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种事,根本不能积攒福运!
“小主子,这任务很重要呀。”
“喵喵喵。”我不要做这个!
顾染刚下早朝,迎面走来,余光瞥见一旁的太监帽,神色淡漠。
“这是?”
“启禀殿下,小主子想帮奴婢们分担事务,奴婢们怕她受伤,于是带她来看守东宫大门。”
楚月扬起脑袋,没错,就是她!
顾染嗓音淡漠,挥挥手。
“孤早与你们交代过,莫要什么事都纵容她,罚俸三个月,退下。”
“是。”
香草恭顺垂眸。
楚月急了。
不断围绕在顾染腿边喵喵叫,抓挠他的衣角。
怎么可以这样?!
小猫攻击力为零,顾染把她拎起。
“若不惩罚,东宫岂不是被你闹翻天?”
楚月一脸不满。
喜欢扣人月俸的无情鬼!!
“你在骂孤?”
对上顾染漆黑的瞳孔,楚月莫名心虚,连忙摇头!
没有!
她差点忘了,对方乃当朝太子......
好强的压迫感!
香草感激道:“奴婢多谢小主子求情,但奴婢甘愿受罚。”
太子是杀鸡儆猴,若再不管小主子,恐怕要无法无天了。
“以后,若你不听话,孤就处罚照顾你的宫女。”
楚月可爱的五官,顿时耷拉下来。
随后,顾染抱着她来到书房,开始批阅奏折。
楚月无聊趴在一旁。
“小主子,奴才特意准备了牛奶和点心,你若饿,就先垫垫肚子。”
王福胜谄媚笑着,楚月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衣袖。
他受宠若惊。
楚月吃了几块糕点,一边舔舐牛奶,一边偷看顾染。
今日。
顾染穿着玄色衣袍,侧脸俊朗,轻风拂过他冷冽的下颌线,眉眼笼罩一丝郁气,手持毛笔,认真横扫奏折。
楚月多看了几眼,忍不住犯花痴......
不对不对!
她可是很记仇的,对方罚了香草,她要为香草报仇!
楚月迈着优雅的步伐,漫不经心跳到桌上,有意无意用蓬松大尾巴,扫过对方脸庞,遮挡他的视线!
来回三四次,男人的耐心达到极限。
“......你这样,孤如何批阅?”
切~
这可不关她的事,她要做的,就是捣乱。
顾染干脆用毛笔,轻点她的鼻尖。
楚月一脸懵逼。
鼻尖变黑的白色毛绒团子,呈现在桌上。
“小主子,你现在模样......像唱戏的戏子,白头黑脸的。”王福胜憋笑失败。
顾染忍俊不禁。
楚月气鼓鼓,开始抓狂!
她爪子沾染墨水,不断挥舞,疯狂攻击顾染。
顾染奢华的衣袍,染上醒目的黑色爪印。
“喵喵喵。”让你捉弄我!
楚月做了个鬼脸,还没嘲讽完,脚下一滑,不小心摔倒。
爪子‘啪唧’!
老老实实盖在奏折上!
王福胜脸上笑容僵硬,瞳孔染上惊恐,倒吸一口冷气!
楚月茫然,看到踩着的东西,身体一僵,连忙收脚。
但奏折上,赫然留下两个醒目的猫爪印!
完了完了,闯祸了......
玷污奏折可是重罪,她不会被拖去砍头吧??!
楚月慌神,泪眼汪汪,肉眼可见的害怕。
顾染也惊了下,看到慌乱的黑白团子,他恢复平静,沉着声。
“这般冒失,连奏折都要玷污,你说,孤要如何向皇上请罪?”
“喵......”
楚月怕极了,说话都没底气,深深低垂脑袋,非常自责。
呜呜呜,救命啊。
楚月紧紧抱着顾染的大腿。
“出了事,才知道来找孤?”
“喵。”
她原本白色的毛发,沾染黑色墨水,看起来不像猫,反而像老鼠。
顾染查看奏折,看到里面的内容时,顿了下。
楚月也看去。
里面写着洪水塌陷,需要朝廷支援银两和粮食,有红色朱砂标志,显示八百里加急!
“光陵镇八百里加急的奏折,想伪造也没办法。”
“你啊你,给孤闯大祸了......”
“喵。”
楚月更加害怕,呜呜呜,她这下知道错了。
“也罢,你乃福瑞化身,父皇最多生气,不会怪罪你。”
“喵。”那你怎么办?皇上会怪罪你吗?
顾染对上一双担忧的眼眸,轻笑道:“最多群臣不满,不会有事。”
楚月吃了颗定心丸,但还是愧疚。
福运没积攒多少,反而一直闯祸,还要连累顾染......
一下午。
楚月恹恹趴着,尾巴无力甩动两下,王福胜劝她,她也没理会。
“嗨,小主子您别难过了,奴才和殿下知道您不是有心的。”
批改完奏折,顾染摸了摸她的脑袋。
“有孤在,怕什么?”
楚月吸了吸鼻子。
心中做了决定。
既然做错事,她就得做一件好事,把这些通通弥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