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第九区的夜晚总是带着几分喧嚣，但这座位于边缘的安全屋却显得格外静谧。

苏曼和柳青早已睡下，木屋里只剩下沈长夜房间的一盏床头灯还亮着。他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旧书，却半天没有翻动一页。身体虽然还在恢复期，但精神却异常清醒。

“在看什么？心不在焉的。”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紧接着，床边的空气泛起了一阵蓝色的数据涟漪。无数细小的光点凭空汇聚，从脚边的地板开始，一点点勾勒出修长的双腿、劲瘦的腰身，再到那张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脸。

几秒钟后，谢清野的虚拟体便坐在了床边。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领口微敞，半透明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微光。

沈长夜放下书，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这个触不可及的恋人。虽然知道这只是数据流模拟出的投影，没有任何实体触感，但他依然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穿过谢清野的脸颊。

一阵微弱的电流酥麻感顺着指尖传来，谢清野的虚拟体配合地微微偏头，像是被抚摸到了实处。

“在看我们的未来。”沈长夜收回手，声音低沉，“清野，今晚不想睡吗？”

“你在养伤，我哪敢睡。”谢清野撑着下巴，那双由数据构成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弧度，“而且，看着你睡着的样子，总觉得不真实。毕竟，为了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我可是透支了不少‘算力’。”

沈长夜看着他，眼神逐渐变得深邃。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一步步逼近坐在床边的谢清野。

“既然透支了，那是不是该讨点利息？”

谢清野愣了一下，随即挑眉笑道：“怎么？沈大队长身体刚好，就想动手动脚了？别忘了，我现在可是碰不到的幽灵。”

“碰不到吗？”沈长夜单膝跪在床沿，双手撑在谢清野身体两侧，将他圈在自己和床头之间。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谢清野的耳畔，“只要我想，就没有碰不到的东西。”

话音刚落，沈长夜猛地凑近，吻上了谢清野的唇。

并没有想象中的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