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时小姐说温畅跟我母亲有八分相似,那我就邀请温小姐去我家坐坐。”不给时昭昭反驳的机会,温楠又道:“昭昭一起去吧。”
时昭昭在温楠的眼神中读出了警告。
短暂思索之后,时昭昭点头,扬起笑容:“好呀。”
本来打算看热闹的群众也渐渐散了。
整场宴会,厉潮声都没有出现。
温楠发给厉潮声的信息,他也没有回。
她心里有些担心,但转念一想,在京城,还没有人敢胆子大到动厉家的人。
温楠想去找秦雪诺,却得知她已经走了。
“什么时候走的?”她问门口的迎宾。
迎宾摇头,“我没看见。”
温畅打手势,“秦雪诺是谁?”
温楠没回答他这个问题,反问她:“你嗓子怎么了?”
温畅指了指跟着她们出来的时昭昭,又指了指自己的嗓子,打手势:她给我喂了药,我现在说不了话。
温楠脸色沉下来。
转身面对时昭昭:“解药。”
时昭昭:“这药不是我配的,我没有。”
温楠眼睛一眯,扣住时昭昭的手腕,把人反压在墙上,凑近她耳边:“是不是我好脸给你给多了,你觉得我弄不死你?”
时昭昭脸贴上冰冷的墙面,嘴上还是不服输:“你想干嘛?要不是你仗着声哥哥喜欢你,你能这么作威作福吗?况且我查过了,你的确不是温家的女儿。”
温楠:“是与不是,跟你有什么关系?!”
时昭昭:“我就是看不惯你。你要是弄不死我,我就时时刻刻给你找麻烦。你别忘了,我外祖父很疼我,你要是弄死我,我外祖父不会放过你的。”
温楠眼底情绪翻涌,最后归于平静。
无论是瓦特纳女爵的身份,还是她外祖父与厉家的世交关系,她都不敢动手。
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温楠放开她,“今天你的目的达到了,现在就滚!”
时昭昭往后退了两步,揉了揉自己的手,红了一大片。
她骄傲仰起头,宣布自己的目标:“声哥哥一定会是我的。”
温楠嗤笑。
她道:“那就祝你得偿所愿了。”
温楠带着温畅先走了,路上给厉潮声发消息:你要是管不好时昭昭,她再找我麻烦的话,我真的不介意让她知道我的手段。”
真的很烦!
在京城束手束脚。
虽然时昭昭的言论并没有扩散。可是裴家的订婚宴上来的都是政商两界的权贵,裴珩交好的也都是些少爷千金。
温楠不是温家的血脉还是隐隐约约传了出来。
自温畅归家后,温家就愈发低调起来。
温楠想着事情既然已经办完,身份就该物归原主,介于流言,温家打算将温畅收为义女,温楠便以出国为理由离开上京。
时昭昭去了厉家,之后就不知所踪了。明显是有人保护她,不被人查到行迹。
厉潮声一直没有联系她,温楠心中的恐慌进一步扩大。
她总觉得暗地里有一条线一直在进行着,而她却不知道。
温楠有预感,她离开上京的时间必定会延迟。
温楠去找了黑市的毒医“椒华”,付了双倍的诊金,拿到了解药。
温畅的嗓子终于好了一些,可以说话了。温楠也松了口气,问她:“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法国,这次我派人保护你。”
温畅:“等你的事办完。”
温畅:“我让霜姐姐给我办了休学,不着急回去。”
温楠:“我现在等着雪诺结婚之后,我就会离开……至于时昭昭,我走了她应该不会来为难温家。”
温畅:“好。等我结业,去华洲郡玩。”
温楠点头:“华洲郡现在严管,周六进,周日出。你到时去的话给我打电话,带你逛逛。”
温畅连连点头。
温畅想起什么,说:“我爸爸说,打算八月就办个宴会,认我为干女儿。”
温楠思索会儿,道:“行。雪诺的婚礼在七月底,到时候等宴会办完之后我再离开。”
温畅:“好。”
时间在平静中缓慢流逝,七月流火将上京吞噬,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热气腾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