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觉?怀觉你还好吗?”
“听到的我讲话吗?”
没有人回应。
药效发作了。
梁肼站起身终于不用装公子哥,快累死他了。
他指挥肖祺,“看看他真晕假晕,真晕过去就把他挪到隔壁卧室,你就可以走了,答应你的我会让你经纪人告诉你。”
按照梁肼的要求,他指尖搭上裴怀觉的脖颈,烫的吓人。
怎么动弹他都没反应,只偶然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卡着裴怀觉的胳膊处,半拖半抱的把人带带卧室床上,他最后再离开前看了裴怀觉一眼。
青年还是那么好看,他生得白净染上红就格外显眼,眼睫很长又带着分叉,漂亮的燕尾睫一颤一颤的,大概是太难受了,他一直在拉自己衣领。
收回视线,他头也不回的离开这间房。
至于后面会发生什么,就和他没关系了。
梁肼到这个时候反而没那么急匆匆,人已经到他手上 ,还能跑了不成,他打开浴室门,决定先洗澡,做做准备。
床上。
裴怀觉不停翻身,整洁的睡衣已经乱团团一遭,扣子松开好几颗,露出洁白的锁骨和下腹,能看见线条轮廓明显的薄薄一侧层肌肉。
额嗯
好热,好难受......
全身像被丢进火山炉一样,蚂蚁爬遍全身,又痒又热,连呼吸都带着着炽热。
被子夹在双腿之间,反复摩擦,整个人陷入难言的亢奋和欢愉之中。
视线都烧模糊,全身提不起力气,他发了狠一口咬在舌尖,甜腻的铁锈腥充斥口腔,他的眼神渐渐清醒些,压制着身体的难受,强撑着爬起身,想去找自己的手机。
他一下跌跪在冰凉地面上,那一瞬间他身体的难受下降不少。
几乎是踉跄着跑回隔壁,在他刚刚的位置找到遗落的手机。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给谁发出求救信息,意识又慢慢消散。
梁肼裹着一条浴巾出来,他用毛巾擦着头发,身上也泛着红,有热水冲洗的原因,还有一部分,是那下料的酒他也喝了点。
虽没裴怀觉喝的多,但药效还是有的,现在他身上也开始起燥热。
他迫不及待去卧室,想要和垂涎已久的人度过愉快的一晚。
人呢!!!???
去到卧室,结果梁肼在床上根本没找到人,他掀开被子,没看见人,难免烦躁。
该死的,人去哪里了,还能跑了不成?
另一边,何砚修从接到信息那一刻就冷静不下来,不过分开短短几天,裴怀觉就陷入危险,他皱起眉头,压下心底的心悸。
他从经纪人那边得到位置,此刻他离那边有40多公里的距离,等他过去就来不及。
好在他之前有让手下的人跟着,是为了防备裴怀觉被剧组人欺负。
他拨通电话,“现在过去找裴怀觉,不管发生了什么率先保证他的安全,位置告诉我,我现在过去。”
那边的人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听见自家老板严肃的语气也明白出了大事,应了下来。
挂断电话,寸头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被扎了一手。
老板让他随行保护裴先生,但不能被发现,为此他一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裴先定的是顶层的套房,他就在楼下定一间。
他打开随身背包,拿出一些应急物品塞进口袋,转身出门。
途中,他没忘给老板报备,并告知房间号。
红色电梯数字不断弹跳,叮的一声,门打开。
寸头按下楼层,电梯缓慢上升。
他给带上手套,门一开直直奔去那间房。
“您好,客房服务。”寸头按响门铃,无人应答。
寸头皱额沉思,又按一次,还是没人应答。
他叹口气,取出工具,对着门锁开始动手。
又要赔门缩锁钱了。
咔呲一声。
大门打开。
他屏息凝视,脚步放轻,踏入其中。
屋内窗户全部被厚重窗帘挡着,仅靠几盏昏暗的顶灯光照亮。
甜腻的铁锈腥和腥骚味充斥在空间中,寸头不小心吸一口差点没被呛死。
他摸到灯光按钮,径直按下开关。
房间顿时亮堂一片。
眼前的一切让他不由的睁大双眼,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