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推门进去就闻到香味,“哥!你来得这么早。”
宋怀差不多半个月没见到沈霍,或许是这段时间行尸走肉精神萎靡,她感觉有小半年没有见到沈霍。
沈霍一看见宋怀就起身去接她,“难得你主动约我,我当然要早点来。”
宋怀嘻嘻笑了两声,坐到沈霍旁边,“哥,我可能会在法国那边过年。”
沈霍一边给宋怀烫牛肉一边点头嗯了一声。
“你会不会生气?”
沈霍转动眼珠,似笑非笑盯着宋怀,“嗯……你觉得呢?”
“肯定是生气了。”宋怀抿抿嘴,心虚道:“这段时间一直让哥操心,过年自己跑出去玩……哥,你要不骂我两句。”
沈霍愣了一下,哈哈笑出来,“在你眼里,我是这么小气的人?况且操心你的事我很乐意啊。”
“哥你怎么这么好。”宋怀眼眸闪闪有亮光,沈霍见了立马道:“打住!这有什么好哭的,你这毛病真得改改,动不动就哭眼睛还要不要。”
宋怀破涕而笑,擦擦眼角,“大哥说的是。”
一顿饭下来,总是宋怀在吃,沈霍在布菜。宋怀一开始还要抢活让沈霍多吃点,沈霍强硬要她专心吃肉,宋怀自然拗不过沈霍。
“这次出门就你和他吗。”沈霍漫不经心的把话题带到谢远身上。
宋怀点点头,没有说话。
“那你还好吗。”
“都好,像以前一样。”宋怀怕怕沈霍不相信,还露出个沉溺幸福里的微笑。
殊不知,这个笑没让沈霍感觉到安心。
“随你,你开心就好。”沈霍不咸不淡道。
“哥你也吃啊,都给我一个人,我会撑死的。”宋怀看着碗里堆成小山一样的牛羊肉,忍不住打了个饱嗝。
沈霍笑笑道:“你现在多吃点,去了法国可没有。”
宋怀想想也是,法国的菜她吃不太习惯,上次待了两个月直接瘦了七斤。
“哥你还点酒了?”宋怀吃到一半才发现桌子上摆了两瓶茅台。
“酒楼老板认识我,硬送的。”
宋怀砸吧一下嘴,她不会喝酒,但是很喜欢酒的味道,平日怕喝了会出事……她看一眼身旁的沈霍,有沈霍在她肯定出不了事。
要不要喝呢,还是不了,喝酒不好,沈霍肯定也这样想。
“喝一点没事。”沈霍已经倒了一杯推到宋怀面前,以为她怕有负担,又说,“这是合法的,对我的事业没影响。”
宋怀讪讪道:“我一个人又吃又喝的,有点不好意思。”
“哦,不好意思啊,那自罚一杯。”沈霍打趣道。
宋怀笑笑拿起酒杯,入口辛辣,回味上来有点甜甜的,“这个好好喝。”
“那就再喝点。”沈霍一杯接着一杯给宋怀满上,喝了四五杯就不敢在喂了。
宋怀脸颊绯红,时不时打个酒嗝,笑眯眯的眼睛一直看着沈霍,“……哥,哥哥,你是天下最好的哥哥!”
沈霍噗嗤笑了笑,“嗯,那你喜欢哥哥吗。”
“喜欢。”宋怀摇摇晃晃的脑袋,看见好多个沈霍,“你对我这么好,我也要对你这么好,我们一家人永远不分离。”说完宋怀还傻呵呵笑起来。
沈霍眼里的情绪一览无余都是爱,不再藏着掖着,坦坦荡荡展示出来,他一只手捏着宋怀的脸,固定不让她左右摇晃。
他记得宋怀喝醉了会断片。
所以沈霍低了脑袋。
红艳艳的唇瓣被吻了又吻,轻轻吸吮,酒精的味道起初会有些刺鼻,但是时间越久便越觉得醇香美味。
宋怀迷迷瞪瞪看着沈霍,想喊哥哥,却奇怪的发不出声音。
包间的门开了,来的是谢远。
二十分钟前宋怀的手机发送了一条信息给谢远,一个地址,一句来接我。
谢远开门之前还练习脸上的笑容,希望宋怀看见他就欢喜。
包间内的场景让谢远脸上的笑容像笑话,他完完全全愣住,回过神来大步流星地走上去,都走到他们面前了,他们还再亲!
宋怀脑子懵懵的,她莫名其妙看见谢远揪住沈霍的衣领,一拳砸在他脸上。
沈霍什么表情宋怀不知道,宋怀很疑惑沈霍为什么不还手。
这个梦真是奇怪。
打人的谢远头上爱意值是恐怖的【100】,形态扭曲,加大加粗,边框像沥青一样融化下来。
这个梦太奇怪了。
宋怀闭上眼睛醉过去。
谢远接连打了沈霍两拳,怒发冲冠,他想直接把沈霍打死。
沈霍见谢远停下来,冷笑激他,“法治社会你把我打成这样,是想进去局子里蹲个把月?你说怀怀会不会保你出来,还是觉得你进去了能安心和我这个哥哥相亲相爱。”
“你!”谢远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相亲相爱’四个字太过刺耳,他听得咬牙切齿,目眦欲裂,“她是你妹妹。”
“你都知道不是亲生的。”沈霍无所谓耸耸肩,勾起的嘴角血在往下|流,“你抢了我的东西还打了我,怎么说都说不过去吧。”
“别这副被人辜负的委屈模样,我以为我勾引怀怀你是能理解的。”
什么叫能理解?
谢远凝视着沈霍这张笑里藏刀的脸,慢慢的,他想到了些什么,那场意外的幕后指使是…这个狗东西,“你故意的。”
“你特么都是故意的,你这恶心玩意。”谢远的世界受到冲击,他踉跄后退几步,走到门口想起宋怀,立马折回去把人抱起来。
沈霍从地上起来,慢条斯理整理衣服,谢远和他对视上的瞬间把怀里的宋怀抱紧,防贼似的。
谢远把宋怀抱上车,看着没心没肺一心睡觉的宋怀,谢远心情很复杂。
宋怀在回去的途中醒来,从后座坐起来,看看四周,又看看后视镜,看见谢远阴沉的脸,“……我不是在和我哥吃饭吗。”
“你醉了,让我接你回家。”谢远平静地开口。
宋怀脑袋依旧很沉,没心思再聊什么。
一路到了别墅,谢远给宋怀开门,却定在车门前不动。
宋怀觉得莫名其妙,伸手要推开他,推不动,“你干嘛?”
谢远双眉紧锁,按住车门地手一直在用力,有些话说出口就没有回头的余地,可是不说还不知道那狗东西还有什么阴招。
“你爱我吗?”
宋怀眨眨眼睛,莫不是还在做梦,她想,“嗯,爱啊。”
谢远不舍得眨眼,看着宋怀,看她的唇,心里有火冒起来,他俯身用指腹拼命擦拭宋怀的嘴唇。
宋怀用力想要推开他,“疼!”
谢远像是听不见,用上了蛮力,把宋怀得嘴唇擦得红肿,宋怀怒了,抬脚要踹他。
谢远忽地将身子探进车里,用双臂紧紧抱住宋怀,“……我们离婚吧。”
“?”宋怀楞了很久很久,这个梦还真是奇怪,还有点吓人。
谢远把脑袋枕在宋怀得肩膀里,瓮声道:“我们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