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姝扯着邢越的衣角,以期挡住自己,“这是什么动静?”
邢越望向东边,仿佛看到了一棵棵毛松倒地的画面,“那是来吃小孩的。”
阿姝:“……”
此时可不兴开玩笑嗷!
那身长八九尺,眼处泛着晶莹的蓝光,额头六角并排交错,如同山顶处那尖锐的山石般锋利,灵兽通体玄黑,四爪抓地,朝着修士大声嘶吼。
吼!!!修士们大惊,这头灵兽竟是筑基圆满!
要知道,他们几人修为高的也才一个筑基圆满,余下的几乎是筑基初期,所以,那头灵兽仅是一声嘶吼,便让几名筑基初期修士险些被震开。
“怎么忽然就有一头灵兽过来?还是筑基圆满的,我们如今怎么办?”一名修士同身侧的人悄声低语。
“难道这就是火鲤兽??”其中一人脸上不见惧色,眼中反而是燃起了浓浓的志在必得之火。
玄追抱手戏笑,连火鲤兽都不认得,也来凑热闹,“火鲤兽?阁下难道不曾翻阅过古籍?”言下之意,当然是此兽并不是火鲤兽。
“你?!”那人欲说点什么,但确乎发现自己没有支撑的底气,“要你多管闲事!”
那头灵兽眼眸看向蓝鸢草,一跃而起,那修士似乎看出了灵兽的意图,一把手甩出那片轻飘飘的树叶,却还是晚了一步,只见那头灵兽嘴巴一张一合,那修士便被拆吃吞入腹中,似乎还能听到牙齿上下嚼动的声音。
众修士顿时浑身冒出冷汗,一个筑基初期修士,竟这么葬身于灵兽腹中??
阿姝两手握紧邢越的衣角,声音颤抖地问:“这是什么灵兽?好可怕。”
邢越看着眼前这头还不算成年的灵兽,似乎也想起了之前被此族同类追杀过的经历,“这是玄角兽,性情并不温和,甚至可以说是暴躁,尤其在感知到蓝鸢草的气味时尤甚,此草是他们一族极其钟爱的食物。”
所以,即使是一片,也能引来这玄角兽。
玄追富有深意地看过来,“想不到阁下如此了解,怪不得之前对蓝鸢草不屑一顾,原来是知道这蓝鸢草有可能会引来玄角兽。”
他这话似是而非,引来了修士们的猜忌。
“当真是用心歹毒,金丹期又如何,老子倒要看看,对上这头灵兽,你有多少胜算。”
“对!我看他就是想将火鲤兽占为己有。”
甫一听,阿姝瞪大眼睛,如果没记错的话,这片叶子从谁手上来的,如果还没记错的话,现在连火鲤兽一根毛都没看见,怎么就想占为己有了?
怎么这几人的脑子,还没她一个十来岁小孩想得明白,看得清楚。
“邢越,我们打得过吗?”她小声地问。
“如果打不过,我们赶紧逃。”
邢越还没说什么呢,小孩就一脸忧色,“无需,打还是打得过的。”他都能从它族中长辈中虎口夺食了,一个未成年的玄角兽还不至于让他阵脚大乱。
“只是,我们又不是为火鲤兽而来,为何要打?”
“对哦。”阿姝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