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热的出汗了,很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有点儿像樱桃味沐浴露的甜香气息,让人情不自禁想要闻得更多。
剧烈的鼻息声音传来,本没有那么大声,只是因为两个人距离实在是太近了,于是这个声音便在耳膜附近被放大无数倍,勾起内心的痒。
让姜辞很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在被另一个人闻着身上的味道。
这种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吞吃下去的感觉萦绕在心间。
他本能的感觉到害怕,却又觉得还想要更多。
原本要推开的手此时也慢慢的收了回去,只是无力的拽住男人胸口前的领带,不让自己无处可依,像满布风雨的江水上的一叶小舟。
浓绀色的领带缠绕在白皙的手上,色差对比强烈,像毒蛇缠绕在了苹果上,下一秒就要坠入万劫不复。
姜辞也被带动的难得的热情了起来,伸出舌头慢慢的回应起这个热烈的吻。
舌头被迫吐出而收不回来了,像只小狗一样,舌尖嫣粉,水光潋滟。
白皙的脸上也布满了红晕,简直像是被人欺负狠了一样。
姜辞皮肤很嫩很薄,白皙的皮肤下简直连血管都清晰可见,现在都泛着粉色。
纤细的手腕被放在头顶,束缚住,无法动弹。
男人的亲吻便变的更加剧烈了起来。
原本的困意一扫而空。
……
大约两三个小时过去之后,邢少洲才重新坐回了书房的电脑桌前办公。
人逢喜事精神爽,连带着他的工作效率都变高了不少。
期间放在桌上的手机曾震动电话了好几次,都是邢少洲的母亲打过来的。
但邢少洲直接选择了无视。
公司的事情还有一大堆,邢少洲每天都很忙。
Novak教授带来的团队最近一边在带新人一边在研发一个项目。
这个项目很重要,一旦完成,公司的名望就能在这一片陌生的土地彻底打开了。
因此邢少洲虽然看起来是在家里办公,但花费的心血不比任何一个人少。
他抬起手臂看了看手上的腕表,这个还是之前他送给姜辞的那一对表,跨越大半个地球,他现在仍然用这个手表看时间。
时间差不多了,该去公司了。
邢少洲走出书房,到了卧室,姜辞正躺在那儿看一部原文小说。
“怎么不睡觉?”
邢少洲坐到床边,摸了摸他的脑袋。
“突然又觉得不是很困了。”
姜辞低头看着书,说道。
“嗯,好努力。”
邢少洲又下意识的夸他。
姜辞:……
“……我要去公司了,你在家里好好休息。”邢少洲赶忙改口,和姜辞说道。
“好。”
姜辞点了点头。
邢少洲很快下楼出了门。
姜辞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想到刚才那通电话,说实话,他发觉自己其实一直都没那么了解邢少洲。
他居然能为了自己和父母说那样的话,姜辞不禁觉得有些心虚。搞得他好像那种红颜祸水一样。
可想了想邢少洲从小到大和他一起长大的经历,姜辞突然又不觉得心虚了。
他们对邢少洲一点儿都不负责任,现在倒是想使父母的威风了,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