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压的爱恋在胸腔里轰然炸开,在此刻尽数破土而出。
席疏延指节收紧,牢牢扣着何渝纤细的后颈,微微抬首,强势地撬开了何渝紧抿的唇齿。
长舌蛮横地撬开何渝的唇齿,攻城掠地。
陌生又汹涌的侵入骤然袭来。
何渝浑身瞬间一僵,心底骤然升起一阵强烈的慌乱与无措。
双手抵上席疏延坚硬的胸膛,用力推拒,“唔……席疏延……别……”
何渝在拒绝。
可席疏延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早已崩断,沉浸在自己迟来的疯狂与占有中
何渝的抗拒反而刺激了他身为Alpha的本能。
那是一种刻在基因里的、野蛮的占有欲,越是挣扎,越是反抗,越能激起信息素深处最原始的掠夺与压制。
席疏延的瞳孔骤然收缩,喉结剧烈滚动,一股沉郁而滚烫的信息素从他周身猛然炸开,像无形的巨网,铺天盖地地将何渝笼罩其中。
“唔……”
空气变得黏稠,呼吸被一点点挤压出肺部,后颈处一阵酸麻,像是被什么不可见的力量攥住,脊椎不由自主地发软。
何渝的身体在发抖,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危险。
刚刚侧头躲开,获得些许喘息,就被席疏延的唇追上,他扣紧何渝的后颈,更深地掠夺,疯狂地追逐着何渝躲避的舌尖。
Alpha带着绝对掌控的、碾压式的入侵,毫不留情地在何渝口腔中搅动,掠夺每一寸呼吸,像是要把何渝肺里的空气全部榨取殆尽。
何渝被吻得窒息,眼尾逼出一片潮红,唇齿间溢出细碎的、含糊的呜咽。
他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席疏延,一贯克制的、温和的、永远把最柔软一面留给他的男人,此刻眼底全是吞噬般的欲望,像一头彻底撕碎锁链的猛兽,将他钉在掌下,不给他任何逃脱的余地。
“唔,放开!”何渝拼尽全力,才将失了智的alpha推开了点距离。
“席疏延!”
何渝的声音因为剧烈的喘息和恐惧而发着颤,带着从未有过的厉色与抗拒。
席疏延的瞳孔猛地一缩,浑身的动作僵在了原地。
他看清了何渝眼底的惊惧。
颤抖着,防备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头失控的野兽。
那一瞬间,席疏延只觉得心脏被人狠狠攥住,然后活生生地撕开,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刚才……在做什么?
席疏延的脸色瞬间煞白,没有半分血色。
他慌乱往后退,重重跪在了地上。
“对不起,何渝……我,对不起……”
席疏延难过得无以复加,但还知道要收回信息素。
拿出随身携带的信息素阻隔喷雾,狂喷自己。
心中本来有些气的何渝,看见席疏延难过得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愧疚茫然又无助。
何渝心中的气顿时消了下去。
明明是他蛮横,怎么比自己还委屈。
何渝蹲下身子,轻轻抱住席疏延。
拍了拍他。
席疏延僵着身体,丝毫不敢动。
“好了,我又没有怪你。”
“但是,下次不许这么……这么……”何渝说不出口形容词。
气恼道:“总之,以后我要你停,你就停,不许不听我的话。”
“我绝不会再不顾你的意愿,”席疏延神色急切有认真,“强迫你……”
“绝不会……”
“否则我就不得好死……”
何渝皱眉捂住席疏延的嘴,“胡说什么呢!”
“快呸呸呸!”
何渝小声的嗫嚅,“责任又不全在你,是我先刺激你的。”
“好了,既然你醒了,那我也要回去处理学校的事了,你好好休息。”
何渝逃也似地走了。
独留席疏延像个空巢老人一样只能不舍地目送他离开。
方时泽留下的麻烦,已经被席疏延的人彻底解决了。
向大众公布了方时泽所做的事情,但是隐瞒下了他喜欢何渝的事情,只对外说是因为看不起omega,嫉妒何渝,才做了这些事情。
也爆出了他弑母的事情。
而被他杀死的omega,是因为拿了他的钱为他做事,方时泽事后杀人灭口。
如此,众人只会觉得何渝真是无妄之灾。
而何渝的医疗团队,也因为做出的研究获得了含金量极高的奖项。
想要攀附的大佬一大堆,再没人敢说何渝什么。
方时泽的出现只是一个很小的插曲,结束后,何渝的生活又回到了曾经的样子,安稳、精彩、充实。
平常的时候,何渝就在自己买的房子里休息。
大三的时候,何渝就靠自己赚的钱,买了属于自己的房子。
已经上大学的妹妹会在周末节假日的时候回来住。
在教授和医疗团队的努力下,何栀的病已经痊愈,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
两人确定关系后,在朋友圈官宣的照片和文案,是何渝发的。
为此,何渝一开始还不高兴来着。
想跟他说人家男朋友都是怎么做的。
但是看席疏延那乐得找不着北的样子,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