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眼,是一片漆黑的室内,林韶华被绑在床上动弹不得。
昏迷前,是她出门被林楠的人抓回去,被关在家里时她被断食。怕她饿死,关了几天磨磨脾气就重新恢复,却没再动一口。
吱呀——
破旧铁门被推开,林楠穿着西服走进来。她不知时间,看对方着装像是刚下班过来。
“我把你送到她身边,是想让你们培养感情,将来会对公司有益。”
“她是家里的掌上明珠,不是你能肖想的。听话,不然你那些心思可就再也瞒不住了。在她面前的努力可全都白费了,你敢让她知道吗?”
“我敢。她不会,你不了解她。”
“那又如何?她在国外自身难保,就算能也得有命才行。你该是个正常的孩子,你学不会抵抗诱惑,就学到会为止。”看她这么笃定,林楠没再给她希望。
“休想!”
灰暗的日子里,不知时间流逝。每当坚持不下时,她就想着两人的过去负隅顽抗。
她是那段灰暗时光里唯一的光亮。
大概是时间太久,林楠失去了耐心。一沓照片和资料被撂在面前,一张张细数,都是岑星海在国外的遭遇。
岑星海初出茅庐,经验不足,从底层干起。白天加班加点赶进度,晚上回去经历各种骚扰、抢劫,不胜其扰。
从前不愁衣食住行,有很多爱慕者,不管因为家事或外貌,都见过很多,所以不会主动思考太多。
却在失去保护这份美好的后盾时,群狼环伺,逐渐成长。
“你要是愿意听我的,继承公司和家族联姻。她在国外就不会再遇到危险,自己想清楚。”
这次林楠没再苦熬她,很快就被答应。三个多月都没折断的傲骨,因此妥协。
等她走出昏暗的房间,才发现已经入冬了。鹅毛大雪满天飞扬,落在身上却很快被黑色大衣吞噬,瘦脱相的背影显得格外萧索。
她重新高考,在这期间回秘密小屋用旧电脑帮岑氏扭转危机,林楠也没再阻止。
但她从未认输。
岑星海后来干脆去学了格斗自保,再没人打扰她。
闲暇时,她也会想起当初的心动。她第一次喜欢谁,太过慌乱。她太过迟钝以至于失联才发觉心意。
远在海外,她再没听到林韶华的任何消息。
兜兜转转,物是人非,最没可能再相见的人,却机缘巧合、阴差阳错,因为荒谬的缘分再相逢。不知是喜是悲。
三年后,一场宴会让两个失联多年的再次重聚。
时过境迁,昔日的挚友再见却不知如何面对。岑星海在犹豫是否要上前打招呼,却被吓了一跳。
不是她自恋,有人按照自己高中时候的长相打扮,吓得以为坐飞机调作息熬穿了。
“小林总~我高中还是跟你一个学校呢。”
那人不像高中生的年轻,却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校服进来,企图靠近贴着林韶华。
林韶华后退几步,没多少什么,招呼安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