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挺会说话的”路鸳冷哼一声,他的面色已经好了不少,此时能说利索话了
"只有一种可能了"师尚言宣判着众人心中的结果
“商夫人或者商府里;有个怨盼。”这话并不是危言耸听,如果生死会、天地阁出了那么多人那么多力,结果还是尸骨无存的话真就不敢断言到底有几个怨胎、怨胎有多强
而此时晶界没有留给众人思考的时间,门外响起了更多下人、车夫的尖锐地呼救与叫喊声
“二奶奶房中走水了!——”
“来人呐、救火啊……”
“来……来人……啊啊啊”
透过窗纸,门外确实火光四照,可眼下最让人放不下心的问题是;究竟是火的光照明了黑蒙蒙的天,还是大红灯笼又高高挂起来了
季末屿看出了众人的顾虑,把扶宥抽出了鞘,主动请缨道:“我出去...看情况"
说着跳上后窗下的八仙桌
“你……”师尚言欲言又止,还是默默收回了手,他没有办法不让季末屿去,也没有办法让他不去。
这种选择煞是残忍,他不禁暗暗想着:如果狴犴在这,选择会不会就简单多了
然后又在心中摇摇头打消了这个念头;按照狴犴的脾气应该会直接速通了
季末屿推开了窗、一股浑着白蜡冷凉的风灌了进来,让众人清醒异常。
同时也让他们几个打了个寒战
冷风灌进屋内,空气像是凝结了,,所有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了一般以一种别扭的姿式僵在了原地,屏住了呼吸
季末屿的手还搭在窗框上,眼睛无神地瞪圆着
并不怪他们;众人如梦初醒般褪去了房间里温暖又无所事事的错觉
而刚刚早已远去的怪异侍女,现在正四肢大张着,端庄雅正地爬在季末屿正前方的墙壁上,浑浊地眼珠突出来像苍蝇般四方乱转
而后又侧着头发青的耳朵凑到离季末屿鼻尖不到一寸处
门口也根本没有什么走水之祸,木门早被撞裂出一个巨洞,门外阴黑着,不见光亮红布符香杂散一地,寒气从生
“嘶——”温软到粘腻的气息喷洒到季末屿的脸颊边,如爬行动物一般阳冷浑浊的眼睛扫过桌下众人,尖锐又沙哑的声音又长唤一声
“商夫人请见——”
而此时此刻的路鸳,似是实在忍不下去了一般,看着侍女鬼肮脏的脸,浑身上下颤栗着以一种声音极大的方式干呕着……
女鬼没有转头而是空洞又巨大的眼睛转动到了他的方向,路鸳冷汗浸湿了头发却生理性被诅咒般急需干呕
紧接着侍女鬼似乎发怒了,唯一一点的烛火灯源开始摇曳,随后开始忽明忽暗,最后直接被阴风撕裂了去
没有惨叫,没有呐喊
甚至没有声音,灯火再次亮起时,路鸳边干呕边涕泪横流地拿银针缝着自己的嘴、耳朵、眼睛
恐惧与惶恐使观看的几人银牙颤抖
他就像着了侍女鬼的手段,一刻不停穿针引线,在自己的皮肉上缝上恩赐,直到血肉模糊,直到皮肉外翻也不停息!
最后,他缝上了自己最后一个鼻孔,没过多少时间遍跌落在地,如案板上的活鱼,开始挣扎、痉挛、打滚,最后无声无息地死去
这一幕实在太过血腥扭曲了…几人也想到了二组那俩实习生的遭遇只会比他的死法更惨!
很显然,面前的女鬼已经不属于怨鬼的行列里了……
师尚言额角出冷汗皮肉直跳却仍然木偶般僵硬不动,直到侍女又叫喊了一声,他才看到季末屿像是被控制住一般机械地转过头,以一种模仿的姿态跟在侍女身后侍女凶残逼近的脸和地上不久前还在自己身边的同伴尸体,他还是哆嗦着加入了他们队伍
一鬼五人没有一个理会地上是尸体,而是以诡异的脚步往主厅走去。