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好好说,但是你听我的了吗?我说得哪里有错吗?我都说了,我以后是要修仙的,你听我的了吗?”朝惠半点没有退让。
“修仙?修仙也是我们这种人家该肖想的吗?你自己几斤几两没搞清楚,跟出去送死有什么不同!王管家孩子就交给你了。”
“那朝小姐,我们就得罪了,我们也是要向老爷交代的。”一人言辞虽然恭敬,但是语气却冷硬。
“你们居然还敢强买强卖卖?无涯宗可是颁布法令,不得强迫人嫁娶、私下纳妾之类的,那你们竟然公然违抗。”朝惠慌张的声音传来。
“这......”王管家闻言劝道,“上面有上面的想法,但是总不能为难下面的人吧,天高皇帝远的,谁还记得这回事?”
“哎哎,你们不能这样,你们不能这样,你们这是犯法的,唉,那小屁孩,哦,不是杨杨杨杨杨大仙,你就好心帮帮我吧。”
杨大仙,谁?刚想出手的乔婉宁被这称呼惊了一下,要是她记得没错,里面姓杨的就杨忆啊?杨忆她父母找来了?
还没就听到院落内传来一声带着几分稚气的冷哼。是杨忆无误了。
“我要是出事了,乔姐姐会伤心的,超会悲痛的!”朝惠垂死挣扎。
朝惠说完,就是短暂的沉默,就听到杨忆的声音不客气道:“你们,打扰到我热饭了,乔姐姐不喜欢吃饭的时候被人大脚,麻烦你们出去。”
“这位小哥是哪方人士?”
“他可是我的——唔,我新认的干姐姐招来的赘婿!”
乔婉宁......
“既然是外人,就没有资格管这事情。来人,请超少奶奶回去,注意不能将人弄伤。”说着,几个人行动的声音就要上前来,朝惠惊恐的叫了起来,“抓人了!抓人了!犯法了!”
乔菀宁再也忍不住了,脚下一踏,故意重了几分,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院子,只绕过了朝惠母子与杨忆,而那些想要上前拿人的人纷纷被定住,动弹不得。
“不好意思,打扰各位了。”乔菀宁一个闪身,已经挡在杨忆一行人面前。
“不知道这位仙人是?”王管家一脸的警惕起来,却还是好生行礼。
“我是——”乔婉宁看朝惠了一眼,还是没敢去看杨忆的脸色,摇一摇,断然道,“于情我是朝惠姑娘刚认的干姐姐,受她招待;二是她请道人,拿钱办事。”
朝惠听闻如此,立马站出来,一手叉着腰道,另外一挥手傲然道:“看到了吗?我姐回来了,我姐就是个仙人,她以后是要带我去修仙的,而修仙最重要的是六根清净,怎么能跟你们结亲呢?所以此事就作废,以后需要什么赔偿找我姐姐就行了,我对她可是有大恩情的。”
平白无故欠了一顿帐的乔婉宁又沉默了,看着一旁不断向她使眼色的朝惠,一时只能捏着鼻子将这笔莫须有的烂账认下。
“不知道少奶奶给了仙姑什么奉礼呢?老朽可给双倍。”王管家神色凝重起来,但是仍旧想要和事。
乔婉宁轻笑道,“不了,曹姑娘给的奉礼极为珍贵,诸位还是请回吧。”
“这......只是曹家家主与我家老爷定有婚姻,还请道姑不要为难于我等。”
“哪家结亲会用白色的,拿着丧服来求婚的,你们心也不诚。”杨毅在一旁出声道。
乔菀宁于是看向他们身后捧着的东西,才发现托盘上的衣物虽然精致,却确实是白色的,从她的目光看过去,就是没有什么灰度。不仅如此,连带着来人所穿的衣物也是清一色的白。一时心下奇怪,在她的印象里,此间应该没有这种习俗才对
“这位小哥有所不知,这是我们当地的一个习俗,白色就是我们这里的婚服。”王管家解释道。
他的话一出,乔菀宁和杨忆都面露怀疑之色。
乔婉宁只能将目光转向朝惠。
朝惠立马坚定表决道,“我不嫁,总之我不认。”
乔菀宁只能装模做样做算命状,片刻后才道:“贫道刚才掐诀一算,此间刚发声命案,煞气盘桓、冤屈不散,近日不宜婚嫁,是这样的,各位还是先回去,改日我再到员外家登门说清。”
余母亲看着眼前这幕,张口嗫嚅几下,还是沉默。
王管家听了乔菀宁的话面露难色,但看着动弹不得的几个家丁,知道今天是带不走人的,只能低头道,“那我等就恭迎仙姑了。”
“好说。”,乔婉宁回礼。
于是管家就带着几人匆匆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