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修士捡回一条命和半生修为,自然无有不应。只是,谁也没想到,在若干年后的某个灵境中,再次遇到她时,竟是同样的画面。
小人儿脚步一跳一跳的,“什么是黑手呀?”
没听到邢越的声音,她便接着自言自语地说:“难道是说一个人的手特黑?”
半晌还没听到邢越传来任何动静,她抬头看去,却发现邢越捂着胸口,身子微弯,表情似有极致痛苦之色。
“邢越,邢越,你怎么啦?!”
只晃了几下,他便如同稻草人一般倒下,阿姝这下着实有点慌神了,怎么叫他都没有反应,阿姝正急着四处望,忽然听见胸前的哨子发出了碰撞声。
她低头看去,啊,想起来了!影子说过,她胸前的哨子吹出的声音,会带有特殊的灵力,一经吹响,能让百里之外的他收到感应。
阿姝连忙捧起哨子,几声短促的哨声自近及远传去,如同水面泛起的轻微波澜,另一头,无极门中正巡游的影子,身形一顿,而后,双手合于前,而后向两侧敞开,身影顿时消失于眼前。
“影子,主子如何了?”
自影子将昏迷不醒的影子背了回来,风炽几人就守在了床榻前,邢越面色泛白,唇色紫中带黑。
白敛蓦地想起之前的毒,“是不是,主子的毒还没解去的?”
啊!这么说好像是,那天去寻药草,他们看见风炽和阿姝齐齐昏倒在树下,心中只余下对两人的担心,完全没有心思去想灵草是否有找到。
加上,主子这些天来,又表现的如常人一般,毫无异色,他们便自然而然地以为是痊愈了,却不成想是硬撑。
影子:“主子,应是用了极寒的灵果进行压制,但只能发挥一段时间的效用,根治却是不易。”
风炽已然做好再去的准备,“那我们现在再去闯那寒泉谷,主子可等得了?”
影子摇头。
白敛和匀青一齐皱起眉头。
阿姝不解地抬头,“什么灵草?”
白敛叹气,摊开了一本《大陆百草注》,指给她看,“这便是碧荔草,通体冰寒,最能压制体内的离火之毒。”
阿姝眨了眨眼,而后,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个让几人都惊掉下巴的物品,这储物袋还是邢越某一天心血来潮扔给她的,她见这个雪白的蛋无处安放,便拿起它,连同压在屁股底下的碧荔草一齐收入储物袋中,若不是今日一看,她险些都快要忘记了。
“这是?”
“碧荔草!”
白敛折扇一收,语气极其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