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我?谁给你的胆子?”王尧冷笑,脚尖一点,身姿轻盈翻飞,迎面给了怪物一个窝心脚。
“咔哒。”一道骨头裂开的声音在钟楼内清晰可闻,除了张望,另外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发生的一切,这,这,这,这么勇的嘛?
怪物的腰部骨头被生生踹断,上半身瞬间无力地耷拉下来,但他好似浑然感觉不到疼痛,迈着步子,甩着软趴趴的上半身再次朝着王尧扑来,誓要吃上这一晚红油抄手。
“咦~~~铛——”王尧着实被他的丑态给恶心到了,打了个寒颤,正要再次动手,头顶的钟声突然敲响,眼前的红光紧接着熄灭。
王尧一拳击飞扑上来的怪物,飞身至铜钟之上,猛跺一脚,铜钟哪里受的住这如山重的力量,摇晃一下后,掉落下去紧紧扣在地面,铜钟身上被一丝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绿光萦绕着。
铜钟上的张望脚下一空,再次没了安全感,好在王尧这次主动发了善心,揽着他的腰将人送到地上。
“嗷!”下一轮的红光迟迟没有亮起,怪物十分不满地嚎叫着,似乎在催促暗中的人快点开灯。
“吵死,嫌自己死得不够早吗?”王尧掏掏耳朵,十分不满怪物的不识时务,闪身到他身边,一把将怪物按在墙上。
在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她的掌心流淌出源源不断地从怪物体内吸取妖气,怪物的叫喊声渐渐无力,最终还是软了身子,没有吃上心心念念的红油抄手。
解决了怪物,王尧又绕回铜钟掉落之处,张望摸着黑絮絮叨叨和铜钟聊着什么。
“里面的哥们或者姐们,我们没有什么恶意哈,但是既然大家都来了,就坦坦荡荡出来见个面聊两句嘛!”
“朋友,你是谁呀?为什么会待在这里,我觉得你是个好人昂,你看你尽自己的全力帮我们躲开怪物的击杀,你是个善良的人啊。”
“你别怕!怪物已经被我老大杀了,现在没人能威胁到你,你看我们要是放你出来,你就大大方方地跟我们坦诚聊会天呢!”
“我觉得你是个嫉恶如仇的人啊,你还帮我们除掉了光头男这个大毒瘤,我们很有共同话题啊,出来聊聊呗。”
张望苦口婆心,句句不离要和对方聊聊,活像一个发现学生谈恋爱的操心班主任。可惜的是,铜钟里叛逆学生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不会不在里面吧。”张望敲敲铜钟,有些拿不准里面有没有人,但他很快否定了自己:“不可能,王尧老大从不失手。”
刚收拾完怪物的王尧正好听到这么一句,十分满意他的上道,脚尖一勾踢开倒扣着的铜钟,红光再次投射在四周墙壁上,钟楼内恢复了光亮,铜钟底下赫然坐着一个男人。
“嚯,真有人啊,长得还不赖。”张望凑近了仔细端量打趣道,这男人看着约有一米九,留着利落的寸头,脸部线条坚毅,鼻梁高挺,剑眉星目,好标准的硬汉形象。
“啧啧,这么看着还有点脸熟嘞。”张望绕着男人转了一圈仔仔细细看了个遍,摸着下巴道,到最后也没想出来觉得哪里脸熟。
男人紧抿着唇,下颌绷紧,眼睛盯着王尧,声音低沉:“你是谁?”
王尧显然十分愿意宣扬自己的名声,咧开嘴角高傲一笑:“全场唯一真妖王。”
“真妖王?”男人低声重复了一遍,眉头微微夹起:“真不是个好名字。”
“真不会说话。”眼看着自己完全被忽视的张望不甘心地插嘴道:“礼尚往来,你叫什么名字?”
“郑清端。”
“哼,果然不出我所,欸?”张望原本还自信地抱胸打算装一波,听到他名字后猛地转头,又问了遍:“你不叫林峥吗?你不是应该叫林峥吗?”
男人摇摇头:“不是,你们找错人了,而且……”
他顿了顿,指了指屋外:“再不出去,你们的时间可就不够了。”
李柏辂本来还想赖在这里,蹭一点消息,听了这话猛地惊醒,他捡起之前扔掉的手表,上面的指针已经指向七点五十。
“本店提供晚餐,请各位客人于晚上八点前至此用餐,过时不候。”
八点没到餐桌他们都要死在这里,从这里到客栈最快也要八分钟,他们要没时间了,他也顾不上这边的线索,和钱澜清飞也似地往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