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顾言清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严谨:“已经有初步结果了,铁锈是工业铁锈,来自五金工具或机械零件,水泥粉末是特种装修用水泥,结合金属碎屑,进一步确认死者从事装修墙面修补或五金加工相关工作。队员已经到了,我现在就进行指纹和外貌比对,很快就能出结果。”
“好,辛苦你,有结果立刻告诉我。”林清云挂了电话,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目前所有的线索,都在朝着“王建国”这个名字靠拢,而那个跛脚的神秘男子,大概率就是凶手,他与王建国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凶手的作案动机是什么?凶器又在哪里?一连串的疑问,在她脑海里盘旋。
不到半小时,顾言清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带着几分肯定:“清云,比对结果出来了,死者就是王建国,指纹完全吻合,外貌特征也一致。另外,我在王建国的头发上,提取到了少量不属于他的毛发,经检测,是男性毛发,大概率是凶手留下的,已经送去做DNA检测了,结果大概需要两个小时。”
“太好了!终于锁定死者身份了!”林清云的眼神亮了起来,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一半,“言清,你尽快跟进DNA检测结果,另外,再仔细检测一下王建国的衣物,看看有没有其他残留的线索,比如凶手的衣物纤维、皮肤组织之类的。我这边立刻安排队员,围绕王建国的社会关系、工作往来,重点排查那个跛脚的神秘男子。”
“明白,我会重点排查的。”顾言清应道,挂了电话,再次投入到实验室的工作中。
林清云立刻召集队员,召开紧急会议,明确分工:“现在死者身份已经确认,是诚信装修公司的工人王建国,重点排查他的社会关系,看看有没有仇家、债务纠纷,或者工作上的矛盾;另外,重点追踪那个跛脚的穿黑色连帽衫的男子,结合监控画面和建材市场的走访,尽快锁定男子身份;脚印比对和车辆追踪也不能停,务必尽快找到凶手的踪迹和作案凶器。”
“明白!林队!”队员们齐声应道,立刻行动起来,排查工作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中午十二点,顾言清再次传来消息,DNA检测结果出来了,那根不属于王建国的男性毛发,没有在公安系统的前科数据库中找到匹配信息,说明凶手大概率没有犯罪记录。但她在王建国的夹克袖口,发现了少量淡蓝色的纤维,经检测,是一种工业帆布纤维,常见于五金工人或装修工人穿的工装袖口,推测凶手可能也从事相关职业,或者经常接触这类工装。
林清云听完,立刻调整排查方向:“重点排查城郊周边,同时从事装修、五金相关职业,且左脚跛脚的男性,尤其是和王建国在工作上有过交集的人。另外,排查近期购买过特种水泥、五金工具,且有小型轿车的相关人员,结合脚印和车辆线索,缩小排查范围。”
阳光渐渐升高,刑侦支队的办公室里,队员们各司其职,电话声、敲击键盘的声音此起彼伏,每个人都神情凝重,争分夺秒地梳理线索。顾言清在实验室里,依旧在细致检测每一份物证,不肯放过任何一点蛛丝马迹;林清云则穿梭在各个排查小组之间,统筹指挥,眼神锐利而坚定。
死者身份已经明确,线索也在一点点拼凑,那个跛脚的神秘男子,渐渐浮出水面。但林清云和顾言清都清楚,这只是案件的第一步,凶手的作案动机、作案凶器的下落,还有更多的疑点,等待着她们去揭开。一场更为细致的排查,正在靖江市的城郊悄然展开,而凶手的踪迹,也在这些零散的线索中,一点点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