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笑眯眯地拿出手机,亮起短信界面:“嗯,仁王君说去看青学的比赛呢,为接下来关东大赛做准备,先考察考察劲敌。”
“他说的真的不是冰帝吗?”丸井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吐槽。
青学网球部在国一的实力有目共睹,或许在都大会还算不错,可放眼关东,表现中规中矩,跟劲敌二字实在搭不上边。
“说不准是部长或者副部长的劲敌!”切原一脸纯良。
“部长才没有劲敌,”丸井活动着胳膊舒展肩颈,“不然的话哪儿会打完全国都没见部长出手。”
“哦~那就是说副部长有吧?”切原眨巴眨巴眼,这会儿脑子立刻活过来了。
丸井神秘一笑,跟从球场中走下来的胡狼击掌交接下一场单打三:“啊——还是快点打完吧,我要好好休息一下。”
毛利重新躺回长椅凳,懒洋洋地晒着太阳很是惬意。
小学弟就这样左看看,右瞧瞧,找准人扑上去,几乎是逮着柳问:“柳前辈,副部长的劲敌是谁啊?”
柳看了眼真田:“手冢国光。”
“喔!”
他挠挠头,完全不认识。
幸村无奈摇首。
仁王和柳生并不急着回神奈川,走着走着就习惯性到了离会场最近的一处俱乐部——就算有更近的室外网球场,仁王也不肯在比赛和社内训练外在太阳底下。
柳生有时不免想笑。都天天在网球场顶着太阳训练了,怎么到东京又非得找室内俱乐部?
“比吕士,”仁王取出网球拍握在手中,挑中较偏的场地冲他一笑,“让我来试试你的技术有没有回到当初怎么样?”
“莫非你的精神力跟那时无异了?”他走到仁王对面半场,细长的指轻抵眼镜中梁。
“一试便知。”
刚重生的仁王做不到像前世那般自如地使用其他人的绝招,却也不会因幻影而深陷他人情绪之中。时隔多年,借着十三四岁的身体,他想知道自己恢复到何种地步。
说变化,在他身上的自是蜕变。
柳生和他之间在U17后、世界赛中,距离渐行渐远,从幻影的雏形,到几乎完全复刻一个人——只要他自身素质足够强大,只要他精神力足够强大,他就能发挥出百分百。
U17之初,凭借对他的了解,柳生可以将军仁王,送其下败者组。
“你也是天才啊,比吕士。”
是哪天的仁王说的?
“我的想法没变哦,你可是要跟我一起把欺诈师组合带上世界的。”
仁王面对柳生不需要再遮遮掩掩,一击高速发球已到对面半场的后方。
“所以说,是欺诈师和绅士。”柳生与仁王间的熟稔让他在瞬间就作出判断,阻断黄球弹起后的飞跃,一招回击。
“咦,我还以为你很喜欢我们的组合名呢~”仁王乐得不行,顺势先得一分。
“……我可没说过这种话。”
僵持的比分让仁王心思一动,突然大喊一声:“镭射光束——!”
“仁王君,”柳生丝毫没被影响,“这招已经过时了。”
他狡黠地眨眨眼。
一小时后。
“我饿了。”
低窗外,阳光穿过玻璃渗透,于墙沿飘入余辉斑驳陆离。仁王靠墙而坐屈腿伸着懒腰,柳生站在一旁如松挺拔,单手握着水杯饮半口慢咽。
“回神奈川吃吧。”
“这儿挺凉快的。”
“……这是因为你出汗了。”
“你看对面那个。”
柳生闻言抬头。
正对面的场地里站着个比他们小一两岁,不知小学还是国一的男孩在同一名年长些的女孩对练。
“基础扎实,又有天赋,可惜在东京,不然我都想为赤也再招揽一位得力干将了。”他懒洋洋地枕着后脑,说的话不知真真假假。
“这两个来回,让你看中了?”柳生似笑非笑。
“你不觉得像吗?像赤也当时那个不甘心的眼神。”
柳生默然。
男孩被对方碾压到最后。
“走了。”
仁王倏而起身,只当路过,同柳生回神奈川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