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好长一段路程,现在已经晚上九点接近10点。
他们出来飞机场,先确定不会再折腾了吧。
柏庭界召唤葡萄糖给“柏姑姑”,帮她开。
陶雁使出牛劲儿:“找找这附近有没有轻便几何固体。”
乓乓乓——手机对准垃圾桶的口给它来了好几下。算了,还是让她教官来试试。
把行李放上车,陶雁问:“要不要导航去地铁站?”
千粤觉得先找个酒店过夜先:“这么晚了去地铁站做什么?”
优米娜安的电话过来,看了眼后视镜还是让陶雁接。
“我在开车,干什么啊?”如果是云巍或者星际的情况,他们一般不用手机通讯。陶雁内心直呼:刚刚看镜子那一下,就是确认发型有没有乱是吧。
“到哪里了?”
“刚下飞机。你们今天不要等了。”
陶雁说:“现在不是十点还不到吗,坐地铁半个小时就到了呀。”
电话里的优也在打哈欠,看来今天也累了:“地铁来不了吧,你还不如坐高铁。”
陶雁:“地铁不就是高铁吗?”
给泛晕的柏庭界惊醒:“不是,教官,你地铁和高铁没有分清?”
“对不起啊,之前都是朋友带我来。”
那今晚就陶雁带两个妹妹住民宿。
在高铁站外,就遇见了民宿老板娘,像只小蜜蜂一样围绕在陶雁大家长身边。
老板娘说:“你们明天要搭高铁是吧,这么晚了,要是着急的话,先在我们那里住一晚,明天一早我会送你们来上车。”
一路跟着老板娘,先买到了票:“小妹妹免票,你半票,两张成人票。”一齐收到钱包里。
老板娘的老公在路边等待接人,马不停蹄帮她们把行李搬上车。
“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高铁就半个小时。”
出来高铁站,Going红色的中国风斜襟褂,衣摆低是两瓣圆弧,活像一个小年画娃娃,活蹦乱跳的往前面跑,要“柏哥哥”抱。
“那我抱你了,谁拿行李啊。你拿?”
妹妹真在他怀里扭下身俯抓着行李拉杆,手腕上一个小银铃,叮叮当当的响。
再搭一程车。
“到啰到啰!”陶雁迅速下车拿行李。
“不是吧又来!”
在他们的酒店小基地休整吃过午餐。
千粤和玄烈没有在餐桌。
“好了,我们可以出发了。”
沙滩防晒装,遮到手臂和大腿的。
小时候,学的一篇课文,柏庭界就好希望能在一个僻静的清晨,迎着温暖阳光,椰子树下,拾捡各式各样的贝壳。但是那里说她不能拿走太多,有些还可能含有放射性物质。在云巍拥有阳光私人海滩,或许能解决她不能占有所有想要的贝壳的愿望。
但还是算了吧,自私真难受。
不过,她有办法,帐篷里玄烈给千粤上药。
“嘶——”
“怎么不治好了再来。”
“我有治啊,我一直都在治,我连铠甲都放下了。”
他往帐篷外的的海面看去,一个和优米娜安很像的女士扶着一位健硕的男士,他们一起冲着狼,同一片海浪上还有很多游客。女士看着脚下,男士的臂膀抓在她手中,看看她,再看看远方的海。
都不跟我说一声就跑去和别的男生玩,千粤:“阿烈,你告诉ANG以后千万别像她师娘一样,那么轻佻。”
帐篷外的优米娜安扑出来:“我又怎么了。”
“没有,没事——啊——你轻点。”
三个女生再挖小城堡,还捡到好些小贝壳。
“想不想去沙滩另一边走走。”
柏庭界暂时停下手里的画作,她总会对位置的探险感到好奇,好奇另一边会是什么。
他们越过了石头,玄烈一步迈得很远,再伸手把柏庭界拎过去。
“你看那块礁石,像不像美人鱼会呆的地方。”可以想象她们在上面晒太阳。
玄烈大鹏展翅欢呼:“呜——大海。”
“海浪比你还高!”
玄烈提醒她的注意:“你看那边,有椰子小店。”
“我也从来没有吃过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