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不少钱。
林温月把温楠的照片交给他们,付了一半的定金,只要温楠死了,她就把剩下的钱付了。
一共六十万。
那边回复:给我们五天的时间准备,到时候我们会把照片拍给你。
林:不会查到我吧?
—:放心!我们售后很好的。
林温月忐忑的等了两天,没想到先等来了盛灼然的坠楼。
林温月如同晴天霹雳般差点晕过去。
九月二十一日凌晨三点,盛灼然一个人穿着正装登上了慧海大厦的顶楼天台,站在天台上看了日出,之后就从上一跃而下。
慧海大厦自从“七二一”案件之后就整栋楼封了,没人知道盛灼然是怎么爬上去的,只知道监控把盛灼然从天台出现到跳楼这段时间记录的清清楚楚,没有任何人唆使,也没有任何科技手段。
警笛声此起彼伏的响,炸开了一天的开始。
警察查了两天,没发现任何异常,最后盛灼然跳楼一案被定性为自杀结案。
等传到林温月耳朵的时候,舆论与新闻已经铺天盖地了,看着新闻报道,林温月头晕目眩。
盛灼然竟然真的会自杀?!林温月简直不敢置信。
她打开手机,询问进度:怎么样了?都三天了,我还没看到我要的结果。
那边一直没回消息,林温月更加心惊胆颤了。
怎么回事?
没得手?
林温月打电话过去,那边显示关机。
她一直觉得温楠不是普通人,也不像一个大家千金,反而给人的感觉更阴沉,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不仅是清冷的笑,更多的是浓郁的杀意。
这是那天温楠盯着她时,林温月感受到的。
难道他们真的没得手吗?
林温月几乎要坐不住,下楼倒了杯水。
刚咽下去,门铃就被敲响了。
林温月的水杯砸在地毯上,碎成碎片,林温月控制不住的往后退,有些腿软。
她急迫的呼吸声在寂静空旷的别墅内格外明显。
那一声声催命般的门铃声打在林温月的心脏上,她有种预感,她似乎就要死了。
林温月还是去开了门。
门外是温楠。
林温月松开门把手,一直往后退,退到了沙发处,被地毯绊倒。
温楠笑着走进来,一步一步走到林温月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温楠今天穿着一身黑色抹胸长裙,长发披散在身后,肤如凝脂。
“你,你……你还……?”
林温月嘴唇颤抖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温楠:“看到我还好好活着是不是很失望?”
林温月:“……”
温楠弯下腰,指尖挑起林温月的下巴,冷笑:“找两个半吊子想来杀我,你是不是太低估我了?”
林温月眼里流露出惊惧,她到现在是真的确定了眼前这个女人是真的很不简单。
“你,你想怎么样?”
温楠:“盛灼然已经死了,你呢?”
林温月:“你也想杀我么?杀人是犯法的。”
温楠嫌恶地甩开林温月的下巴,从包里抽出湿巾擦拭自己的手指,边道:“不杀你,你下去了我都怕你脏了雪诺的轮回路。”
她从包里掏出另一样东西,一根针剂,透明的针管里是浅紫色的液体。
温楠:“你害谁不好,非要害死雪诺。我这个人不是什么善人,偏要亲手把你送下地狱。”
林温月往后退,要逃。
被温楠从身后抓住头发,拖了回来。
林温月尖叫出声,恐惧使她陷入深深的绝望。她脑子里只剩下一闪而过的秦雪诺的面容,那张漂亮纯良的容颜被放大,贴着她的脸,对着她笑。
林温月害怕地闭上眼睛。
温楠的眼神变得阴鸷,恨意一闪而过。
“自己打,别逼我给你打。”温楠凑近她耳朵轻声说。
林温月似乎真的绝望了,她停下尖叫,望着那支浅紫色的针管,她问:“里面是什么?”
温楠笑了,“放心,不会让你死的。”
死亡是盛灼然的赔罪。
而你林温月,要用余下的一生来偿还。
林温月颤抖着手抓着针管对准了自己的手臂,一点一点将针剂打入自己的体内。
她满脸泪水,可面上却没有一丝后悔。
只有怨恨,只有不甘。
温楠站在那里,阳光从外面洒进客厅,映出黑色的身影,恍惚间,温楠从那片阴影里看到了秦雪诺的笑颜。
温楠长舒一口气,看着林温月痛得满地打滚,转身走了。
走之前她说:“不知道你清不清楚,林家已经放弃了你,他们已经打算离开京城了,叶家也在打算移民。”
“林温月,你也是个弃子了!”
不知道林温月有没有听清,温楠已经打开门,朝阳光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