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今日进宫是想说这些吗?”
“不是,我没打算今天说,但是在太皇太后那儿吵了一架,有些……上头,你知道的,我这个人脾气不好,暴躁、易怒或者怎么样……”
“那是父皇的脾性,不是你的,从我记事起就听父皇母后诋毁你,我不是听不懂,只是不敢说。”
晏渊歪靠在椅子里,直勾勾看着晏霄,他在打量在欣赏在欣慰:“阿芷比我会看人,她说你会不同,如今看,你却是不同,原来以为晏家出了兄长和我这样的异类实属不易,没想到你这儿才是歹竹出好笋。”
“夸我?”
“是。”
“多谢王叔。”
“不必。”晏渊这会儿心情不错,他打算出宫了,“太皇太后那里今日你与皇后都不要去,别触霉头,我得去阿芷那儿走一遭,说不定过两天我就回去了。”
“王叔……”
“改日,改日再说,今日乏了。”
说着晏渊起身准备离开,晏霄追上来问:“父皇他……”
“病,病入膏肓,我只是让这件事发生的早了一些,顺便说一句,我接受任何处置。”
“没有处置……”
晏渊走后门到镇国侯府时楚希正拿落叶摆阵法,晏渊出现的太突然,楚其下意识抽剑,被晏渊一脚踢在剑柄上插了回去。
“楚公子?”
楚希抬头站起来,先是惊讶,然后很自如地行礼:“见过瑞王爷。”楚其赶紧退到楚希身后,行礼。
“免了,又不是当着外人的面,没那么多规矩。阿芷呢?”
“还没回来,镇国侯也不在。”
“他俩每天都这么忙吗?”
“这……最近事多。”
而晏止和岑渡回来时两人正下棋,毫无疑问,晏渊一直输。
“你这些年是不是躲在你那竹林里头天天下棋?”
“这,需要天天下吗?难道不是天成?”
……
“这种事放在你身上或许能够天成,但在王叔身上,简直是受刑。”晏止的声音就这么轻飘飘从外面传进来,接着是两人。
晏渊如蒙大赦:“下回我还是和楚其过招吧,这个不适合我。”
“王叔,听说你进宫了。”
“京城果然没有秘密。”
“你进宫居然这么快回来,是出事了?”
“算不上,吵了一架。”
“和谁?”
“太皇太后。”
在场其余人:“……”
一一落座,神色相差无几。
无需多言,这些人里最了解的晏渊的只能是晏止,她意有所指:“你,发泄?”
晏渊可太喜欢他这个侄女了,任何方面,在他看来他的兄长和嫂嫂简直是神,才能生出晏止这样处处都好的孩子。
“是,好好发泄一番,接着我还去了趟皇上那儿,准确来说是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去给太皇太后请安,让我搅和了。”
“你去皇上那儿不会也宣泄一番吧?”
岑渡和楚希两人都摇摇头,轻轻地,他们认为晏止这话不可能发生。
晏渊:“当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