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洗不洗?”
“不洗不洗,我要睡觉觉。”
“好。”
沈星荌扭头就走,在准备走进林溪住的房间时突然一个拐弯到卫生间,一会儿就拿着一张湿漉漉的毛巾出来,水还在滴答滴答往下掉。她试图将李佳的头捧起来,可是无论怎么弄。这人的脑袋死死的贴在猪猪头上,挪过去一点,猪头也跟着挪过去一点。
“李佳,把头抬起来,别拱你的猪了。”
话音一落,某人非但不停止,反而拱得更加厉害。
到这里,即使沈星荌再好的性子也被磨得几乎消散。她胡乱的往她脸上随便擦了几下就把毛巾丢在桌面上,扭头就回了房间,拎着一张毛毯出来往她身上一丢,丝毫不管有没有盖到李佳身上,转身又回了房间,这次再也没有出来过。
第二天早晨,李佳是被闷醒过来的。她一把将毯子掀开坐了起来,揉着乱糟糟的毛发,低头看向满身‘血迹’的猪猪,脑子嗡嗡响。
她昨天晚上干了什么?她怎么会在沙发上睡着了?还有,她的猪猪为什么被染色了!
顶着这些疑问,李佳跳下沙发,快步走到紧闭房门的房间面前。这是她让溪溪住的客房,第一天来溪溪来这里和她一起睡之后就一直在这个房间睡。
“溪溪,你醒了吗?”
李佳轻敲了几下门,没等到回应,忽而将耳朵贴在门上企图听到里面的一丝半响。着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李佳听到里面传出林溪微弱的‘求救’声,以为是撞倒什么东西了,心下一急,直接将门打开了。
看到里面的场景,她一下子呆愣在原地。
“你们……在干嘛?”
听到一声询问,在床上的两人一下子红透成煮熟的虾。
林溪率先将压在身上的沈星荌推开,轻咳一声,“小…小佳,早上好。”
尴尬之色跃然脸上,沈星荌扯出一抹笑意,“早上好,李佳。”
“谁跟你们早上好!”李佳一个箭步冲到床边,眼睛死死盯着沈星荌,“你什么时候来我家的,为什么我不知道?还有,你……”
看到林溪脖子上的红印,李佳两眼一黑,“你你你……沈星荌你又咬溪溪!你属狗的吗?”
“咳——”
沈星荌脸色平静,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将红彤彤的林溪挡在身后,“我喜欢,你管不住。我不属狗,但某人是单身狗,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秀不死你。”李佳看到沈星荌在这里,她立马就认定她在早上这副糟糕模样是沈星荌这狗弄的,“你大晚上来我家,不带东西来就算了,还欺负我,欺负我的猪猪,沈星荌你是真的狗,十足十的狗。”
沈星荌:???
某人一觉醒来倒打一耙?
“我可没那闲工夫欺负你,是你自己硬抱着那头猪睡觉,还拿酒灌它猪鼻子,要不是我及时抽走酒瓶,你那猪指不定在酒水里泡成烤乳猪。”
看到某人想反驳又说不出来话,沈星荌又接着说:“我好心想带你去洗漱,结果你转头就拱进猪里面,我只好拿个毛巾替你擦擦脸,再拿个毛毯给你盖着睡觉去。”
李佳脑子高速运转,把昨天晚上的零星片段拼在一起,又跑出去往桌子上看,拎起沾染了一些红酒的毛巾,终于相信了沈星荌的话。
她站在门口,不好意思的笑着说:“沈星荌你不是狗,是好人。天还早,我就不打扰你们睡回笼觉了,再见!”
“砰”的一声,门又关上了。
在李佳闯进来的那一刻,沈星荌其实就在懊恼昨天晚上为什么没有把门锁上,搞得大早上这么好的气氛都没了。
她坐在林溪旁边,轻轻扒拉开一点盖住林溪整张脸的被子,轻声说:“好啦,她走了,不用再盖着了。”
林溪纹丝不动,甚至装睡表示没听到。
“溪溪,今天的亲亲还没完成呢。”
是了,她们早就醒过来了,林溪本来是想起床洗漱,然后收拾东西早点回学校的,奈何某个人非要在醒来的时候讨要福利。
结果不知道怎么着,她们两人亲着亲着就抱在了一起,然后句u被李佳闯进来看见她们难舍难分的姿势。
对此,林溪感到十分无语,她怎么就这么抵不住沈星荌的诱惑。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一股热气慢慢逼近,林溪这才反应过来,伸手将上方的红唇捂住,“不许再亲,今天的已经亲完了。”
“可是昨天的还没有亲。”沈星荌睁眼说瞎话,她就逮着林溪喝醉酒记不住事来做文章。
“昨天……”林溪抿嘴看向她,“我记得你亲了。”
她不确定,但是她要诈一下沈星荌,她不信沈星荌昨天晚上这么老实会没有偷偷亲她。
沈星荌无比真挚:“没有,我很老实。”
“真的?”
“比珍珠都真。”
“我怎么那么不相信。”
“溪溪,我好伤心,作为恋人你居然不相信我。”
救命~~是哪个孤魂野鬼夺舍了沈星荌的躯体,仅仅几天就变得这么黏牙,简直跟换了个人一样。
“亲,给你亲。”
林溪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逗得沈星荌想笑,但她及时忍住了,她可不想捡了笑意丢了亲亲。
两片红唇相印,互相上下碾磨,舔舐,时不时有一小点湿润轻舔殷红的唇瓣。
这让沈星荌想起夺走林溪初吻的那天晚上,她与她的舌尖勾缠翩翩,像是在棉花糖一般,甜甜的,绵绵的,又不舍得全部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