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郁米一直在姜少爷身后,所以他没见过郁米的模样,听到郁米的话,他恍然大悟地睁大眼:“又是你!”
姜少爷发起狠,使劲往前一推。
“小郁!”王姐惊呼。
这次郁米早有防备,轻巧躲过对方的攻击,避免摔在地上的情形,其他人也赶忙反应过来,一个拉姜少爷,一个保护郁米,七手八脚,场面一度混乱。
钱旗刚从通道进来就看到这么一幅画面,他头大如牛:“天呐,这不是姜少爷吗?怎么了这是?这是在做什么?停下,快停下!”
钱有德听到叔叔的声音后背更凉,嗫嚅着不敢吭声,姜少爷更是失去理智,理都不带理。他赤着双眼盯着郁米:“一次两次坏我的事,你该死!”
同时下手也越来越重,这几天的怒火堆积在一起,想他从小到大想要什么得不到,什么时候受过这么多气?
这么想着,姜少爷越来越不顾形象,下手也毫无顾忌,满脑子只有弄死郁米的戾气。
钱旗,钱有德念着他的身份,也不敢真使劲,吃了不少闷拳,嘴巴叫唤个不停,越来越不乐意碰跟刺猬似的姜少爷,王姐也拦不住一个发疯的Beta。终于,姜少爷挣脱钱有德束缚,踢开王姐,挥拳砸向郁米。
这么近的距离想要躲避根本不可能,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郁米害怕地闭上眼睛。
一秒,两秒,三秒过去。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落在脸上,郁米茫然地睁开眼,只见姜少爷的拳头僵在眼前,手腕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他顺着手主人看去,是薛临。
随后,郁米腰间环上一条手臂,以不容置喙的力量将他往后拉,落入一个结实的怀抱中。
郁米抬起头,正好对上乔诺深邃的双眼,舞台妆已经和肌肤很好地融合,使他整张脸愈发昳丽,只是这份昳丽都被他冷凝的脸色驱赶,显得更加不近人情。
“没事吧?”
乔诺的声音带着几小时演唱会下的喑哑,但仍然动听。
刚刚认清心意就见到暗恋对象,腰间的手臂存在感又那样强,郁米强忍住吸腹的冲动,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远处,杭杭扶起倒地的王姐,神色不善地看向薛临手下的男人:“哪来的疯子,谁给你放进来的?”
七八双眼睛统一地看向钱有德。
“......”钱有德缩着身子,恨不得原地消失。
连钱旗也觉得丢人,要不是这么多外人在场,他早给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侄子一巴掌了。
姜少爷被抓住后也不安分,只是对薛临他没了刚刚的戾气,好似受了天大委屈般红着眼睛:“阿临,你弄疼我了。”
“......”
空气仿佛凝结了一秒。
薛临吓得赶紧放开他,杭杭也被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你学过变脸啊?”
“住口,你这个吸团血的寒酸鹦鹉,谁允许你插嘴了?”
杭杭刚出道时因为出身不好,基础实力相对另外两位差一些,再加上头发颜色经常变化,所以被当时的黑粉戏称寒酸鹦鹉。
但杭杭靠着日以继夜的练习,以及出色的综艺天赋,近几年实力和人气渐渐和另两位持平,很少人再用这样的黑称称呼他,鹦鹉甚至从黑称变成爱称。
很显然,在姜少爷嘴里这不是爱称,混饭圈的郁米最明白这件事,当即冷下脸喝道:“住口,你这个偷偷混进工作室,破坏吉他的私生饭,有什么资格说杭杭?”
姜少爷冷哼:“是钱有德卖给我的密码,我光明正大进去的,怎么算私生?而且我给他们花那么多钱,我就是他们衣食父母,吉他上本来就该刻我的名字!”
“至于他,”姜少爷对杭杭轻蔑一笑,“他一个Beta混进我看上的男团,和两个顶级Alpha共事已经该放鞭炮庆祝,我骂两句怎么了?”
难怪他对薛临和杭杭两种态度,但其他人就算了,郁米上上下下看了一眼姜少爷,发出灵魂提问:“你不是也是Beta吗?”
姜少爷理理衣服,像一只昂首的孔雀:“你也不查查我是谁,能和他这种贫民出身的下等Beta相提并论吗?”
这句话彻底惹恼郁米,他顾不上乔诺也在现场,张牙舞爪地骂道:“你一个跟踪狂好意思看不起人?嘴巴在你身上只有放屁的作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