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好像是一个大夫。”
又进来一个伙计:“焦大夫,就是那个脾气臭、爱摆谱的焦大夫。”
“是他啊。”
“干活,不关咱们事不打听。”
“是。”
章十三的刀有些绣,不是杀鱼的刀,而是杀人的刀。
那明日还要用,待会儿杀完鱼药尽快把刀磨好。
晏止正好路过章十三酒楼,叫停马车带了几个菜回镇国侯府。
这回轮到岑渡和楚希对弈,厮杀半天一盘棋还没下完。
“臭棋篓子。”
“彼此彼此。”
“用饭吧,两位。”
青禾带人摆饭,三人先后进屋。
“如何?”
“成了,只是进宫走个过场罢了。”
“皇上答应的这么痛快,季芳就没问什么?”
“没有,我想她更在意和皇上说话的翊王叔。”
“翊王爷回来了?”是了,楚希还未见过晏渊。
“嗯,原本是暗中回来的,可是不知为何今日居然进宫了,明目张胆的。”
“陈家提的那一出有结果了,皇上也没说什么,那这个时候翊王爷露面。”
“大概是翊王叔主动找到皇宫里的。”
“你打算怎么查案?”
“该怎么查怎么查,先查医堂案或是乐西街案。”
“说起医堂案,”楚希掰开一个菜饼子,“听说是砍头,谁人这么狠?”
青禾在一旁听了说:“人们都说‘老匹夫,死得不冤’,这话咱们没说过,也是头一回听,才知道居然有那么多人恨他。”
“也算不上是恨,这个人做大夫做人都没什么人缘。”
岑渡说:“原本那天早晨还有人找他看病的,发现他被杀,那杏林医堂这么多年也不是白开的,人差成这样还有人找他看病,只能说此人医术不错。”
“谁知道呢。”
季芳搬着案卷来镇国侯府,她迫不及待。
“郡主。”
“如何?”
“下官等商议过,先前有的案子还是归京兆府查,但乐西街、西城医堂需要郡主搭把手,至于半死半活那家人,只能等一等。”
“好,我尽量查。”
“多谢郡主。”
听说长宁郡主走马上任京兆府,岑侯爷送郡主去京兆府,所乘马车极尽豪华,花团锦簇,富贵逼人。
前不久镇国侯府夫妻俩捐了一笔不菲的军饷,花了钱自然腰杆子硬,故而再怎么奢华好像也没人说什么,至少没人当面说。
晏止在京兆府下马车,没有回应岑渡的招手,径直入府,青禾跟在她身侧。
季芳不在府里,两位少尹也不在,杨烈出来迎人,后上茶和点心。晏止看案卷,杨烈在旁边一字一句的答话,期间杨烈出去一趟,回来时晏止已经将手里的案卷看完了,连着问了好几个问题。
杨烈一一作答,这时有人慌里慌张跑来。
“大人,兵曹参军王炎出事了。”
兵曹参军王炎的死就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季芳病了,或许是吓病的,或许是愁病的,于是乎,晏止担了京兆牧的虚名,代京兆府尹行事。
王炎是被刀具割喉,一刀毙命,这样的死法不难让人想到焦大夫。
两个少尹欲称病,可他们再称病,这京兆府就彻彻底底的没人了。杨烈苦口婆心劝了好一阵,两位才在晏止到京兆府之前到位。
“兵曹参军的死,两位有什么看法?”
“这得是自己人做的吧?”
“认可,而且要是高手。”
“两位说的有理,确实非高手不可为。”晏止脸色没什么变化,“京兆府里的人都查过了吗?”
“查过了,当时在京兆府的都查问过。”
“都查问过?”晏止看展仑,“那你们大概是将我忘了。”
的确,没人想过还要问问她,就像这些人忘了当时她也在府上一样。
“我没有离开过案桌,这一点杨主簿或许可以为我作证,他确实出去过,但他出去的时间并不够我去死者那里一趟。”
“是。”
“除了京兆府内部的人以外呢?可有什么外人进来?”
“外人……”
许慧和展仑相看一眼:“送菜送饭的算吗?”
“细说。”
“厨房有送菜蔬米面和送柴的,有时候有人不想去饭堂吃饭,就会在外面定饭菜,常定得是章十三酒楼,且京中外送最多的也是章十三酒楼,别的饭馆酒楼在外送上容易出错。”
“章十三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