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凌的粉丝简直站在我们头上拉屎，真当我们巧克力死了？

米朵真够倒霉的，被这种苍蝇黏这么多年。

楼上姐妹别急，老乔第一次进剧组，咱不能招黑，说不定只是炒电影的手段，再忍一手，能举报的先举报，等老乔态度。

真忍不了一点！一看到某人粉丝yy的老乔，我手就痒痒，s病犯了，想扇人。

我哪怕嗑小助理，也嗑不动这个亖人，现在已经在爆发边缘了，就等老乔下戏后态度。

......

其他的消息也都是类似的话题，说的话也大差不差，这些群都是郁米早几年加的，当初还很活跃，随着粉丝年龄增长，结婚、工作、留学，每个人都有了各自的生活，这两年除了演唱会新歌，很少像现在这样几小时聊上万条消息，提得最多的就是计凌。

很久没见巧克力姐姐们这么讨厌一个人了，郁米好奇心也被勾起，迫不及待地打开直播切片，五分钟后，笑容消失了。

计凌粉丝也太不要脸了！他和乔诺哪里配了？

计凌的团队更是快，采访过去仅两小时，已经有两人的CP热搜，联合后援会，被狂热粉丝一路高顶，广场上有的粉丝已经给两人p了红底图，嚷嚷着官配吃糖，喊话乔诺赶快公开他的小娇妻。

看到那堆喊甜的弹幕，郁米就气不打一处来：“什么老公，这个臭不要脸的家伙也配！”

“谁不要脸？”

“还能是谁，当然是——”察觉到声音不对，郁米连忙压住下面的话，快速收好手机，“乔老师？”

“原来是我？”乔诺还穿着银白色骑士服，嘴角轻勾，如油画里中世纪高傲的圣骑士，“不知道今天我做了什么，得罪了小助理。”

“不是不是不是。”郁米手都摇出残影了，想到刚刚直播看到的话，还有计凌粉丝张狂的留言，他就气得不行，又觉得这事也没必要告诉乔老师，毕竟计凌又没说什么，反倒他像背后偷偷嚼舌根的。

突然，一只白净的手快速地抽走郁米手中的手机，此时屏幕里正无声地播着切片的内容，因为没声音，弹幕更加惹眼，乔诺扫了两眼就明白了，轻声嗤笑：“因为他？”

怕乔诺觉得自己小肚鸡肠，郁米讷讷地摇头，动作多少带着不情不愿。

“还说不是，嘴巴噘得能挂壶了。”

“！”郁米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走吧。”

“走？走哪？”

乔诺不答，径自走向直播团队，此时正在拍主角团队收工的画面，算是一个合体直播，下午会有单人采访，计凌也在其中，蹭着镜头没走，美其名曰：学习。

人群因为乔诺的到来发出不小的轰动，导演和制片也第一时间看向他，小跑去迎接：“乔老师还没走呢？”

乔诺点点头，笑容得体地看向对方：“是的，下午不在片场，想先把采访做了。”

“采访？乔老师——唔。”制片话还没说完，就被导演捂住嘴，导演三下五除二收拾出位置让给乔诺坐，“对对对，有采访，乔老师现在有空的话那就现在开始采访吧，麻烦刘老师了哈。”

名为刘莘的主持瞬间明白导演的意思，熟练地将镜头对准乔诺，他经验老到，就算没准备台本，也知道该问什么问题，只是滚滚弹幕已经因为乔诺的出现重点偏移，刘莘抛出好几个关于电影的重磅内容才稳住。

这时，计凌悄声来到镜头外围，既不占据位置，又能让镜头恰到好处地拍到他崇拜又羞涩的表情，粉丝连正主出现在屏幕里的一片衣角都能发现，更何况如此清晰的画面，顷刻间，弹幕被计凌粉丝霸占。

刘莘瞥了两眼不受控制的弹幕，大部分都是编辑好的几句车轱辘话被粉丝刷屏，内容无非是造谣乔诺接计凌下班，让乔诺直接官宣类的话题，数量庞大到无法看清正常内容，严重影响直播观感。

背对镜头时，刘莘忍不住觑了一眼还在装模作样的计凌，正思考如何将话题拉回来时，乔诺却突然笑出声，笑声不大，听起来却分外薄凉。

他手肘支在交叠的双腿上，下巴放在掌心，眼神凉凉地注视着一边的弹幕屏，一边看一边读出声，还好心地回答弹幕：“来接爱人下班的顶流？嗯，是有人接，不过是我的小助理来接我下班。”

“这么急着下工一定是要和老婆约会？”

刘莘心里一突，下一秒听到某顶流淡淡道：“嗯......这个还真不好反驳，确实要出去吃一顿，不过同样是和我的小助理。”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却让机械复制相同内容的弹幕停顿了几秒，接着是更多如海啸般涌来的负面弹幕。

粉丝的爱恨可以在瞬间倒转，计凌的粉丝更甚，和前几秒看似和谐的刷屏不同，现在的弹幕全是恶毒的咒骂，指责乔诺渣男，恨不得穿过屏幕吐他口水，全然忘了乔诺和计凌的CP只是他们意.淫的产物。

哪怕在圈里混了几十年的刘莘，看到这些弹幕也冷汗涔涔，居然有人能因为一个人的两句话瞬间恨得仿佛要将其锉骨扬灰，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人不想招惹流量明星，特别是喜欢操控洗脑粉丝的流量明星。

他们的爱如昙花，恨却像蚂蟥，一旦被他们吸上血，就很难甩掉。

但乔诺仿佛没有注意到弹幕的变化，依旧笑吟吟地注视镜头，只是眼底的绿意如森寒的湖底：“至于你们一直在提的计先生，戏是戏，戏外我不想和无关人员有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