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一个人带着孩子,波士顿太冷了,她就搬去加州,阳光暖了,可心里的缺口还是没填上。
后来工作重心转移到国内,她又带孩子回到申城,一住四年,除了顾常念她们几个旧友偶尔来家里聚会有点烟火气,其他时间都十分冷清。
直到这段时间祁瑜频频闯入她们母女的生活,她才意识到这个家很久没有这样热闹了。
秦昭也慢慢变得比以前开朗,以前总是憋着一股劲跟秦奚作对,还有点内向,但现在会喊着“祁瑜万岁”,会把祁瑜和妈妈并列排在心里第一名。
以往的跨年夜,秦昭都是熬不过十一点就缠着秦奚睡觉,今天罕见的熬到了十二点,但也撑不住沾床就睡。
秦奚给祁瑜找了一套睡衣换上。
刚换好衣服,祁瑜就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轻轻把人抵在了门框边,另一只手反手按灭了灯。
房间瞬间沉入黑暗。
祁瑜低头问:“你姨妈走了吧?”
秦奚嗯了一声,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祁瑜把人往床上带,与她十指相扣。
一个冰凉金属被推到秦奚的无名指上,她猛地睁大了眼睛,看着祁瑜的脸,明知故问:“这是什么?”
“戒指。”祁瑜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紧张的鼻音,鼻尖蹭着她的锁骨,一字一句地说:“新年快乐。”
秦奚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却烫得她指尖发麻,被祁瑜压在底下,有一颗眼泪从眼眶流出来。
名为爱。
她的指尖几乎是颤抖着攀上祁瑜的脖颈,唇齿间的呼吸早已乱了章法,与她吻得难舍难分。
祁瑜跪在床上,一颗一颗去解她睡衣纽扣,探进去,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指尖把秦奚冰了一下。
她按耐住心下的激动,双手覆盖在秦奚身前的柔软上,轻轻吻了下去
秦奚倒吸一口气,胸腔起伏。
祁瑜继续亲吻下去,沿着锁骨一路向下。
她伸手褪去了最后一层阻碍,指尖触到的地方早已是一片濡湿。
祁瑜眼睛湿漉漉,低声说:“秦奚,你明明就很喜欢我。”
秦奚双眼氤氲迷离,视线涣散得拢不住半分神志,喉咙艰难发出一声嗯,心底的渴望被彻底点燃,她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烫。
还想要得到更多。
祁瑜慢慢磨着,并不想让她痛快。
浅浅进入半根手指,秦奚痛的直抽气,瞬间清醒了大半。
意识到有些不太对,祁瑜停下来问她:“你自己没有过?”
秦奚的睫毛颤了颤,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没有。”
祁瑜不可置信:“你…丈夫,你们,没有?”她斟酌半天,说出来丈夫两个字。
秦奚握着她的手腕引导她继续,表情带着近乎虔诚的痛苦:“祁瑜,我没有结过婚。”
还是忍不住要跟祁瑜坦白。
谎言太痛苦。
谎言太苦了,苦到她在每一个祁瑜悲伤的眼神里都快要溺毙,苦到她宁愿在此时自己脱下谎言的外衣,也要把藏了多年的真心剖出来给她看。
想要告诉她那么多年,我爱你也只爱你。
她咬着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一字一句说得清楚:“秦昭不是我的孩子,我没有爱过其他人。”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呢?”祁瑜的声音压得极低,恨意在骨缝里翻涌,她咬着牙,眼底翻着秦奚从未见过的情绪,动作却猛地加重,带着惩罚意味的狠戾。
秦奚偏头喘气,睫毛沾上细碎的湿意。
祁瑜用力贯穿她,低头找她索吻,另一只手摸上她的小腹,秦奚没有骗她,平坦光滑,没有任何生育疤痕。
这个认知让祁瑜心头一松,但又后知后觉有点气愤,恶趣味的压了一下她的小腹。
秦奚脊背绷紧,浑身颤栗,到了。
所有的想念与痛苦都碎在了一声呜咽里。
祁瑜缠着她要了三次,最后抱着秦奚去洗澡,折腾到后半夜真的没有力气了,反而是祁瑜沾枕就睡,还是秦奚给她盖好的被子。
祁瑜睡觉的时候也是拧紧着眉头,秦奚抬手轻轻帮她舒展。
“祁瑜,我真的好爱你啊。”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哭腔,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温柔。她知道祁瑜睡着了,听不见的,可她还是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说,又忍不住低声念了出来。
她蜷缩进祁瑜的怀里,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
翌日中午,祁瑜是被耳边一声甜甜的“祁阿姨醒醒。”惊得瞬间回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