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望凝重摇头:“不对,钟楼老板只有一个人,压根不需要收农家菜,整个村里,只有旅馆一家店,能频繁来收菜的只有咱们这位旅馆老板。”
郑老板?张望脑子都快转得冒烟,满脑子都是林峥,郑清端,石窟里的字,老板被透明墙拍回来的场景,寸头男人冷静的表情。
王尧打了个哈欠做最后总结发言:“睡觉!”有什么好想的,她明天再去逼供一番就是了。
黑暗中,张望眼睛还幽幽睁着,心里不停盘算着,自己白天的猜想是否正确,老板到底是谁?郑?还是林峥?陷阱?老板说的陷阱又是什么?怀揣着这一肚子的疑惑,直到后半夜他才迷迷糊糊睡去。
次日一早,张望起得比王尧还早,天刚蒙蒙亮就睁开了眼睛,他轻手轻脚走出门,楼下,老板照旧提着自己的摇椅,搬到旅馆门口。
“哟,倒难得不是那个小妖王先下来了!”老板躺上摇椅,悠闲地闭上眼睛。
“对我们王尧老大放尊重点。”张望面色凝重,先给他老大正了名:“你到底是谁?”
老板轻嗤一声,摇啊摇:“你昨天不是都分析过了?我是林峥?”
张望现在哪还有昨天的自信,一张俊脸皱成一团:“可村民们都叫你郑老板。”
“哦。”老板眼睛都没睁开,浑不在意道:“那我可能就姓郑吧。”
张望脸上带了两分薄怒:“你一会说自己是林峥,一会说你姓郑,你到底是谁?”
老板斜眼看他,唇角带上几分嘲讽:“林峥是你推的,郑清端也是你改的,怎么?你对自己的结论这么不自信吗?”
张望挑眉:“我可没说你是郑清端。”
老板丝毫没有说漏嘴的惊慌,语气依旧冷淡:“你说我是谁,我就是谁。”
张望起身离开,再问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他心里有个猜想,但他需要王尧来做这个决定。
王尧很快从楼上下来,张望一把上前将人拉出门,身后,老板慵懒的声音遥遥传来:“别忘了去参加沐泉仪式。”
“什么事?”王尧瞧着他难得一脸凝重的表情,不由好奇问道。
张望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忽然咧嘴嘿嘿一笑,狗腿地给王尧捏捏肩:“老大,说了你可不能抛下我!”
这一副狗腿的模样逗得王尧直想笑,指了指右胳膊,直截了当问道:“怎么?昨天的结论有错?”
张望十分有眼力见地捏捏她的右臂:“要不说老大你聪明呢,一眼就把我的小心思看穿,人家在你眼里跟没穿衣服一样。”
“那为什么游戏显示我们是对的?”看张望昨天晚上的样子,王尧心里大概有了准备,故而今天听来也不算吃惊。
张望一听她的话也义愤填膺地撸起袖子,咬牙切齿道:“陷阱,游戏的陷阱。”
“那林峥是谁?钟楼里的寸头男人吗?”
“不是,根本没有林峥,这个世界只有郑清端!”
饶是王尧有心里准备,也被这句话给惊住了,她猛地回头瞧着张望,脸上第一次出现吃惊的表情:“你说什么?”
张望十分肯定地点点头:“昨天寸头男人要和你说的应该是:我是郑清端,不是林峥,这里没有林峥。”
王尧停住脚步,转而换了个方向往村里的小路上跑,一把揪住那天晚上见到的小野花。
小野花睡眼惺忪地从睡梦中醒来,一睁眼就对上让她心梗的一张脸,打了个激灵:“大,大,大,大佬,我,我也是,被人骗来打黑工的,我冤枉啊!”
“你在这里多久了?”王尧挥手打断她的求饶,问道。
“好,好几年了!”小野花抖着身子,结结巴巴回答道:“我,我真没吃人!”
“旅馆老板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王尧继续问道。
“两,两年前,老板干的坏事我不知道啊,我只敢在这吸点妖气修炼啊大佬。”
“两年前这里没有旅馆?”张望追着问道。
“有,有的,但两年前的老板不是这一位,三年前这里的老板被人干掉了,空置了一年,一年后这个老板才空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