看?”路川眼睛仍盯着架子,伸手又扒下来一件。
他家那只丑儿子,陈少枫真想象不出,它穿什么能好看,好像穿什么都是一团五颜六色,一团马赛克。
“这套吧。”陈少枫指了指蓝衣服,很违心地说。
他的注意力并不在这些小装饰上,视线百无聊赖地乱瞟了一会,很快,就被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勾/引去了,店里面分了好几个区域,也不知道那边在卖什么。
没办法,他这个人比较变/态,总是会被那种要打马赛克的东西吸引走。
尽管陈少枫是个学渣,但简单的外文,他还是看得懂的。他拿起一瓶蓝色的东西来回看,没记错的话这玩意自己之前用过,原来这个牌子是进口的。
他之前用的都是草莓味,原来这个牌子有那么多的味道,其他味道的,他还没试过,特别想试试。
国外真开放,这种东西就直接摆在这里卖。
一个男人双手搭着,走到他的身边,看装扮应该是这家店的店员,模样应该有二十多岁。
陈少枫回头看了看远处,路川还在那边挑选金毛的发夹,他果断走到另一边,选中一个盒子,很厚脸皮地打开翻译软件,开始问店员:“这个盒子可以打开看看吗?”
店员看着他手机里的翻译,随即点了点头,口型和手同时比了个OK。
陈少枫一本正经往盒子里瞧,眼睛当即瞪得如铜陵一般,他故作很平静地咳了几声,身体却很诚实,拿着东西立马去结账。
路川半途找不到人,在周围转了几圈,正准备拿手机拨打电话,后背就被人轻轻拍了两下。
“你刚刚跑去哪了?”
“没有,就随便逛逛。”陈少枫挠了挠脸颊:“你选好了吗?”
出来时,路川才发现对方手上拿了两个袋子,没记错的话,刚刚店员只装给他们一个袋子。
他似乎不是很在意,并没有多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