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反击！”沈长夜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猛地跃出掩体，像一头下山的猛虎冲入敌阵。

谢清野的身影在战场上若隐若现。他游走在枪林弹雨中，虽然子弹会穿过他的虚拟体，但他每一次挥手，都能让敌人的武器发生故障，或者引爆埋在地下的废弃地雷。

“左边三个，右边两个，长夜，小心那个拿狙击枪的！”谢清野的声音在沈长夜脑海中实时播报着敌人的位置，就像是他的第二双眼睛。

沈长夜侧身一滚，一颗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击中了身后的水泥柱。他反手一枪，精准地击毙了远处高台上的狙击手。

“干得漂亮！”谢清野在他脑海里吹了声口哨。

战斗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当最后一名清道夫倒下时，守夜人的队员们都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们身上带着伤，脸上满是硝烟和尘土，但每个人的眼睛里都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更是守护了同伴的骄傲。

沈长夜靠在避难所的大门上，身上的战术背心已经被汗水浸透。他看着远处逐渐亮起的天空，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我们……守住了？”柳青不敢置信地看着满地的狼藉，声音有些颤抖。

“嗯，守住了。”沈长夜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每一个队员，“从今天起，没人能再随便欺负我们。”

就在这时，一道淡蓝色的光点在沈长夜面前凝聚。谢清野的虚拟体缓缓浮现，他看起来比平时虚弱了许多，身体边缘的数据流有些不稳定，但那双眼睛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沈大队长，首战告捷，感觉如何？”他轻声问道，伸手想要触碰沈长夜的脸，却在半空中停住，似乎怕自己的数据流会干扰到沈长夜的体温。

沈长夜却主动伸出手，握住了那只虚幻的手掌。虽然感受不到真实的温度，但他能感觉到那股灵魂深处的羁绊。

“感觉……”沈长夜看着眼前这个陪他出生入死的恋人，嘴角勾起一抹疲惫却满足的笑，“只要有你在，就算前面是地狱，我也敢闯一闯。”

谢清野愣了一下，随即眼眶微红。他低下头，轻轻吻了吻沈长夜的掌心：“傻瓜。不过……我也一样。”

晨光终于穿透了厚重的云层，洒在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上。守夜人的旗帜在废墟中迎风飘扬，虽然破旧，却无比鲜艳。

这是他们的第一战，也是新纪元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