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情绪不稳定得好好冷静,没时间帮你。”宋怀把谢远的话扔回给他,扔出去了,心里却空落落的。
“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就算回不到大学,能不能做朋友……”
宋怀瞬间挂了电话,眼里是晕不开的烦郁。
“谁啊?需要我帮你解决,你放心,绝对合法合规。”
陆齐飞的声音不适时响起来,宋怀噗嗤一声,“你知道是谁吗就要帮我。”
“别的不说,就在海市,没几个人我是收拾不了的。”陆齐飞自信起来,下巴都微微扬起来些。
“谢远。”
陆齐飞安静了,合着是人家两口子的家务事。
“很为难?”宋怀故意道。
“你们夫妻俩吵架,我好像不太适合插手。”
那天气疯之下,宋怀有想过要不要找人把谢远打一顿,竟然怀疑她和沈霍有奸情,甚至找人排了那么多让人想入非非的照片,居心不良。
“我和他没关系了。”宋怀嘟囔一声。
没关系了。什么意思。
声音不大,但是陆齐飞听见了。
“你真想收拾谢远?”陆齐飞没有直接问出心中猜想。
宋怀脑袋靠在车窗上,“比起收拾他,我更想远离他,有些事情你不懂的,好好开车吧。”
陆齐飞识相的闭嘴,一路把宋怀送到门口,他惊喜发现宋怀住他对面!
“你住这?”陆齐飞快要抑制不住心里的欢喜。
宋怀没注意,想拄着拐起来,坐轮椅感觉怪怪的。
“我就住隔壁!”
陆齐飞搭手扶起宋怀,笑脸盈盈。
宋怀心烦意乱,有点累,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丝毫没有注意到陆齐飞高兴太过,透着不对劲的味道。
“你一个人能行吗?”
宋怀准备关门,陆齐飞立马伸进来一只肩膀挡住。
宋怀皱眉,“我自己可以。”
陆齐飞盯着行动不便的宋怀,单脚站立,半个身子靠着墙壁,“好。”
世界终于清净,宋怀靠着墙壁往下滑,在玄关处坐下来。
这套房是沈霍送她的新婚礼物之一,两百个平,阳台观赏的视野宽广,几乎可以把那条江都收入眼底。
这条江包含了宋怀很多的回忆,最深的就是沈夫沈母。
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容易胡思乱想。
宋怀把脑袋枕到膝盖里,披散的长发倾泻而下,她像是被完全包裹住。
满身疲惫,心里乱七八糟,宋怀茫然不知道做些什么好。
她抬头开口打了石膏的右腿,自己洗澡估计都费劲,真是狼狈。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两下,中间停顿很久才又响起来。
宋怀烦躁地皱眉,费力爬起来去开门,“不是说了我一个人可以……”
黑色风衣里面是墨蓝色西装,红色的领带很扎眼,宋怀看着面前的人,神情立马显现厌恶,“你来做什么。”
“你的腿怎么了?为什么不和我说。”谢远着急的要推门进去,但是宋怀用力抵住门,不容拒绝的说,“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赶紧滚,我这里不欢迎你。”
“好,不进去。”谢远后退两步,宋怀出事的消息他刚刚才知道。
宋怀刚想要关门,忽然问他,“你突然来这做什么。”
谢远语塞,“……我,我猜的,你暂时应该不会回去沈家。”
宋怀冷笑一声,给谢远翻了个白眼,砰的一声用力把门关上。
谢远在门口站着不走,现在宋怀就一个人,她的右小腿打了石膏,生活什么的肯定是不方便的。
“唉,你杵在别人门口做什么。”陆齐飞正准备出门,一开门就看见谢远这个大高个。
谢远没理会陆齐飞,转身离开。
“你是谢远!”陆齐飞认出来,于是追上去,“你来这做什么。”
谢远这才看了一眼陆齐飞,陆家的老幺,天天不务正业泡酒吧,陆家主要是做电子产品研究芯片,这老幺一点不感兴趣,十几岁就闹着出去自立门户。
“陆少住这?”
宋怀和谢远的关系在陆齐飞心里有个模糊的猜想,估计感情没多好,只是吵架不至于到这种地步,或许已经离婚了也说不定。
陆齐飞没个正形,单手插兜不看谢远,“来看个朋友,谢总呢,刚刚看着像是吃了闭门羹。”
“这就不关陆少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