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方时泽都能丧心病狂谋害自己的父母后,何渝对待方时泽更加小心翼翼,努力克制自己的厌恶,偶尔给方时泽一点好脸色。
方时泽还以为是自己在日复一日的努力下,终于打动了何渝。
他就知道,既然席疏延能做到让何渝动心,那他也可以。
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他一定能让何渝爱上自己。
因此,方时泽更加尊重何渝,只要何渝有一丝不愿意的事情,他都不会逼迫他。
哪怕是易感期,他也是强忍着自己对何渝的欲念,将自己关在了地下室,绝不碰何渝。
期间,每每想要算了,冲出去,狠狠占有何渝。
反正这辈子,他不会让何渝死,也不会让何渝离开自己。
会一辈子护着他,让他生活在自己的掌控之下。
他反抗不了自己。
只要自己想,何渝就会愿意。
方时泽的手多少次放在了门锁上,想要暴力打开,但都忍了下来。
他要的不只是何渝的人,还有他的心。
他要跟何渝做一辈子的恩爱夫妻,而是不怨偶。
就这样,他一次次忍了下来。
易感期结束的时候,他还沉浸在跟何渝日后幸福生活的畅想里。
方时泽迫不及待去见何渝,“我的易感期过去了,”笑着道,“你看,我说过不会做你不喜欢的事情,我做到了!”
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吗?
这难道不是一个正常人理应做到的吗?
疯子的脑回路就是不一样。
何渝心里想。
他没有回应,懒得说话,也懒得敷衍。
反正,只要他不反驳,那人就会自言自语地说下去。
“我还会做得更好,到时候你就可以喜欢我了。”
方时泽说得真诚,好像他确定以及肯定何渝以后一定会喜欢上他似的。
何渝冷冷看着他:神经病。
这个神经病开始筹备婚礼。
筹备他们两个的婚礼。
这人真是疯了,他也要疯了!
何渝很绝望,他本以为这个疯子玩够了,就会抛弃他,那他就自由了。
但是,他竟然要和自己结婚,一旦结婚,想要摆脱他就更难了。
他试图让方时泽改变决定。
“我没有家世,也不优秀,配不上你。”
“胡说什么呢,你就是天底下最好的omega,我们两个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如果你娶了我,别人会嘲笑你的。”
方时泽走近何渝一步,真诚地看着他,却又笑得极为瘆人,“谁敢说我们,我就拔了他的舌头。”
何渝心间一颤,往后退一步。
他慌不择言,继续道:“你家里人不会愿意的!”
方时泽疑惑,看着何渝,“什么家里人?他们不是已经成植物人,一辈子只能躺在床上了吗?他们怎么不愿意?”
“我明白了!你是恨他们曾经待你不好,想要他们死对不对?”方时泽眼睛睁得极大,嘴角始终挂着诡异的笑容。
“我明天就让他们都死!”
何渝慌乱,“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方时泽双手握在何渝的肩膀上,眼神阴郁,含有戾气,神经质地问,“难道你不愿意跟我结婚?”
方时泽疯了般质问,“你是不是不愿意嫁给我!”
“那你想嫁给谁!”
“我不允许,我告诉你,我不允许!”
方时泽一手掐住何渝的脖子,无视他的痛苦,“如果我得不到你,那我就杀了你,让别人也得不到。”
他又笑了,“没事,就算死了,我们也会在一起。”
方时泽缓缓松开掐住何渝脖子的手,“你最在意的妹妹,我也会带上的。”
终于被放开的何渝,弯着腰剧烈咳嗽。
方时泽冷着脸看何渝痛苦,然后转身想要离开,却被何渝抓住了右手。
何渝双眼因为刚才窒息的痛苦泛着红,他惶恐地看着方时泽,“我愿意跟你结婚,我愿意跟你结婚的!”
“你不要乱来!”
方时泽又笑了,将何渝抱在怀里,“我就知道,你是想跟我结婚的。”
他吻在何渝微微颤抖的嘴角上。
方时泽将婚礼办得非常盛大,开心地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他走哪将何渝带到哪,向全世界炫耀着自己的爱人。
而何渝只能强撑着笑意。
交换戒指和念致词的时候,方时泽对何渝眼底的不愿视而不见,满心欢喜地完成自己跟何渝的婚礼。
一天结束,何渝已经身心俱疲,跟方时泽表述自己很累,想要休息的意愿。
但是被方时泽驳了回去。
“亲爱的,今晚是我们的新婚夜啊,你不能让我独守空房。”
新婚夜,何渝从心底里就没有认同这场婚姻,但是他不能违抗方时泽。
何渝忍着恶心,跟方时泽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