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敛:?
这语气,究竟谁才是年长的那一个。
虽心下无奈,但还是上前迎战,“一个要求,血勿要溅我身上。”
“我管你见不见血,我只管打得你求饶。”情绪上来的枯木李已经将他看不透他们修为的事情忘在脑后了,自修炼了斩春术以来,从无人敢这么轻视与给他提要求过。
抱着小兽的男子凑近问,“青姐,他那不见血的要求是否因为,他今日穿了白色衣袍。”
匀青淡淡地回:“不然呢?”
男子耸耸肩,没再说些什么,只是专心于给怀中的小兽疗伤。
那边两人缠斗起来,枯木李始终近不了身,他看似没出狠招,实则每一招都带来了瀑布般的威压,他那手中持着的白扇不知是何来头,竟挥手间一波更强于一波。
只过了两招,枯木李便觉得力不从心,正欲使出一招,却感到身体内外灵力相撞,齐齐向喉咙处涌去,下一秒,他猛吐了几口血,手扶着身旁的桦树。
白敛“啪”地一声合起扇羽,略带惋惜地说:“可惜,还是见血了。”
“走吧,已经耽搁些时间了,我怕主子等久了不耐烦。”匀青唤出灵舟,并先一步踏上。
枯木李抬起手,果真肌肤又重新变回了年老的树皮,可恨,刚才的功夫全白费了,面罩后的眼神阴邪地望着他们,像极深林里久不见光照的毒蛇一般。
他没有出声拦住,只与那一人过招就已经处于弱势了,若再加上那两人,那么要想全身而退几乎很难。
三人的身影渐渐远去,枯木李只得先在此地打坐疗伤,稍晚些还得回去向家主汇报此次任务的情况,至于出现的瑕疵,就让那死去的两个废物背锅好了。
真是晦气极了!也不知那三人是出自哪门哪派,更未曾听过符合这几人年纪的事迹。
灵舟内部宽敞,小兽被安放在桌案上,它的伤看上去密密麻麻,实则都是些轻伤,用些具有疗养功效的初级丹药便可痊愈。
“你们说,主子,会喜欢这个贺礼吗?”刚才突发奇想带回小兽的男子,此刻却有些不确定了。
“嗯…”匀青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没见过主子身边出现过活物。”
风炽忽然起身戳了戳它的爪子,开玩笑地道:“那要不抛回去?”
话音刚落,那还在躺着的小兽“唰”地一下睁开了眼睛,透亮圆润,看起来没有一点攻击性。果然已经醒来了,只是刚装睡,看不出来,这小兽还有一点小智慧在身上啊。
风炽正欲转身,却被它紧紧抱住手,甩都甩不开,一旁的白敛看不过眼,提醒道:“好歹是刚恢复,仔细着点。”
风炽闻言哦了一声,转而抱入怀里,轻轻抚弄着蓬松的毛发,“这毛发真好看。”
小兽一下子竖起了耳朵,显然有些警戒,好看,也不许拿我的皮做衣袍!
白敛瞧着一乐,笑道:“估计是还记着我们方才的话呢。”
“这么聪明的小兽,我们可不舍得扒了皮啊。”
“安心睡吧,睡醒了,就到了。”
最后,不知是谁温润如玉的声音,渐渐拂去了那些惊人的噩梦,迎来了令人不自觉露出笑容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