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手舞足蹈一顿交流下来欣喜若狂,当即求着万俟玄又画起召唤阵,把百里盈、百里景、百里寻打包发来了。
“我都知道了,很有意思的想法。”百里盈跃跃欲试,“包在我们身上!”
五个人到后厨叽咕了大半晚上,很快就有了许多器物的雏形,一边试验一边改进,奋战到了天亮。
阵修一觉睡醒,发现每个人都是一副异常亢奋的模样。
万俟玄:?
好在今天人不算太多,来的大多是一些尝鲜的散客,集中在二楼。不像昨天,光开会的大能就有百来个,四楼坐满了。
每道菜冉青兰都有提前准备,存在可以静止物品时间的储物空间里,只需在菜单点好,菜品就会通过阵法自动出现在桌子上。
此刻最热闹的当属九楼。
“好久不见啊姐!”
斜靠在榻上的谢春雪掀起眼皮,嗯了一声又闭上眼。
乐晏挠头,回身求助,“春雪姐没睡醒?”
边无涯和他勾肩搭背,压低声音,“师姐累着呢,昨天可是忙得很。我刚才去喊都被飞霜抽了。”
符修大惊失色,“那我刚才喊你不拦着我?”
边无涯收回手,看向窗外,“今天天气真不错。”
“好啊,边无涯,我真是看错你小子了!亏我还把你当兄弟。人家是为兄弟两肋插刀,你是背后捅兄弟一刀是吧?吃我一符!”
“哎呀呀,小朋友们真是有活力。不如出去打吧,外面有个大姐姐正愁没人练手呢。”花溪掩唇一笑,给两人指了个方向。
一袭玄衣的女子持刀而砍,对面的体修身法灵活,但力不能及,很快就甘拜下风。
旁边的两位药修上前探查他的伤势。
“卧槽,天不明!”
乐晏看清人后吓得心肝乱颤,马上和边无涯握手言和,“我突然觉得打打杀杀还是太不友好了,都是兄弟不要计较那么多。这次我就原谅你了。”
边无涯笑得很不厚道,“怂就直说。”
“有本事你去打。”
“没本事,但我可以让两个师兄去打。哎哟!”
林行路收回手,似笑非笑,“仗着师兄做坏事呢?”
“林哥徐哥你们来得正好,姐就在那等着你们呢。”乐晏眼珠一转就是一个坏主意,边无涯与他一拍即合。
“师姐刚才还说你们要是到了,记得喊她一声。”小师弟摸着额头笑得真诚。
花溪憋笑,和刚认识的冉青兰与百里盈说起悄悄话。旁边的万俟玄和百里景、百里寻相视一笑,没有吱声。
林行路岂能看不透这种小把戏?他拦下师兄,目光一转,盯上了龙钧。
“龙钧道友,劳烦你去喊一下师妹吧。”
正和空相、云许风相谈甚欢的鲛人抬头。
“不用了。”
谢春雪无奈坐起,“我醒了。”
其实她不是很困,就是太重了。身上压了猫啊狗啊鸟啊的各种小动物,完全处于被毛茸茸淹没的状态。
她瞪了边无涯和乐晏一眼,拿起双剑直奔庭外,“小明,和我打一场!”
天不明看向她,“你来了,我的宿敌。”
场外的药修和体修投来奇怪的目光,剑修更是被这称呼惊得虎躯一震,“为什么这样喊?”
她歪头,“她们说,实力相当,命中注定的对手,就是这样称呼的。不对吗?”
谢春雪一直觉得天不明有种淡淡的人机感。认真喊宿敌的样子很萌,此刻平淡中带着疑惑的模样更是萌中萌。
她忍不住笑了,“挺对的。就这么喊吧,你的宿敌只有我,是不是?”
天不明理所当然地点头,“同辈中,唯尔堪为敌手。”
“好,那你也是我唯一的宿敌。”
陆无为忍不住对滕纪年道,“这听着怎么像表白一样?”
滕纪年摇头,“可能这就是武修间的惺惺相惜。”
乔木挠头,推测道,“因为一对一的关系听上去就很亲密?而且春雪还是笑着说的。”
杀气腾腾的宣言说得情意绵绵。
人都围过来了,万俟玄还给两人比试的地方加了五圈防护阵法。防止这俩人打上头把哪打坏了。
大家都是第一次看谢春雪用双剑。
她手持一剑,还有一剑则是随心意动,就像场上多了一个她的分身。
天不明既要防她的手中剑,又要防飞剑。原本熟悉的打法随着多了一把剑变得奇诡难测。永远不知道下一剑是为障眼还是蓄力一击。
加之女子灵活多变的身法,很快这场战斗就结束了。
边无涯啪啪鼓掌,还没来得及拍马屁,就被拎上比武台。
“帮我练练师弟呗,宿敌,求求你啦。”
“这就不用麻烦——”
“好。”天不明干脆应下,“既然是你的师弟,想必和你差不了太多。”她说完,对着脸皱成一团的剑修出刀了。
边无涯:……
完了,这一战要赌上师姐的名誉吗?
他败了。
刀修很是困惑,表情似乎在问,“你真的是她的师弟吗?”
边无涯脸红红的,“师姐,我错了。”
他发誓要变成一个冷酷无情的修炼机器,让师姐刮目相看。
见目的达到,谢春雪揉了揉他的头,微笑道,“无事,日后闯出祸事,莫要说是我的师弟就好。”
“师姐!”
乐晏憋笑憋得很痛苦,他生怕自己笑太大声也被春雪姐丢上去挨打。
欢声笑语不断。云许风看着人群中心的师姐弟,垂下眼眸叹息。
“云道友为何而叹,可是有何不妥?”
空相发现他似乎游离在这种欢乐的气氛外,透露出一种格格不入的悲伤。
“叹隙中驹,石中火,梦中身。”
空相念了句阿弥陀佛,“夫物盛而衰,乐极则悲。未来之事,未来再说。云道友可以试着享受当下,放宽心态。”
云许风笑笑,“自当如此。毕竟今日一别,百年难见。”
“你要闭关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