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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们进来的？！你们这是犯法？！快滚出去！”计凌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苍白，他迫切地寻找口罩和帽子，拉扯间，不小心推倒一名记者。

“明星打人了！”

不知道谁喊了这么一句，灯光闪烁更快。

“我，我不知道，这些都是污蔑！”

计凌想要逃走，被有心记者发现，他们生拉硬拽计凌下车。

“看，这是计凌的经纪人，听说和钱旗一样，私底下偷偷干拉皮条生意！”

“还有那个司机，有知情人明确说明当天对Omega行凶的就是他！”

“都不要放过！”

人群里嚷嚷着，将他们一起拉下车，团团包围。

面对数之不尽镜头，灯光，计凌惨叫一声，捂着脸吼道：“不许拍，不许拍，我是无辜的！”

“啪！”

不知道是谁，砸了一个石子在他身上，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计凌惨叫着，精致的脸被砸出好几个血坑，他身边经纪人和司机也不好过，遮遮掩掩，怒吼着不许拍了也无济于事。

计凌看向不远处的几个年轻人，竟然都是熟面孔，有几个他还私联过。“你们不是我粉丝吗，为什么不帮我了？！”

不远处几个年轻人嚷嚷着：“贱`人，我真是看错你了！”

“白瞎了我的喜欢，下地狱去吧！”

“你这种烂人就该去死！”

“我还在网上帮你骂人，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计凌又急又慌：“我不是，我没有！”

他暴露在他最爱的镁光灯下，却是以黑暗丑陋的一面，流下的血泪反倒成为野狗的养料，没人想到要替计凌几人喊救护车，全都想尽办法吞食面前的大餐，直到榨干最后一滴骨血。

鸣笛声姗姗来迟，计凌充满希冀地看向来人，以为终于有人来救自己了。

“我在这，我在这，快把他们抓走，我是无辜的，他们侵犯人权！”计凌捂着额头吼道，血迹顺着脸颊流过，弄脏了他身上昂贵的奢牌。

机灵的记者早就在鸣笛远远响起时跑掉，剩下的都是转黑的粉丝，车里下来的人抓了几个跑得慢的，走到计凌几人面前。

司机扶起计凌和经纪人，计凌看到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你们可算来了，我们——”

来人打断他的哭诉：“计先生您好，您涉嫌购买违禁药品，在网络散布不实信息，请跟我们走一趟。”

计凌的眼泪还没掉下来就傻眼了，直到戴上镣铐，被人压着坐上车才恍然醒悟。

这时，警车路过一辆黑色轿车，打开的车窗里，计凌看到了乔诺的侧脸，对方不轻不重地看了他一眼，视线短暂交汇，计凌听到耳边响起一声嘲弄的轻笑。

除了他周围没人听见，他跟看见鬼似的指向窗外，想要说都是乔诺害得，然而他张开口，便感到喉咙口像是咽下开水般痛苦。

这不是第一次了，计凌终于可以确认了，他不是人！

窗外的景色快速倒退，如同计凌回不去的辉煌，他拍打车窗，大喊着让他下来，可惜已经没人在意他的发声。

-

黑色轿车里，乔诺收回视线。

他当然不会直接杀了他们，他杀人会加剧世界的污染。

他不在意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但既然郁米喜欢，那他就会努力维持世界的秩序。

“他们进去后，你知道该怎么做，包括那几个带头网暴的粉丝。”

“好。”莎琳回道，她现在脑子里有两段记忆，聪明如她，立即反应过来这是先生给她的特权，她抿唇，没有刻意提醒，而是说起郁米的事。

“一周了，我们还是没有查到郁米的踪迹，但是......”莎琳觑了一眼抽屉里的文件。

乔诺从后视镜里注视她：“说。”

“今早，我们收到郁米给您邮箱寄的电子版离婚协议，来源依旧无法查明。”莎琳将协议递给乔诺，“我们给您打印出来了。”

“......”

后座许久没有回声，突然，传来一声闷哼，莎琳转过头，却见后座的乔诺捂着口鼻，面色苍白，双目通红，血从指缝中流出，弄脏了合同。

莎琳大惊失色：“先生，您怎么了？”

不至于吧，这么爱吗？

莎琳默默在心里记下笔记：提到离婚，先生会吐血。

“没事，这份协议不作数。”乔诺用纸巾擦了擦唇角，闭上眼，压下强行改命造成的反噬，“我不会签字的。”

莎琳：“......”她看出来了。

“直播准备好了吗？”

“好了......”

“走吧。”

莎琳不疑有他，驱车前往熠星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